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类的第一眼见到的生物会被它潜意识的当做妈妈,不知道是不是被很早就写进了它们的基因里面。但是此时的我却非常的高兴,说不定这会是一个不得了的助手,虽然现在可以说,我们两个是对假兄弟。
现在的我需要赶紧理清楚现在的情况,一只刚刚出生的鸟,虽然个子只比我矮一个头,现在我可是有一米三左右,它还一直张着嘴叫饿。还有两个大家伙,它们两个应该是都活不成了。但是我现在依旧不敢接近。剩下来的是我该往哪里走,这里血腥味非常的重,可能在过不久就会有其他猛兽过来捡漏。这里已经不再是久呆之地。
仅剩的食物已经非常少了,但是我决定还是全部喂给这个生命,因为它可能会是我出去的钥匙。
这个家伙还没有开始了解这个世界就开始粘着我了,我只想当它的好兄弟,而不是好妈妈。
外面的声响已经没有了,我不知道它们两个是否都已经断气了。我决定还是先尝试一下,先是用石子射向大蛇,完全没有反应。这个时候虽然心里想的是离得越远越好才行,但是好奇心还是驱使我去了解清楚。
我在鸟巢边折了一条树干,拿着这寒暄的武器,我感觉又有了一点底气。
心翼翼的走过去,用树干去碰触大蛇的身体,试探它的反应。我一步步的试探,却发现大蛇毫无反应。我的胆子就不由的大了起来,开始用树干不停地在大蛇捅了起来。
我虽然很想说:“样,你也就这样,”但是很久没有说话,感觉舌头都有打转,结果说出来的是,:“好……样……,有……你……的”说着说着,我都不由的想哭,终于能过说人话了。
可惜的是我没有注意到,大蛇的眼皮那里明显动了一下。我此时正在想怎么把这个大蛇剥皮生吃了。
我刚要走过去看看鸟妈的状态,突然感觉后背有一点凉意,回头一看,快要吓死我了。
只见大蛇已经支起了头颅,准备开口向我咬来,这吓得我赶紧就要逃跑,可是没有办法躲过这次突然袭击。情急之下,我把手上树干做了一个防守的姿态。就在它要咬下去的时候,我用树干撑住了它的大嘴。同时赶紧拉开距离,可惜因为跑的太急,被绊倒了。
而此时鸟出现了在我面前,它不停地对着大蛇吼叫,并做出一副要攻击的姿态。看着它的样子实在是太滑稽,但此时的我却满是感动。
大蛇此时已经摆脱了困境,它此时已经看到了鸟。它觉得鸟的威胁比我还要大,便想要一口把鸟吃掉。
可惜的是,它的大部分的身体都缠绕在鸟妈的身上,并没有咬到我和鸟。可能是因为它的放松,我看到鸟妈醒了过来。就在大蛇准备发动第二次进攻的时候,鸟妈也做好了准备。
大蛇此时已经放开了紧束缚着的鸟妈,向我和鸟奔来,看来它准备这一次一定要把我们两个给干掉。
可是在我的眼里确是另外的景象,大蛇松开了鸟妈。而鸟妈已经调整了身体,在我的眼里,只要大蛇遵循它的本能攻击,抬高它的头颅,那么它一定会后悔。
可惜没有那么多如果,大蛇抬高了它的头,然后它就被鸟妈凿穿了它头顶的鳞片,它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这么死掉了。它的身躯就这么直挺挺的倒在了我前面。
而鸟妈感觉还不够,它用锋利的脚指甲破开了大蛇的肚皮,整个内脏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它从其中找出了蛇的苦胆,准备吞下的时候却突然倒下了。
而此时的我不知道是被吓傻了,还是被眼前的一连串的事情给震撼了,居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傻傻的望着鸟妈,却不知道怎么能表达我此时的心情。
而鸟妈它的眼光却看着我身边的鸟,那温柔的眼神,这就是妈妈的目光。这时它的眼睛这时已经出现了泪水,因为它也知道它已经不能再照顾自己刚出生的孩子了,可是它的孩子却一点也不懂。就在它孩子的不懂中它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而它的孩子正讨好着我,就像一个孩子发现了好吃的在那里使劲的卖着萌。我开始也不知道它要干什么,直到我看到了我左手的伤口的时候。我终于知道了,它也抵挡不住我血的诱惑。
我看着我手上的血,鲜艳而且美味,它就像我以前见到的饮料,具备了色香味的所有特色。这个时候我也想品尝一下,但是我最后还是忍住了。但是它又好像诱惑着我,让我忍不住去闻它的香味。如果有人问我什么最美味,我会毫不犹豫的说:我的血。
看着鸟期待的表情,我觉得给它尝一尝也是不错的。最起码我能实验一下,我的血到底有什么作用。
我先是做好了进入鸟心灵世界的准备,然后慢慢的把血聚拢,然后把它滴到鸟的嘴里。
当看到鸟脸上出现享受的一瞬间,我进入了鸟的心灵世界,这里什么也没有,一片空白,唯一的画面就是我在喂它进食的画面。我不知道这么做到底对不对,但是我一直在默念着,这个人就是我的哥哥,这个人就是我的哥哥,我要听哥哥的话。我希望它的潜意识里面要听我的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退出了它的心灵世界。但是我有一种感觉我还是能给与它一些暗示,让它去做一些事情,甚至我能体会到它此时的感觉。无比的美味,还想再吃一点的感觉。
这也算是吃到了自己的血了,我不由的暗自吐槽。当鸟醒过来的时候,那种感觉就没有了。看来只有在别人昏睡,或者别人对自己身体失去控制的时候,能够去共享感受。
我试着在心里暗示鸟,去把在地上的大蛇的苦胆吃掉,没想到它真的没有怀疑的去做了。看来我因为吃了我的血,确实能让我进入别人的心灵世界,还可以给别人种下某种暗示。
我想这可能会是一种非常难得的体质吧,我对于我离开这里有了更好的打算,可以做一个更加明确的计划。
接下来的几天可能是我遇到过的最神奇的事情,我每天餐都给鸟喂食我的血,然后让它去吃大蛇的肉。它的生长速度是我见过的最快的,你可能不知道它一顿要吃我三倍的饭量,在第五天蛇肉就已经吃完了。而鸟却快速度过了它的出生期,到了幼年期,已经可以做一定的飞行了。
你别以为它的幼年期很,也别以为我一直称呼它为鸟,它就个头,其实它已经直立站起来已经快要一米一了。也许在它的家族里面它现在就是个个子,但是在许多别的动物看来,它已经是只巨兽。
我一开始就用暗示的方法教它飞行,也许它是天赋异禀,只是第一次的尝试,便已经能过自由飞行。甚至在飞行过程中,还袭击了一只可怜的麻雀。只是一击,麻雀便失去了反抗之力,成为了鸟的口中之食。
而我开始了像孩子一样的牙牙学语,试图去开发我久未锻炼的声带。“a,&b,,……,y,”这让我开始从最基础的发音开始锻炼。在第六天的早上,我给鸟起了一个名字,就叫阿川,我给它的安慰是贱名好养活。
我让它沿着河流的方向往下飞,我相信河流的旁边一定会有人家,如果看到人类就回来。如果没有发现,中午过后一定要回来。
当阿川飞走之后,我看着鸟妈的尸体沉默了,虽然我不知道我在它心里的定位到底是什么。但是它做了一位母亲该做的事,照顾我成功长大。虽然也不知道它最后是否想要吃掉我,但是它做到了它作为母亲的一切。
我肯定不会吃它的肉,也不希望阿川去吃它的肉,因为不管怎么说也是阿川的妈妈。所以明天一定要离开这里了。
我取下了鸟妈胸前最漂亮的三跟羽毛,留做纪念,一根代表鸟妈,一根代表阿川,一根是我。
我开始收拾行李了,羊保姆的皮毛早已经被我做成了一件袄子,可以给我用来取暖。把蛇皮做成腰带,上面的气味可能使一些动物不敢靠近,能保证我的安全。
阿川回来的比我想象中的要早,通过查看它的记忆,我知道了大约它飞行三个时的地方有人类出现。
如果按照我走的话,可能就是十天左右的路程。想好了规划,我决定是时候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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