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撒娇的样子,让旁边坐着的宁夜,禁不住有些吃味。
他还没有撒娇过,二皇妹真是不懂事!
哼!
宁夜也不说话,只是将如歌被燕如酒扯住的袖子拉了回来,搂住如歌腰身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燕如酒顿时不满了,“皇姐夫,不带这样的!你天天和皇姐腻在一起,还不许我和皇姐说几句话吗?你太坏了!”
说完就要去拉如歌胳膊。
宁夜黑了脸,将如歌往旁边一带,躲开燕如酒这酒鬼的“咸猪手”。
他咬牙道,“二、皇、妹,自重,你身上都是酒气!”
“酒气”两个字,被他咬得特别重。
他低头,看向如歌的时候温柔得不像话。
双手护在如歌身前,尤其是小腹,“歌儿,我就说今日不该来,二皇妹这个酒鬼,要是带坏了我们将来的孩儿可怎么办?”
“放心,还早着呢。我不是没有喝酒吗?”如歌禁不住好笑。
刚刚太医检查出来怀有身孕,一个月不到宁夜就紧张得不得了,似乎都忘记她的武功比他还高,天天将她当成易碎的娃娃一样护着捧着。
(ex){}&/ 宁夜总算是高看了燕如酒一眼。
他小心翼翼扶着如歌,“歌儿,我们早点回去早点休息吧!”
一个两个都这么紧张,看来,这酒,是喝不成了。
如歌无奈,只能跟着出去,宁夜一直小心翼翼护着,亦步亦趋地跟着。
宝贝的模样看得燕如酒再一次咂舌。
天天在她面前秀恩爱,叫她情何以堪?
只想借酒浇愁……啊不对,现在不能喝酒,对皇侄女不好!
燕如酒刚迈出酒楼一步,就被人拦住了。
拦着的人,还让她有些惊讶。
竟是文嘉树,过去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的俊儿郎。
当初对他爱答不理斯文有礼的文嘉树,此刻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欲言又止,含羞带怯的。
文嘉树眸光欣喜,几乎喜极而泣,“殿下,我终于见到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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