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他成为魔尊的时候,手底下的人十分畏惧他,为了讨好他,天上地下的美人都弄来过。
可惜还没有近身,就被他挥一挥衣袖一阵风一样被甩出去,非死即残,看一眼都嫌弃侮辱了自己的眼睛。
只然一身多少时光,那时候属下们的话当初根本没有听,现在却是仿佛响在了耳边。
怪不得人间多少痴男怨女,怪不得当初看见的那些场景当中一个个都忘我地陶醉其中。
——只是当时不识情滋味。
可到底还是被压抑住了,他怕自己吓到师傅。
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他不可以这么趁人之危。
清秋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就从祁墨的怀里挣扎出来,没有焦距的眼睛里十分温柔地望向了祁墨的方向。
“你长什么样子,我都看不见,好可惜。”
话刚说完,自己的双手就被抓着手腕,贴到了面前人的一张脸上。
祁墨略带着低沉的声音轻笑,“你摸摸不就知道了?”
(ex){}&/ 祁墨再次捉住了清秋的手,正想再倾诉一下自己的衷肠的时候,清秋却缩回来。
“你都不用去忙其他的吗?就这么一直陪着我没事吗?”
“没事,你要相信为夫的本事。”
被清秋挣脱了握住的手,祁墨十分不满,还是上前捉住了清秋的手,再次握着。
清秋的脸再次红了。
脑海中有些困意,清秋打了一个呵欠,看到了这幅场景的祁墨连忙将清秋扶着躺下来,安抚着她,“你快休息,大病初愈还是要休息够。放心,我就在身边看着你睡。”
清秋安心地闭上了眼睛,手还是被温暖的手掌心紧紧地包裹着。
瞧着床上的人慢慢地呼吸平稳,祁墨将手掌心的小手放在唇边细细密密地亲吻着,然后恋恋不舍地放到到被子里,把被子压住。
看着师傅平静的睡眼,心里暖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俯下身去,再次在清秋额头上亲了一下,刚才的体验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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