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恂一把采住莲花的杆借着水势用力往怀里一拽,双脚一踏水浪,顺势身子露出了水面,“诶诶诶,上来了上来了。”吴汉在一旁欢快的叫喊着。就见寇恂一个猛子游到岸边,用手一捂脸上的水,叹了口气,双手用力一撑跳了上来。
这时那哥仨急忙跑过来拉住寇恂的手嘘寒问暖:“怎么样孩子怎么样,受伤没。”在水下这一折腾可把孩子累坏了。此时寇恂一扬手拿出九子莲花“嗨!终于到手了。”可是寇恂却是无精打采的样子,就像刚刚一场大病初愈一般。吴汉一伸手从怀中取出酒囊来,晃了晃里边还能有半囊递给寇恂:“兄弟暖暖身子吧。”寇恂也没客气接过酒囊拔下塞子,咕咚咕咚剩下的半囊全喝了。过了好半天,面颊渐渐红润起来。一旁的邓禹急忙凑过来问道:“怎么样,兄弟,怎么样。”寇恂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就这样哥四个起身往回走。
要走还没走就听身后有人高声喊呵,声音瓮声翁气的:“呔,尔等鼠辈,哪里来的狂徒,竟敢前来盗取九子莲花,还不快快前来受死。”哥四个顺声音一回头就见面前站着个大个,这位身高能有一丈挂零,身材魁梧肚大腰憨。头戴翻毛护耳帽,面白如玉,一对大豹子眼炯炯有神,满嘴的胡子茬。身穿灰布翻毛羊皮袄,胯下穿着羊皮裤,足蹬一双高通老棉鞋。手中拿着一对分水峨嵋刺。吴汉一抖掌中三尖两刃枪:“什么人,报上名来。”这位也不答话高举峨眉刺往下就砸,吴汉使了个横担铁门栓往外招架。这位使了个秋风扫败叶峨眉刺横着就到了直击吴汉的左腮,吴汉使了个缩梗藏头往下大哈腰,峨眉刺从头顶掠过。也就二三十个照面,这位的招就有些散乱了,吴汉心中暗喜,掌中枪招加紧,舞动的呼呼挂风。就见这位虚晃一招跳出圈外,右手的中指放在口中“吱喽喽”打一呼哨,从四周的石砬子后边闪出一伙人来。一个个也都穿着帆布羊皮袄、羊皮裤,掌中的兵刃参差不齐,有使刀的、有使枪的、还有使棍的……一看就是当地的匪患。
就见为首的这位高举峨眉刺点指着吴汉四人:“给我拿下!”一声令下,身后的这帮土匪各拿兵刃就冲了上来。兄弟四人各拿兵刃往上就冲,也许是血气方刚一股激劲。也就是几个回合这帮匪徒被哥四个放躺下十多个。
“诶呦,好厉害的狂徒,哥哥,把他们交于妹。”就见从这位身后跳过来一名女子,细高挑的身材,大红色绢帕罩头,大红色汗襟刹腰,外面披着斗篷,腰里挎着宝剑,柳眉倒竖,杏眼圆翻,一按绷簧,拽出宝剑。抽身跳到四兄弟面前:“呔!哪里来的野种,竟敢在老娘头上动土,看剑!”说着摆宝剑分心便刺,邓禹急忙摆宝剑招架,十几个回合姑娘明显招架不住了,节节败退。突然就见姑娘一伸手从怀中拽出一块手绢在邓禹面前一晃。邓禹顿时觉得一股香气扑鼻,提鼻子一闻,心想:怎么这么香,哎呀,打个哈欠。“嘡啷啷”一声宝剑撒手,“绑!”就见姑娘一声令下过来个喽啰兵抹肩头拢二臂将邓禹绑了个结结实实。“哥哥,必要惊慌,弟到了。女贼,莫要猖狂,漫要撒野,俺吴汉前来会你。”说着一抖掌中三尖两刃枪奔那女子面门刺来。就见女子撤步闪身将这一枪躲过,摆宝剑往外招架。书说剪短,也就几个照面,就见女子一晃掌中的手帕,吴汉暗道不好,说个不好,但为时已晚。“哈……欠……”顿时感觉头晕目眩,大枪撒手,仰面摔倒。就见女子一蹬吴汉的后腰眼说声:“绑”就见过来几个喽啰兵单三扣,双三扣,抹肩头,拢二臂给绑了个结结实实。书说剪短,不几个回合耿弇和寇恂同样被人家生擒活拿。
就这样这哥四个被人家老老实实压着往前走,这哥四个迷迷糊糊的根本就不知道走了多久,走了多远。
过了好一会,寇恂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被困在一座水牢之中,四周阴暗潮湿的石壁上挂着各种刑具,齐腰的污水,两扇木门用锁链锁着,只有靠近房梁的墙壁上有个巴掌大的窗户,能投进一丝微弱的光。他毕竟是个孩子,哪曾见过如此场面。吓得哇哇大哭起来。这一哭,把那哥仨给惊醒了。兄弟三人醒来不由得“啊”了一声,这是什么地方,自己怎么会在这。就在这时隐隐约约听见外边有打斗的声音,而且声音由远及近。
就在水牢外边这会打开了锅。突然从远处飞来一支斤镖正中一人哽嗓,这位诶呦一声仰面摔倒。听到有打斗声,吴汉昏昏沉沉的从地上站起来,踉踉跄跄的来到洞门口把这门缝往外一看,可把他乐坏了,使出全身力气大声喊道:“张前辈,我们在这里。”谁来了?
门外来了四个人,为首的正是九天真人张道清,后边跟着阴家父女、斤镖侠朱武。
这四位怎么来了?且说那哥四个走了之后,阴丽华就一直坐立不安,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还不见这四位回来,就问柳士真:“柳先生,敢问如果事情顺利的话什么时间能够回来。”就见柳士真摇了摇头谈了口气道:“嗨!早就应该回来了,莫非出了什么事吧!”听到这话阴丽华不由得激灵灵打一冷战,来到刘秀面前道:“夫君,他们兄弟四人走了这么久还不见回来,我着实有些不放心想去看看,莫非遇到什么麻烦我们也好帮帮忙。”刘秀点了点头,回头来到张道清面前:“师傅,他们兄弟走了这么久我和丽华有些不放心想去看看。”就见张道清默默地点了点头:“秀儿啊还是大家一起去吧!”张道清一说这话大家纷纷响应,都想跟着去看个究竟。就这样刘秀、阴家父女、朱武和张道清一行五人赶奔碧水寒潭。
书说剪短到这一看没有,难道他们跳进潭里没上来?又一想不能那哥仨都不会水。这下可把这爷五个给急坏了,就在这五个人正发愁的时候,就见雪地上有两行脚印直通远方。刘秀道:“师傅,老泰山,这有行脚印,咱们去看看。”张道清和阴子坨回头一看,果然有两行脚印直通远方。大家顺着脚印往前找。
走了大概能有一个多时辰才看见熙熙攘攘的有几个人来回的走动,刘秀急忙跑过去,拦住其中一名挑着扁担的壮汉道:“这位兄台,我们有几个朋友前来碧水寒潭取药可是现在却不见了踪影,不知道附近是否有什么强盗贼寇啊!”就见这名壮汉放下扁担,直了直腰:“诶呀!让我想想啊!要说贼,由此向北,离这大概三十里的路程有一个山叫岑土岭,岭上有个庄叫敏仙庄,那里的庄主名叫范继良,他有个女儿名叫范桂花,这爷俩手下能有几千人吧!每天这群喽啰兵就在当地强男霸女,无恶不作,当地的老百姓都被他们糟蹋苦了!”刘秀急忙道谢之后,一行五人顺着方才那名老汉点指的方向信步走去。
走了约莫有一顿饭的功夫就见路旁有一座石碑,石碑上刻着三个字上书:岑土岭,大家又高兴,又担心,真所谓心情复杂。
又走了一段路来到一座寨门前。但见面前一座高大宏伟的寨门。正中央一块牌匾。上书三个烫金的大字“敏仙庄”下面是两根高大的门洞屹立在山道的两旁。前面是几个喽兵各拿兵刃威严的把手在门的两旁。从正中央飞出一匹白龙马。来到众人面前挺身站住。马鞍桥上端坐一人,顶盔掼甲,罩袍素带,系甲蓝裙,外披英雄大敞,手中一杆龙胆亮银枪。来到众人面前将手中抢一捋,使了个金鸡乱点头,怒目而视呵道:“什么人,胆敢擅闯敏仙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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