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吴敌一下子回想起了在昌都市的时候,他第一次与许函手牵着手在马路上奔跑,那时候他们之间还很陌生,许函只是作为要与他合租的房客身份与他一起奔跑。
时至今日,两人再度上演马路奔跑的戏码。
此情此景,恍若隔世。
终于,吴敌停下了脚步。
两人的眼前,是吴城县唯一的一家电影院。
略显斑驳的电影院前门墙壁上,有五个字——
“城河电影院”。
电影院的位置处于吴城县城区的西边,影院门前不远处就是流经吴城县的一条河流。
这条河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清瑶河。
清是“清风半夜鸣蝉”的清,瑶是“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的瑶。
老旧的电影院门口,在一只大概有一米来高的石墩上头,放着两袋装着爆米花的纸袋。
这是吴敌放在上面的。
“我们不是说好了,买了衣服之后来这里看电影的吗?爆米花都买好了,你却跑不见了!”此时,吴敌已经拉着许函来到了老电影院门口。
他很生气,冲着许函连声质问——
“许函,你怎么一个人跑到医院去了?而且还跟姓曾那家伙道歉,我很愤怒,我很生气,你知道么!”
“为什么要跟他道歉?那头混蛋,值得你去道歉么?”
“以后别做这种傻事了!听到了没有?”
他走到了石墩边,把那两袋爆米花拿在手里。
“我……”
此时的许函已然是泪如雨下,她很委屈也很感动,委屈的是因为在医院里受到的辱骂与言语侵犯,感动的——
自然是小吴做出来的举动以及这一连串很强势很男人的质问。
“别哭了,哭成花猫了就不好看啦!”吴敌心中一软,不再冲着她发脾气了。
许函依旧是流泪流个不停,她望着吴敌,哭着说道:“小吴,我、我是怕曾南勇对付你啊,我担心他威胁你的生命!为了你的安全,我给他道歉不算什么,就算是再苛刻再难办的要求,只要能让你不受到伤害,我都愿意接受……”
说着说着,她哭的更厉害了,眼睛变得又红又肿,就跟水蜜桃似的。
(ex){}&/ 这一点从三人彼此相视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出来,三人之中,没有陌生人。
祯姨与黎永义参与颠覆计划,与眼前这位白色长褂男子密不可分。
“那又怎么样?”祯姨蔑然一笑,冷冰冰地说道,“黎永仁,你能坐上安全部部长这个位置,如果没有我们圣廷组织的出力,可以做到么?”
眼前的白色长褂男子——黎永仁,正是龙国安全部的部长。
黎永义,黎永仁。
这两人乃是亲生弟兄!
可现在看来,这两人互相看对方不顺眼,甚至,黎永义的眼神里,始终带着一股浓烈的愤怒与仇恨之色!
“那又怎么样?”此时,白色长褂男子——龙国安全部部长黎永仁抹了抹鼻子,说出了与祯姨刚才说出来的同样的话。
“说白了,咱们彼此合作,彼此利用,互利互惠,谁也不欠谁的!”黎永仁神色冷峻,一脸的阴寒之意,声音低沉,一双手始终背负在身后。
“阴险奸恶之徒!”忽然,黎永义冷喝一声,紧紧地盯着手足兄弟黎永仁。
“小弟,做什么事情都别太执着了,我现在还能喊你一声小弟,等到我喊你名字的时候,那可就迟了!别怪我没给你机会!”黎永仁嘴角一动,目光森严而冰寒。
“黎永仁,你陷害了前任总理老李,弄得他家破人亡,你辜负了你名字之中带着的那个‘仁’字!奸恶之徒!”祯姨怒视着黎永仁,她的脸上神情,一改平日的娇媚妖艳之态,而是变得极为凛然凝重。
“奸恶之徒?”黎永仁嘿嘿一笑,以一种久居上位者的高傲之态,无比倨傲地回道,“你们错了!自古位居高官权重者,哪一位不是用尽阴谋手段?哪一位不是勾心斗角披荆斩棘才能收获成功?你们太固执了,你们太简单了!可笑!”
此时,祯姨与黎永义互视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
嗖!
刹那间,穿着黑色皮裙的祯姨犹如夜空之中翱翔俯冲的一只黑色鹰隼,而身穿着浅灰色西装的黎永义就好比一头身姿矫健的猎豹!
他们两人一冲而上,直接向黎永仁发动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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