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燕如酒将老鸨拉到了一边,提着她耳朵恶狠狠道,“本宫改扮了一下你就认不出来了?看清楚本宫是谁!那边那位可是比本宫还要尊贵,哪里唧唧歪歪那么多,叫秦殇出来,不然本宫要你好看!”
老鸨定睛一看,这才发现眼前小丫鬟打扮的竟是前段日子天香楼的常客,燕国的二皇女殿下。
她心中一颤,能让二皇女都如此恭敬地,难道是宫里的那位?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殿下见谅,这就去叫秦殇出来!”老鸨再不敢多说,诚惶诚恐地上了楼。
“皇姐,哦不,姑娘,我们走吧!”燕如酒回到皇姐身边。
“你刚才和那人说了什么?”
“哎呀别管那么多,反正我敢打包票,皇,姑娘你见到了秦殇一定会很满意的!”
“你喜欢他?”如歌狐疑地问。
“当然不是,我只是欣赏他。秦殇可是卖艺不卖身的淸倌儿,姑娘你别误会了,话说他的琴棋书画都是一绝啊,比宫里边那些人专业的都好多了!你听听就知道了。”
(ex){}&/ “皇姐,我这来多么回了,也不见怠慢的,不过你也别生气,秦殇应该就快到了。他一直都知道我的身份,所以也不用顾忌什么,你就跟着皇妹我好吃好喝听曲儿就是了。”如酒神色间有些恭敬。
“嗯。”如歌抬头,看了如酒一眼,见他动作之间有所拘束,笑道,“怎么,因为我在,你束手束脚了?你什么性子孤不知道,小时候尿床只知道哭,还是孤给你隐瞒处理的。在孤面前,就别压抑了。”
如酒又是羞窘,又是喜悦,“还是皇姐对我好!如果能不提小时候那件事,就更好了!”
她便不再见外,笔直端坐的身体往后歪在了椅子上,一边往嘴里塞花生米,一边咀嚼着和如歌说起话来。
饶过雅间长而曲折的走廊,便到天香楼另一处。
那是淸倌儿们住的几栋小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