这是第二自我毁灭后,所产生的一种恐怖能量。如果是在其他人体内,这种狂暴的能量势必会粉碎掉这个人的身躯。但好在,第二和第一石杯本来就是一人,所以这种兵解似的爆破,不但没有对他身体产生伤害,相反还提供给了他一个实力飞跃的机会!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第二你要这么做!石杯眼中闪过一丝痛心疾首,虽然第二是被他特意制造出来,用以限制体内能量的,但是石杯从来没有把第二看成外人,觉得他就是自己的双胞胎弟弟一般。
可是,现在感觉到心中的那股解脱和希望的感觉,石杯终于心神震动,瞬间明悟了过来。不管这具身体的主人是谁,他和第二始终是只能存在一个的。他和第二无论多么相象,始终都是两个人
第二在一开始,也许就抱着这种心态操控着石杯身体的。而在那一次神话世界里受伤后,第二其实就萌生了消失的意愿。但是,石杯本身却并没有察觉到,直到和纳士德的对碰中,自己即将受到致命伤害时。
纳士德和他的那柄骑士枪移动的速度依旧无比的缓慢,但是此刻,进入这种元气变异状态中的石杯,却没有丝毫喜悦。如果不是纳士德,如果不是纳士德,如果不是纳士德
在心里缓缓念叨着这一句话,石杯突然发现,自己一直以来似乎都错了。不管他怎么强调自己要狠要辣要有杀戮之心,但也许是因为第二的影响,竟然让他在不知不觉之中,慢慢的发生了改变。
以前那个还只有六岁就会用牙齿杀人的石杯,似乎早就已经消失。现在的石杯,同样变得仁慈,变得善良了起来。这是第二的希望,却不是石杯的意愿!因为有一个道理第二不明白,而他却非常明白:在这个肉欲金钱横行的年代,如果你不够狠,不压着别人的话,那么其他人就一定会压死你。
石杯从小就明白这个道理,虽然他是一个孤儿,但是从来没有人能够欺负到他,而活得好好的。
看着正在慢动作里的纳士德,石杯忽然狞笑了。他按照第二的意愿,一直都表现的很中规中矩,但是呢!!!第二还是为了要保护自己,而牺牲掉,自己还是被这些自以为优越的人给逼迫到了这种程度。天不顺我,我必将逆天
轰!
整个空间又恢复了正常,纳士德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看到石杯依旧没有任何防备的站在那里,纳士德脸色顿时露出一股开心的笑,仿佛下一秒他就能见到石杯漫天飘洒的鲜血!!!
可是,就在骑士枪尖即将点在石杯的喉咙上时,一只非常普通的手却突然出现在两者之间,然后在纳士德惊骇的眼神下,那只手轻而易举的擒住了枪尖。
看着对面那一脸不可置信的纳士德,石杯眼中充满了疯狂的笑意。“哈哈哈哈哈哈你是在害怕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哈哈,你居然会害怕一个人类,你是在开玩笑,还是在演戏?用力啊,用力点啊,身为那个什么家族的继承者,你就只有这么点点的能力吗?”
纳士德一张脸憋得通红,但是枪尖握在石杯的手掌心里,就仿佛是生根了一般。任凭纳士德催动体内的血能,骑士枪还是纹丝不动!突然,石杯用力的转动骑士枪,让枪尖在他的脸蛋上,割除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宛如一名疯子般,石杯竟然伸出舌头舔了舔脸上滴下的血液,然后赞美道:“啊,这才是人血应该有的味道。浓烈的腥味,温暖的感觉,再加上其中包含的生命气息这是何等令人着迷的东西啊,你知道吗?当我七岁的那年,用牙齿咬破第一个男人的喉咙时,就已经体会到了那种如同毒品一般会上瘾的飘飘欲仙感。你放心,现在的我,无比明白你们血族的感受,不是吗?”
疯子!变态!!!?
此刻,在纳士德的眼中,石杯就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有点疯癫,变得有点恐怖,变得有点让一个血族都觉得吓人的怪物。为什么,是自己做了什么,才导致石杯的异变的吗?这种异变的源头,到底是什么呢?
石杯慢慢的抬起手,从丹田里流淌出的元气此刻已经变成了液态。不用多说在第二石杯的帮助下,石杯现在已经抵达了后天第三阶段。这是一个充满了幻想的阶段,因为站在这一个阶层的人,离那吸引人心的先天只差一步之遥。但是,许多人都是若干年后,失去了幻想的资格------他们资质有限,一辈子都无法触摸到天道,只能留在门槛外面。
石杯把液态元气聚集在了手指上,然后在那血红枪尖上轻轻一点。咔嚓,哐当,撕拉,一系列的碎裂声忽然从整柄枪上传递而来。而当整柄骑士枪化作一块块碎片消失不见后,石杯已经站在了纳士德的身前,离他只有五厘米不到。
石杯的眼睛几乎可以贴在纳士德的眼眸上面,后者下意识的就想要退一步,但是他却不敢!
“感受到我身体里的庞大生命气息了吗?怎么,想不想咬一口,然后吸吸看啊?”
“不,不要,我不敢!!!请你放过我吧,我发誓以后一定不会再来华夏,再碰见你了,好不好?”纳士德已经要被吓破胆了。虽然一直以来都是他们血族在吓普通人,但是眼前这个人类绝对算是妖怪中的妖怪。现在的纳士德,只想马上离开,只想马上回到家族之中。
毕竟,纳士德现在还只活了一百余岁,他不想这么早死去。
可是,石杯却双手攀上了纳士德的肩膀,在后者惊恐神色下慢慢说道:“你知道吗?我突然对所谓的血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多么想看看,要是一个人不但拥有了元气或者先天之气,再拥有血能后,到底会变成什么呢?我真是十分好奇的啊啧啧!!!”
“你疯了!!!”纳士德从来没有听过有人想同时体验两种不同属性能量的,一旦这两种能量相互冲突,那么下场恐怕就只有一个字死!!!
“不不不~~~~”,石杯后退一步,拍拍纳士德的脸颊。“你看,亲爱的纳士德先生,我们现在正在谈论的可是一件交易呢!要么你咬我一口,我把你放掉。要么,你就乖乖的让我杀死,然后我照样取走你体内的那颗小玩意。不论何种选择,对于我来说,结果都是一样。但是对于您嘛您看呢?”
“你是恶魔!”纳士德使劲的咽了下口水,他真是无比懊悔自己为什么会碰到眼前这个疯狂的人类。但是从对方眼里的杀气可以看出,对方绝对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的。
“好好好,我答应,我答应!!!”纳士德最后还是同意了,他当然不愿意
自己去死,而石杯死不死的,关他什么鸟事。
石杯夸张的张开双臂,然后尽情的笑道:“来吧,亲爱的纳士德先生。用你那对可爱的小獠牙,让我也体验一下血族那悠长的性命吧!”
“当然!!!我会如您所愿的”忽然,纳士德态度变得恭敬且优雅了起来。每一个血族在发展后裔的时候,都会宛如女子生孩子那般,心中充满了慈祥和喜悦。而且,每一个血裔就相当于一名血族的孩子!
看到那两颗金光闪闪的獠牙,石杯心里涌现出一股期待。其实,石杯之所以想现在就成为血族,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石杯总有一种感觉,自己离先天真的只有半步之遥了,只是因为体内能量缺少,而没有跨过那一步。只要能够得到血能,石杯可以肯定,他立刻就能踏足先天,进入那个所有武者一辈子都在追求的境界!!!
忽然,在獠牙离石杯脖子只有两寸之远时,纳士德却突然停顿了下来。这就好比一个女人正要抵达高潮,谁知道那个男人却突然痿掉了一般。诧异的睁开眼,石杯看着一脸迟疑的纳士德,突然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就在石杯的惊诧注视下,纳士德却突然单膝跪倒在地,然后虔诚的诅咒道:“我以菲力蒂斯·尼古拉斯·该隐的终身名誉发誓,我纳士德·菲力蒂斯·尼古拉斯·该隐,此生将伺奉眼前男子为我主人。如若我有丝毫背叛他的心思,我将承受「万年血灾」的惩罚,并永世不能解脱。请伟大的始祖帮我证明,我所许下的誓言!!!!”
纳士德说这番话的时候,是用了一种非常奇特的语言。这种语言石杯从来没有接触过,而就在话音刚落,从纳士德身体额头之上,猛然浮出一道怪异的图案。这图案呈三角形,角落上,各有一把黑色镰刀,而中心位置则是一只漂亮的血红色蝙蝠。
这个图案一从纳士德的额头上浮出,转眼就闪电的没入到了石杯的左臂之上。图案和肌肤结合后,石杯脑海里忽然多出一种明悟和联系。这种联系,似乎只存在于他和纳士德之间,而他只要动一个念头,就能彻底杀死眼前的男子。
“为什么?”石杯收取了对方的誓言,然后皱眉问道。
“因为,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强大,也看到了权利。我很相信,只要有您存在的一天,这个世界终将被您主宰。既然这样,我怎么敢把你变为我的后裔呢!请放心,老板。只要找到该隐古墓,您一定能够如愿以偿的。”
石杯却真是好气又好笑,这个纳士德完全没有明白自己的用意。如果石杯真愿意等待的话,那还让你吸个毛啊?就是因为眼前即将到了突破的关键,所以石杯才做出如此下策。
不过,石杯也知道纳士德完全是在替他着想。挥挥手,石杯就说道:“起来吧,你真愿意跟着我就跟着我吧!不过,我可不能保证,我一定会给与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的!”
“没关系。能跟在老板身边,已经是我这个私生子最大的荣幸了!”
“哦?”石杯眉头一挑,“你在家族里他们都知道你是私生子吗?”
“是的!”说到这,纳士德脸蛋上浮现出一股怨毒和狰狞。“就是因为我的身份,我那个该死的父亲和那个我一直都想杀死的哥哥,才会千方百计的数落我。家族里的人,都是以调笑我为每天的乐趣。该死的,我一定会杀掉他们,我一定会让他们看看,谁才是菲力蒂斯家族终生最大的功臣。”
“当然,我很相信”石杯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要是换做他,恐怕一百年前就已经干掉了那些残忍对待自己的人。“对了,等会进去,你就装作是我新接收的徒弟,这样一来,也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一切全凭老板吩咐。”
当石杯带着纳士德进入到了仓库后面房间时,他第一个找到的却是安可欣。看到石杯浑身没有伤势,安可欣下意识的就露出一丝欣慰和喜悦。被石杯搂在怀里,安可欣似乎充满了安全感。
“安姐,你先忍忍,等找到了车子,我们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石杯轻声在安可欣的耳边说道。微风吹拂着后者的耳垂,让她心里一阵痒痒的。也许,在安可欣心中,是很不希望找到车辆代步的吧!
“咦?你们怎么进来了?那些匪徒呢?”看到打开房门的居然是石杯和纳士德,正在绞尽脑汁想着逃脱办法的欧阳明月和田眸都是一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翻了一个白眼,石杯自然知道外面的人都是谁干掉的。但是现在,他可不好解释什么。转过身,石杯就没好气的说道:“阿月,没什么事,我们最好还是离开。虽然没有其他危险了,但是这个地方你不觉得很臭吗?”
“哼!!!我还不知道啊,你这个”
突然,到口的话让欧阳明月给憋了回去,并傻傻的看着石杯的背影。身边田眸小心的拍拍她,疑问道:“怎么了,明月!”
“他似乎在刚刚叫我阿月了?而且叫得那么自然和亲切,但是他不一直都是讨厌我的吗?”
听到欧阳明月的话,正在走路的田眸差点没一跤摔到。感情这位小姐之所以愣住,只是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啊?唉无知的女人真是幸福呢!
而此刻,在旅馆里坐立不安的楚汉,还有正在玩跳棋的南宫白云和陈二两,却忽然听到一阵手机铃声。楚汉顿时一惊从床铺上站起,就打开了电话。不断的嗯嗯着,关闭电话后,楚汉终于彻底松懈了下来。
“怎么样?”陈二两抬起头,撇撇嘴不在意的问道。其实,有石杯在,陈二两和南宫白云是非常放心的。他们对于石杯有一种盲目的信任和崇拜,仿佛石杯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还好已经解决掉了那些匪徒,并且他们正安全的赶回来。对不起,我刚刚是有点失态了”楚汉低下头,非常诚恳的道着歉。只是,南宫白云和陈二两都专心下着棋,也没有多在意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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