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对如酒的行事生了恼意,如歌没有去怪罪她,可也没有再去管她,一心将心思放在了和燕明珠的对峙上。
辉煌的宫殿里,柳贵卿正留了宝贝女儿在诉苦。
身边服侍的人都已经退下,只剩下了父女两人说贴心话。
“明珠啊,你的计划到底进行得怎么样了?本宫怎么听说,现在朝堂上那小贱人表现越来越出色,众多官员都似乎站在了她那一边,就连你母皇,也对她没法子了?这是怎么回事?”
柳贵卿一想到这些日子以来在皇正君那里受到的委屈,就恨不得立刻就能将那一对父女除掉。
说起这个,燕明珠微微色变。
柳贵卿说得没错,现在朝堂里燕如歌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呼声,而且她说话做事没有任何错处可以指摘,甚至在母皇面前也懂得为自己争取了。
风光都被燕如歌一个人抢了去,现下里,谁人不说皇太女有储君风范!
听见柳贵卿只知道唠叨不休却于事无补的话,燕明珠气恼道,“父侍你能别提燕如歌多么风光吗?我这听了心里憋屈。”
(ex){}&/ “父侍,你的意思是?”燕明珠用手比划了一下皇帝陛下寝宫的方向。
“对,若是你母皇次赐下来的人,她不收也得收!”
“父侍说得对,可母皇用什么名义赏赐人呢,而且母皇要进的未必是我们的眼线。”
柳贵卿突然一笑,拉过了燕明珠来,“明珠啊,你今年多大了?然后再想想你大皇姐多大了?她这个年纪在,早该成婚了!”
燕明珠经过点拨,瞬间就明白了,“父侍你的意思是,让母皇赐婚,然后将我们的人变成燕如歌的枕边人?”
“对!”
“那人选——”燕明珠和柳贵卿对视了一眼,看来他们想到了一处去。
晚间。
本不是柳贵卿侍寝的时间,可柳贵卿还是用自己的手段将皇帝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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