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发自肺腑的笑容,是历经了风霜洗礼、经过了几十年岁月磨练之后的坦然笑意。==
吴敌很想知道伯母当年说出来的那句话是什么。
可他没问出来,伯父也没有明说。
“这样吧小吴,你跟我一起,咱们这就去医院,去看看曾南勇,赔礼道歉吧。”伯父站了起来,出于周全的考量,他提出了这番建议。
现在,曾南勇就在医院里进行治疗,不出意外的话,那家伙肯定还要在医院病床上呆上几天的。
吴敌的拳头还有那只啤酒瓶子,都是很硬的
如果现在去医院给曾南勇当面赔礼道歉,这对吴敌来说,自然是挽救措施。
“另外,我去准备一些钱,医疗费什么的,咱们肯定是逃不掉的。”伯父接着说道。
赔礼道歉,赔医药费。
这是全面示弱,以博得曾南勇的原谅。
“伯父”忽然,吴敌很“不礼貌”的打断了伯父的话,朗声说道,“伯父,我们真的要去给姓曾的道歉赔礼还要赔医药费”
伯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吴敌的身躯站的笔直,就像是腥风血雨之中傲然矗立的一尊石像,他义正言辞地说道“伯父,赔礼道歉的事情,咱们决不能做姓曾的意欲调戏欺负许函在先,我打他在后,这事儿就算是闹到法庭上我也不怕如果咱们示弱了,那混蛋岂不是要得寸进尺,甚至要对许函意图不轨那家伙本来就是冲着许函来的”
“的确,那家伙是冲着函函来的,可咱们哪能跟他作对啊他可是大老板,而且跟吴城县甚至省城的高官都有联系”伯父无奈地摇摇头,说道。
“伯父”吴敌一脸正色地望着伯父,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答应过您,要让许函过的幸福快乐平平安安如果我连最起码的保护她这件事情都做不到的话,我就不配牵着她的手我就不配做男人”
说罢,他跟伯父告辞,夺门而出,摸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找人过来帮忙了。
他要找的人,其一是周辉成,其二就是身在京城的老妈。
周辉成在昌都市很有话语权,而昌都市离着吴城不远,找他可以帮上忙。
(ex){}&/ “一般般,医院方面说了,大概还需要一个星期才能出院。”曾南勇冷声说道,他的额头上绑着绷带,看起来颇为可怕,更可怕的是他那愤怒狰狞的脸色。
他哪里料想得到自己会被暴打一顿而且,当时在大酒店的贵宾包厢里,在姓吴那小子的疯狂暴打之下,他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他感到万幸的是,当时没有这些部下在场,要不然的话,自己的面子完全没地方搁了。
“曾总,你好好养伤,公司那边您有什么安排尽管吩咐我们,您不在公司的这些日子,我们一定会齐心协力、同舟共济的”
“祝愿曾总早日康复”
这些曾南勇的部下们,一个个说着好听的漂亮话,只可惜这些漂亮话没有一句是有用的。
做到了曾南勇这样的位置,他只需要打打电话安排公司的工作就行了,就算是长时间不在公司也没问题。
曾南勇憋了一肚子火,心想着这群饭桶家伙怎么不问问老子到底是怎么伤的呢
当然了,他也没好意思说自己是被一个年轻小伙子给打了,所以,病房之中,他的这些部下们说了一些好听的话之后,也就一个个告辞退出去了。
最后,只剩下了吴杰。
这时候,吴杰冲着病房里的护士挥了挥手,低声说道“你也出去吧,我跟曾总有话要说。”
护士小姐不敢怠慢,连忙退了出去,毕竟这病房不是危重病房,没必要二十四小时监控。
等到护士小姐离开之后,吴杰开了一句玩笑“曾总,这里的护士,不怎么漂亮。”
“哼”曾南勇倚靠在病床的靠垫上,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眼珠子盯着吴杰,冷道,“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吴杰连忙找了一把椅子坐在病床旁边,陪着笑脸说道“曾总,呵呵,您消消气,消消气”
“这群饭桶,全部都说些废话,老子根本不爱听”曾南勇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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