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傅敏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夜晚静悄悄的,她说话也没有人理会,傅敏只得按捺住内心的好奇入睡。
第二天她特意留住了休息的一个女知青,给她泡了一杯很甜的糖水,这才得知了来龙去脉。
是傅书若,一定是她陷害自己!
傅敏来势汹汹,直接到了书若挣工分的田里,将她叫了出来。
“是不是你挑唆我和知青社同志们的感情,一定是你对不对?你是何居心,我没有你这样的堂妹,我一定要向叔叔婶婶告状!”
走在前面的傅敏转头,用气势凛人居高临下的表情注视着书若。
“啧啧,”书若惊叹了一声,“什么叫做倒打一耙,恶人先告状,我今天算是亲眼见识了。堂姐,你可真是表演得活灵活现。”
听着是赞美,可其中浓浓的嘲讽之色,让傅敏脸色再也挂不住,狠狠地拉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你敢对天发誓,不是你挑拨离间?”
“敢啊,有什么不敢,本来就不是我说的。”书若轻笑。
(ex){}&/ 傅敏挣脱不开禁锢,下巴快疼死了,却和被利箭钉在树上的猎物一样动弹不得。
她想从气势上压倒书若,鼓起眼睛怒瞪书若,“你从哪里听来的,别乱诬陷我?”
“诬陷?”书若笑了,“堂姐难道忘记了,你和我是同一个班级的?你在班级里什么德行做了什么事情,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傅敏好像才刚想起来这件事情,顿时傻了。
没错,这个堂妹是和她一个班级,可是堂妹做前排,就跟书呆子一样除了学习什么都不关心,她那时沉迷于各种课外读物和隔壁班酷帅男孩,将堂妹当成透明人一样给忽略掉了。
反正按照堂妹那个性,也不敢将她的事情说给家里人。
初中三年,傅书若果然什么都没说,傅敏越发心安理得无所顾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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