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走过去把衣服拿起来穿上,只可惜喝醉了酒的吴敌力气变得更大,胆子也变得更大,一下子扑了过来,双手揽住了她的腰,继续除掉她身上多余的遮掩,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窗外,已然是一轮明月升了起来,皎洁的月光洒了下来,月华如水。
“花藤凉子,你——你给我喝的酒,到底是什么酒?是不是下了药的?”他开始在她的身上驰骋了起来,并且得了便宜还卖乖,笑嘻嘻地说着。
“你需要下药吗?你这色鬼,一肚子花花肠子,不用下药你也能够一夜七次!”花藤凉子娇笑着说道。
很快,她的娇笑变成了由轻到重的呻吟。
这间茶道房间里,已然不存在任何的茶道,只剩下了——
男女交融之道!
可就在花藤凉子香汗淋漓的时候,忽然,她感觉到隐秘之处已然没有了动静儿,而且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居然发出了一阵阵鼾声。
她几乎要崩溃了,这算什么啊!
做到一半,这家伙居然睡着了。
两人皆是不挂一丝,可这会儿,花藤凉子只能是把他扶了起来,好生生的扶着他走到茶道房间后方的储物间里。
呼呼呼的鼾声,不绝于耳。
“呵呵!这清酒很厉害,看来他喝不惯,唉,不会着凉吧?”花藤凉子看着他沉睡过去的样子,不由地笑了出来。
她在房间里找了找,把他脱下来丢在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然后要给他穿上。
吱吱!
可就在这时候,这幢木屋子的大门,传来了一阵声响。
“他回来了!”花藤凉子神色一惊,顿感不妙。
惊慌之下,她顾不得那么多了,胡乱的给他把衣服穿了一下,然后关掉储物室的门,走了出来。
走出来的时候,花藤凉子依旧是一袭和服,只不过,这衣服显得有点凌乱——
这是被吴敌给乱抓乱揉了的!
她弯下腰,叽里呱啦的说了一串话。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位五十来岁的老男人,一身儿黑色武士服,满脸酒气,一走进屋子里来,便是冲着花藤凉子一顿大呼小叫。
花藤凉子跪了下来,给他换好了拖鞋。
然后,她走到浴室里,给他放好了洗澡水。
(ex){}&/ 一拳打出去,他兀自说着:“老东西,影响老子睡觉,玛德!’
此时,花藤凉子大惊失色,愣在原地。
砰!
第二拳头,吴敌打在了春上纯一郎的眉心处。
“嗷!”这家伙嗷嗷叫唤,痛苦狰狞。
吴敌早有准备,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条男士内裤,一把将内裤揉成一团,塞进了他的嘴巴里,让他发不出声音。
旋即,他把双手皆是握成了拳头,疾冲而出,直接往春上纯一郎的胸口打去。
“这货皮糙肉厚的,恩,老子必须用电异术,电死他!”吴敌暗暗想着,与此同时,拳头里已然迸发出了嗤嗤作响的电流。
砰!
砰砰!
于是,一顿乱拳挥打之后,大名赫赫、无数人尊敬与害怕的家伙——春上纯一郎,扑通一声倒在地板上。
他的身体抽搐了一阵儿,口吐白沫,眼皮子往上翻,鼻孔里往外冒气,发出了一阵阵无比沉重的呻吟。
踏!
吴敌已经酒醒了大半,此时他一脚把这厮踩住,然后看了花藤凉子一眼,说道:“凉子,我说话,你翻译给他听。”
“你、你说吧,小吴,我听你的。”花藤凉子连忙说道。
吴敌笑了笑,看到客厅茶几上放着一把水果刀,于是拿了起来握在手里,说道:“第一句话,你告诉他,如果不听我的话,那么,我就割掉他的那个!”
红叶山居。
第二次寺庙祭祀。
也就是第二天的早上,一直持续到当天傍晚。
快要结束前的一个小时,春上家族的这些男人们大概都等着寺庙钟声的响起,然后各自驱车离开,去东金最繁华的居酒屋喝花酒去了。
只是,他们绝无可能料想得到,今天必将有大事发生!
春上家族三位重要任务——老大春上纯一郎,老二春上纯二郎,老山春上三郎,齐聚一堂。
寺庙里的阴沉木盒子里装着的骨灰,是春上家族老四——也就是春上春三郎的骨灰。
临近结束的时候,春上纯一郎转过身来,依旧是保持跪着的姿态,冲着众人说了一番话。
顿时,所有人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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