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走近床边,谨记着“男女授受不亲”的原则,所以只是将手里的创口贴递了过去。
“你自己贴在手背流血的地方吧。”
手背,流血?
霍子期楞了一下,抬起手背,看着上面微不足道的血痕,摇摇头,“大丈夫谁能不流血,这一点小伤口微不足道,压根不需要做任何措施!”
姜瑜冷了脸,“我叫你贴就贴,废话那么多干嘛!你自己不在意,我看着不爽行不行,我有强迫症行不行?”
霍子期爽朗的笑容一下子凝固,端正了身体恭敬道,“末将知错,太后娘娘您别动气,气坏了玉体就不值得了。”
姜瑜:……
呼~呼~
怎么越说,她就越是生气呢?
“拿着!”姜瑜直接将手里的创口贴扔在了被子上。
霍子期捡过,将之放在了手背上。
手一松,那东西就掉下来了。
他只好将那个小条条按在手背上,可这样一来,他要一直按着就不能做别的了。
同时,霍子期也认出来了,原来之前脖子觉得痒痒扯下来的小条条也是这东西。
(ex){}&/ 原本的靴子她给扔垃圾桶了,现在又只有拖鞋。
嗯,先应付一下再说吧。
反正扔了鞋子的事情,她是不会亲口承认的,大不了赔一双运动鞋就好。
她走过去将那双拖鞋用脚从床底精准地拨过去,“在这里,穿上。”
霍子期看到了那双拖鞋,却犯了难。
没有后跟的鞋子,还毛茸茸的,怎么走路啊?
“穿上,不会的话就将脚套上就行了!”
霍子期被一喝,立刻就听话地套上了拖鞋。
霍子期弯腰的时候,按在手背上的手指不小心挪动了一下,“按着”的创口贴从手背掉了下来。
轻薄的贴片落到了地上。个
姜瑜眼尖地看到,提醒,“创口贴掉了。”
霍子期将地面上的创口贴捡起来,放在手背上,然后继续用另外一只手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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