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什么好,依我来看来那真是太一般了,甚至说还有不少瑕疵。--”吴敌一脸淡然的说,就好像眼前的不是什么家族族长,而只是个一般人是的,完全没给面子。
甚至说太没给面子了好歹人家也是前辈,在吴敌这般说来基本上跟有勇无谋差不多,就差直接指着人鼻子说,你这就是猪的想法了。
当然,也就是想想而已,虽然吴敌知道这巨族长随和,但却还没到大逆不道的地步。开玩笑,有的东西很有可能是表面的,如果是自己师傅还好说,但外人么,喷喷,还是留一线的好。
“哦小子,照你这么说还有更好的办法咯”巨族长泯然一笑道,完全没有责怪的意思。
毕竟按照他的了解这个新来的供奉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就凭从来巨家开始所做的一系列事情就不难看出,如果真不是有点本事,那里敢那么嚣张。
当然,嚣张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都被六子盯上了,还能完好无损的继续嚣张,那心智便可见一般了。
巨族长虽然骄傲,但作为老江湖的他却听惯了阿谀奉承,像这种的直接说出自己不对的,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对吴敌的兴趣和赞赏自然更重了。
吴敌也不谦虚,直接点点头说“办法倒是差不多,只是换了个方式。”
“嗯”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这样话不就更像了吗我能控制在两个个小时内不让人看出,想必时间应该也足够了吧。”吴敌笑嘻嘻的说。
巨族长脸上则是风云变化,之后伸出大拇指道“好想法,那就按你的办吧,不过这里空间要藏匿很难,你打算怎么办”
“嘿嘿,山人自有妙计,这样不就好。”吴敌说着指了指天花板的位置。
毫无疑问这里是危险的,但更多时候越危险的地方越代表安全。
正是因为太容易被发现,所以才想不到啊,正所谓出奇制胜。
没有丝毫犹豫,巨族长果断赞同了他的做法。
一切准备就绪,剩下就只等通知了。
半响的功夫,确认没有任吴漏洞之后,吴敌将人皮面具套了上去。
顷刻之间便又恢复了楚楚动人的苏火儿,迈着小碎步朝楼下走来。
(ex){}&/ 倒不是吴敌对自己太自信,一切都是有根据的。
三两下准备完全后,吴敌抽了支烟,小心翼翼收拾现场,确认无误,这才飘然上梁,脸上则是带着看戏的表情。
“砰”一声巨响之后,杂乱的脚步声想起并且距离这边越来越近。
是巨坤还是六子
就在吴敌疑惑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健硕的四肢,有些狂野的五官,浑身上下散发着豪放男人的气质
“巨坤真没想到是他先来。”吴敌暗自感叹着,就在他专心等待巨六子时,忽然听到了呼天抢地的哭声。
“爸儿子来了可是您却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不”看着床上已经失去生命迹象的巨族长,巨坤双眼通红,一拳锤在墙上直接砸出一个大坑。
悲伤过度,那是表现不出来的,不知道为什么,但看到这一幕时吴敌忽然觉得那么相似,就好像在不久之前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般。
这一切太熟悉了,看着悲痛欲绝的巨坤,看着那张脸上的哀伤,吴敌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回忆跌撞而至,他错觉好像自己就是巨坤,而床上的则是他的父亲。
此时此刻,如果角度位置调换,自己也会如此吧,这才是一个男人表达哀伤该有的方式。
“噗通”一声想起,膝盖砸在地上的声音,还没等吴敌缓过神来就将巨坤跪在地上,双手扶地一个接一个响头的磕着。
眼泪悄无声息的落下,湿润了狂野的面庞。
“这一跪,为养育之恩,几十年如一日的爱。”
“这一跪,为”
什么是铁汉柔情,这就是铁汉柔情,这一刻吴敌忽然觉得自己懂得了什么,也不禁为巨族长感到开心,发自肺腑的开心。
今生就算死了,能够在死后优先看到儿子尽孝,而不是兄弟相争,也应该会瞑目吧。
就在巨坤磕满第十个响头时,原本光滑无损的地面已经出现坑洞,望着那个静静躺着的身躯,巨坤忽然叫到“爸儿子还没长大,还没能让您颐养天年,还做了那么多的错事,为什么你不打我了,为什么你就走了”话还没说完就惆怅若失的仰面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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