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名字我已经知道了,今年多大了?”
“末将今年二十有六。”
文绉绉,好歹能听懂,姜瑜决定略过,“有住的地方吗?家庭地址在哪儿?”
她决定,问出来家庭地址立刻将人打包给出租车师傅送回家去。
“娘娘是末将家住何方吗?末将住在霍府,姜国首都西京,王府大街第三户大门进去就是。”
姜瑜:……
姜国、西京、王府大街,她从小在这个城市长大,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说不出家庭地址,姜瑜将之归结为信口胡诌。
默默地在心里给霍子期又打了一个标签:流浪儿,无家可归。
“有工作吗?平常都做些什么?在哪个公司上班?或者在本市哪里打工,能找得到地址的那种?”
霍子期楞了一下,听了八成懂,“末将生前乃姜国大将军,统管二十万兵马,一有战事,末将就出兵打仗。平日在家就是上朝、习武、处理公事,以及一日三餐……”
不知道姜瑜问的拿方面的,霍子期干脆将他的重要工作和日常工作都说了一遍,就差将平常去哪些地方都倒豆子一样倒出来了。
(ex){}&/ 在两人说话之间,输液瓶只剩下了底部一点点药水。
姜瑜一抬头就瞅见了,心下一松,快速地按了呼叫铃。
进来的护士还是刚才扎针那个。
她过来准备要替霍子期拔针,霍子期就一副防备的姿态,做出了防御性的动作,“你是谁?要干嘛?”
护士带着同情怜悯的表情看了霍子期一眼,只觉得他是被“家暴”怕了,这才变得如此。
于是,护士奇异的目光又落到了姜瑜身上,好像再说,你还开口劝一下?
姜瑜被看得头皮发麻,只好对霍子期道,“她是来给你拔针的,你别——”
她还没有说完,就见霍子期毫不犹豫地将针头直接从手背上扯下来了,声音顿时戛然而止。
顿时第二个针孔又冒出了大颗大颗的红色血珠,在他古铜色的手背上蜿蜒成一条长长的红色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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