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二十几个回合过后来人就觉膀臂发麻,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已然吃不消了,便节节败退想找个机会抽身逃走。可是众英雄步步紧逼要想逃走谈何容易。就在这紧要关头忽听房上一人高喊:“金得利休要猖狂,张护法切莫担惊老朽到了。”话音一落就从房上飘落下一人。此人身高八尺开外,头戴逍遥巾,身穿蓝色衣衫短靠。足蹬一双抓地滚快靴。掌中一把长剑所向披靡。
就见此人将刚才那位护在身后,丁字步往那一站,手中长剑一挥大喝:“此乃张掌门殿前护法,尔等难道要造反不成。”说话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大地都要被他震裂一般。
贾复一晃掌中判官笔大呵道:“你是何人竟敢在此撒野。”说着举起判官笔直奔来人头顶砸来,就见此人往下一哈腰使了个苏秦背剑用宝剑往后一颠只听嘡啷啷一声就见判官笔被蹦起有四五尺高,好悬没撒了手。“哇呀呀!”贾复一阵大叫举判官笔二次冲了上来,虽然前几招贾复频频占了上风,可是毕竟经验差的悬殊几个照面下来贾复就觉身心疲惫体力不堪。一个没留神,被来人一剑正刺到心口窝上,贾复“啊”的一声仰面摔倒。众人一部分抵住来人,一部分将贾复抬到屋中。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众位英雄废了老半天劲总算将来人击退。大家急的是抓耳挠腮。就在这紧要关头金得利道:“我忽然想起来了离此往南约有十五里的路程住着一个药王爷名叫柳士真可谓是在世华佗要是能够清他老人家出山,便可手到病除。”“我去我去我去”大家争先恐后都要去请大夫。最后决定由金得利、邓禹和徐大勇三人前去,金得利道:“我家有匹快马,再从邻居家借两匹,赶快起身。”就这样带了八彩礼骑着三匹快马赶奔柳宅。
真是越着急越出事,三人打马如飞,书说剪短眨眼的功夫到了。可是却见店房内挤满了人,七嘴八舌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三人走进药店,就见一名出家的僧人背对着大家正比比划划的不知说些什么。意思好像是说什么不要去给什么什么人治伤,心你的脑袋什么一类的话。邓禹一听就听出了门道:是王莽的人前来捣乱。他心这么想着嘴可没这么说,来到此人面前一躬扫地道:“不知这位师傅出家在哪座深山,修行在哪座古刹,不知药王爷哪里得罪了师傅,因何如此大动肝火。”就见来人身高一丈挂零,光头没带着帽子,头顶受这戒,面露凶光,胖的都看不见脖子,好像一个大光肉球栽到腔子里一般。身披袈裟,肚子都出了号了,自己伸手摸不着自己的肚脐眼。胖袜云履。肩头还扛着一把方便连环铲,这大和尚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洒家出家在昆仑山,西天,三十三层天外天,江湖上送个的绰号昆仑卧佛。洒家俗家姓蒋单字山。”
这时就在此人身后站定一人,说话间挤进人群来到三人面前哈哈大笑,邓禹一看正是在金得利家门前大吵大叫的那位老道,就见此人来到众人面前右手立于胸前,左手一晃拂尘道:“邓大侠久违了。在下姓张双名金飞。哈哈哈。”
邓禹一看就知道这二位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二位,久违久违。”脸上赔笑着,右手就握紧了剑柄。张金飞见此情景微微一笑道:“不知邓兄来此何干?”邓禹道:“张剑客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来药铺吃饭不成。”张金飞刷的一下脸沉了下来:“哼,辈,还敢来此请大夫,你官司犯了。”说着往上一闯摆宝剑分心便刺,邓禹一不慌二不忙。眼看着这个剑就在似挨上似没挨上的时候,邓禹撤步闪身欻将这一剑躲过。举剑相还,插召换式二人就在这药铺里当仁不让杀了个你死我活。哗的一声老百姓四散奔逃。瞬间一片大乱。忽然就听一旁有人高喊:“不好了师傅丢了。”这二位也不打了,就见柜台后空无一人。药王爷不翼而飞。
见后窗户开着,邓禹知道是有人趁乱劫走药王爷从后窗户逃走了,不容分说,邓禹分人群欻从后窗户逃出去就追了下来,张金飞、蒋山也跟了出来。
从后窗户跳出来是一片开阔地。离老远看的清楚,就见一个人头戴斗笠,身穿黑色夜行衣,腋下夹着柳士真飞也似的往前跑着。“呔——站在,贼子休走。”邓禹一边跑一边喊。要以此人的脚力把邓禹远远的落在后面根本不成问题。可是此人就像有意在戏耍邓禹一般,就将邓禹落在身后一丈左右,他怎么也追不上。邓禹在其身后紧追不舍,追到一片树林深处。就见邓禹右手往后一背取下残月弓搭上追星箭,前把推泰山,后把曳弓弦,“嗤”的一声,就见这只追星箭又如流星赶月一般直奔那人后背袭来。哪知那人就像长了后眼一般,就见此人腰眼一用力“嗨!”使了个后空翻直翻到邓禹身后,此人伸出左手探出二指在邓禹的后背一戳,呵道:“别动!”点穴,再看邓禹,保持着这个射箭的姿势一动不动,就像石雕泥塑一般。
此人转到邓禹面前,将药王爷轻轻放到地方。药王爷像是被此人试了什么毒剂一般一动不动,安详的躺在那,说悬点就比死人多着一口气。此人来到邓禹面前抱着肩膀挺身站住。过了老半天才隔着斗笠发出一声沉重的呵斥道:“跪下。”邓禹一听声音怎么如此熟悉。忽然在自己的脑海里闪现一人,瞬间吓得是魂不附体,双膝一曲一句话也不敢说,恭恭敬敬的跪在来人面前,此时张金山蒋飞也陆续赶到了,见此情景大为吃惊。张金山正要上前却被蒋飞一把拦住。
就听此人呵道:“畜生啊,畜生,你怎么跟这帮贼混在一起啊,你可知道现在官府都在通缉他们,他们名是贼啊。正所谓学会文武艺,货卖帝王家,可你呢却甘愿失身于贼,为师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赶紧的,”说着一指地上的药王爷“你亲自把他杀了,随为师去太祖驾前请罪。”跪在地上的邓禹缓缓的抬起头哀求道:“师傅啊,您可知道这本是大汉的天下,王莽本为人臣却要坐上九五之尊,夺得大汉江山,师傅啊,我们应该诛之才是啊。”就见此人用手点指着朱武骂道“屁话,你个畜生。新太祖对你我师徒有天高地厚之恩,你难道忘了不成,为师本事张掌门驾前护法你难道也不知道不成”……
这师徒二人在此争吵暂且不提,就在里这师徒二人大约有一丈远的一棵树后躲着两个人,正是金得利和徐大勇,这二位来半天了。这师徒俩说的话这二位一字没漏听了个闷真,金得利在心里华了几个魂:此人是谁?邓禹又是何许人也?张掌门是谁?这里边怎么还有新太祖的事?金得利想到这瞬间对邓禹恨之入骨,气炸连肝肺,搓碎口中牙。气的他不由得哼哼了几声。“啊!谁!”邓禹师徒这才知道树后有人。
再躲在树后已然没什么意义了,二人相互看了一眼从树后走了出来,尴尬的站在那一动不动。此时邓禹站起身来,也发觉事情的尴尬,就这样三个人六目相对半天没说话。就听那个头戴斗笠所谓邓禹的师傅呵道:“勇儿还等什么杀了他二人,随为师赶奔太祖面前复命。”邓禹就站在那一动不动因为在邓禹的心里有自己的一杆秤,他知道对与错,他明白善与恶,可是师命难为,邓禹将如何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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