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老太婆训朱武汉太子失踪 赵道爷调弟子四英雄下山
就在众人打的正激烈之时,忽听见西墙坡上传来一阵笑声,那声音跟猫头鹰的叫声差不多,听了叫人脊背冒凉气,煞是慎人。众人听到这笑声也不打了。纷纷虚晃一招跳出圈外,屏气凝神定睛观瞧,就见西墙坡的墙头上坐着一个老太婆,此人散发披肩,一头花白的长发,脸上皱纹堆垒,看年纪怎么也得有八十开外了。眼角眉梢带着千层杀气。身上穿的也是破衣啰嗦,衣服上补丁摞着补丁,胯下一条便裆裤也是破烂不堪,足蹬一双绣花鞋,手中拿着一根五金的拐杖。
再看老太婆噌的一下从房上跳下来,嬉皮笑脸的来到众人面前。哑着个脖子:“哎,我说,真是饭桶年年有,没有今年多啊。”少年听罢真是气炸连肝肺锉碎口中牙。也没搭话,突——一抖手中的火尖枪,使了个金鸡乱点头直取老太婆。就见老太婆嘴一撅,吐出一口痰来。正打到少年的脑门子上。就听嘣的一声。少年一捂额头,起了个大紫包,可见此人内里雄厚。骂道:“臭妖婆,跟我比暗器。”说着一伸手从百宝囊之中去出三支镖来,唰唰唰,一支奔老太婆的额头,一支奔鼻尖,一支奔哽嗓。就见老太婆使了个黄龙大转身,身子一拧,躲在一旁。啪啦啦三支斤镖落地。“诶呦,我打镖还从来没有失误过。”说着又要拿镖。老太婆咯咯一乐:“斤镖侠,你爹是新太祖钦点的骠骑大将军。你却帮着刘秀,胳膊肘往外拐,调炮往里揍,你觉得合适吗。”老太婆说的是慢声慢语,显得那样怡然自得。少年听到这脸上着实有些抹不开。不错少年正是斤镖侠朱武,朱武就是王莽钦点的骠骑大将军朱传熊之子,享受着太尉待遇,在四川峨眉山,八宝云霄观学艺整十年,如今满徒下山,遇到了这一系列的事。朱武骨子里透着一股子正气和傲气。看不惯王莽的所作所为,后巧遇刘秀才发生这一系列的事。
老太婆的一顿训教,就见朱武那脸一红一白的,刘秀想想这些天发生的事,呆呆的站在那不知说些什么好。院子里的空气瞬间紧张起来。过了好一会朱武用枪尖指着老太婆:“老妖婆,你究竟是何人。”“哈哈哈,娃娃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别忘了你是谁。”朱武实在是忍无可忍。一抖手中抢直刺老太婆的面门。老太婆一不慌,二不忙。就盯着朱武。等朱武的枪尖似挨着,似没挨着鼻子的时候。老太婆上步闪身,一枪刺空。朱武顺势以枪当棍,横着扫老太婆的腮部。老太婆使了个缩颈藏头把这一枪躲过。接着使了个金丝缠腕。就见右手手腕子一翻,抓住枪杆,说了声:“娃娃,趴下。”说着往怀里一带,就看朱武噔噔噔往前抢了七八步好悬没趴下,朱武一转身,顺势右手一扬,唰一支袖箭直奔老太婆面门而来。就见老太婆身子往后一仰使了个金刚铁板桥,将这一剑躲过,顺势往空中一纵,腾身而起,晃动拐杖朝朱武的天灵盖砸来。朱武急忙把枪往头顶上一横,就听见嘡的一声,将老太婆崩起来一丈多高,老太婆仰面摔倒,拐杖也撒手了。老太婆一看见事不好,急忙从地方爬起来,捡起拐杖飞身上房,三晃两晃踪迹不见。
官兵们一看机会来了,各拿兵器冲了上来。老少英雄急忙招架相还。就在这少林寺的院里打了个势均力敌,不可开交。约莫盏茶之功分出胜负了。刘秀上面一剑,低下一脚,把那个带队的官兵踢了个仰面朝天,刀也撒手了。刘秀一剑正刺进他的咽喉,就听“啊!”的一声,鲜血迸流,死于非命。士兵们真好似群龙无首般,个个都无心恋战,四散奔逃。大部分死在乱军之中,只有一部分逃走了。
老少英雄大获全胜,但是正所谓打人家一拳,得防备人家一脚。这次确实是打了个打胜仗,刘秀的行踪也就暴露了。大家急忙回到禅房之中坐定,阴丽华叹了口气道:“如今官兵已退,我们总算可以松口气了。”刘秀一摆手:“非也,官兵是退了,可如今有几个问题还没有解决,第一那封信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指的这些人还是另有他人;第二王莽为什么不派军队征讨我;第三这个门派究竟有什么秘密,王莽跟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嗯,不错,刘秀啊,为师没有看错你,如今你大有长进啊。”张道清欣慰的点点头。
“哈哈哈,果然是皇室的后人,分析的条条是道,可惜啊,你的死期为时不远了。”刘秀顺声音往窗外一看就见窗外站定一人,透过窗棂纸,发现此人的个头身条和那个追自己的神秘人一般不二。刘秀骂道:“匹夫你究竟是何人,不要藏头露尾,有本事现身一见。”“哈哈哈”就听屋外那位一阵哈哈大笑并为答话。刘秀提宝剑追了出去,众人也随之到了院里。就见那条黑影飞身上房,刘秀随既跳上墙头,三晃两晃消失了。张道清高喊一声:“孩子!”可惜已是踪迹不见。
众人回禅房坐下来不住的叹息,埋怨刘秀过于毛躁。阴丽华更是担心。大家都为刘秀捏着一把汗。直到掌灯时分,也不见刘秀回来。大家的心顿时紧张起来,难道刘秀出事了,难道……大家正在这胡猜这,就见一名和尚身穿袈裟走了进来:“阿弥陀佛,不知哪位是张掌门。”张道清接出来:“无量天尊,贫道便是。”和尚辑手道:“阿弥陀佛,这里有您的一封信。”说着将书信递上,张道清展开书信看了一遍,上边大概的意思是说“张真人请上,如今您的弟子刘秀已被我们割下了首级。现将刘秀的首级献于新太祖,我限你们三天内倒戈投降,否则国家的军队不留情面。”书信根本没有落款。张道清看罢哭着喊道:“嗯呀,疼死我了”大家见事不妙接过书信纷纷看了一遍,在场众人无不落泪。
哭罢多时真机子赵环摸了摸眼泪:“大家不要哭了这么哭不是办法,我们要给刘秀报仇。”阴老寨主道:“现在我们一无所知,书信连落款都没有,我们报仇去找谁啊?”“现在朝廷四处追杀刘秀,我想此信定跟朝廷有关,我们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反了他,推翻王莽还我大汉江山。”“对对对”真可谓是一呼百应。
真机子赵环急忙写信调动武当派的道士前来支援,命人骑快马送往武当山。书说剪短,几天后来了能有五六十名道士。
赵环道:“如今我们的人已经聚齐,明日便发兵京城,给贫道的徒儿报仇。”张道清一摆手:“师弟,不可,如今虽然已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可是毕竟是王莽的天下,我们就这样冒然进兵,恐有不妥之处,不如我们先去一个人探听一下虚实,回来我们在从长计议也不为迟晚。”大家频频点头,就这样,真机子赵环、九天真人张道清、圆真罗汉肖梓生和阴家父女一行五人前往京城探听虚实。
余下的人听信暂且不提,单说这一行五人下了嵩山已是累的筋疲力尽,嵩山周围人家又很稀少好不容易找了一家店房准备住下,就见一名青年坐在板凳上,翘这二郎腿嘴里叼着跟草棍正堵着门口,赵环来到那名青年面前双手一抱拳:“这位仁兄,我们弟兄们想住店,麻烦借过一下。”谁知那名青年像没听见似的,依然在那里昂着头,颠着腿,嘴里哼着歌。赵环接着说:“朋友麻烦借过一下。”青年还是不答话。后来赵环的声音有些高了。少年一回头上下打量了一下赵环:“你个穷道士,没见大爷正在晒太阳吗?瞎咋呼什么!”说着站起身来,一拳奔赵环的面门打来。赵环上步闪身将这一拳躲过,探右手一把逮住那名青年的手腕子,使了个顺手牵羊往怀里一带,少年噔噔噔往前抢了七八步,差点趴下,少年一回身,借力使了个旋风脚,直奔赵环的前胸踢来。赵环一闪身躲在那人身后飞起来一脚正蹬到那人的屁股上,少年往前一抢摔了个狗啃屎。看热闹的老百姓哗的一声议论纷纷。少年站起身来踉踉跄跄头也不回的走了。五位英雄进了饭馆。
要了几个菜在这正吃着,过了不到半个时辰,从外面走进来十来个虬髯大汉,为首一人头戴甩头噶的青皂帽,顶梁门,方海口,身穿青布长衫,腰陪宝剑。
正是刚才挨打的那个青年。这十几个人抱着胳膊来到张道清这张桌,那名青年用手一拍桌子:“嗨!哪冒出来的臭道士,爹多娘少的货,竟敢在太岁爷的头上动土。你是活腻了,今天大爷给你梳梳皮子。”赵环听罢把筷子放下站起身来:“这位仁兄,刚才贫道好言相求,况且是你堵着门口不让我们进来,还是你先动的手,这……”少年用大拇指一直自己的鼻子瞪着眼大放厥词:“臭道士,在这片土上还没人敢这么跟本少爷说话。”说着举拳便打。张道清一歪头将这一拳躲过。少年一个单风灌耳,直击张道清的右腮,张道清一哈腰将这一拳躲过。右手一抓他的腕子使了个野马分鬃,一脚正蹬的他大腿跟上。少年是仰面摔倒。
这时他手下的那些打手一窝蜂似的冲了上来,这些家人都是一些普通的打手,那几位都是侠剑客,哪禁得住他们打,还没过去三个照面就打着这些人爹妈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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