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咱们隐退,生意上的事情,交给孩子们负责,承重做生意是一把好手,另外,清雪一看就是非常贤惠可靠的贤内助,在事业上给予承重帮助,多好的事情啊!”吴德义笑眯眯的说着,偏着头,畅想着未来。
对吴德义的这番话,萧一鸣表面上露出笑容,很是认可。
其实,谁没有自己的算盘?
萧一鸣贡献出来的是自己的女儿,还有萧家的制药公司。
而吴承重以后成为两家公司合并之后的管理者。
这里面,谁占了便宜,不言而喻。
“如果吴承重对清雪不好,无法保证一辈子对她好的话,那么,这就是一场还没开始下赌就已经失败了的赌约。”萧一鸣暗暗想着,他心里面雪亮着呢!
拿女儿一辈子的幸福去当赌注,还不见得能赌赢。
这就是萧一鸣面临的困境。
“一鸣兄,你应该信得过我,更应该相信承重那个孩子,他肯定会一辈子对清雪好。”吴德义如此说道。
萧一鸣微笑道:“这是自然,我当然相信。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在清雪那边,我是她父亲,给了她生命,但无法决定她的人生。她……应该有自己独立的人格。”
吴德义深吸一口气,脸上逐渐浮现出了烦躁之色。
“一鸣兄,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请讲请讲。”
“你呀,对孩子太宠溺了,不是好事。”
萧一鸣愣了一下。
对吴德义的说法,他并不认可。
只是当面他不好说出来。
知女莫如父。
萧一鸣清楚极了,清雪根本就不喜欢吴承重。
而且,之前发生的事情,在秦海楼,女儿差点被吴承重害惨了。
这些事情,没人提,不代表萧一鸣不追究。
他如此委婉的说法,其实就是拒绝。
只不过,考虑到两家的交情,还有生意上的合作,他不好直白的说出来罢了。
“清雪如果愿意,那我当父亲的,当然是举双手赞成。她若不同意,我也没办法。哈哈!义兄,你说我宠溺孩子,不应当,不是好事……我真是没别的办法,从清雪出生到现在,我就一直宠着她,真要是一时半会儿的不宠她,我做不到。”
萧一鸣笑着说道。
(ex){}&/ “扫兴!”
“操!”
两人很不爽的嘀咕着,可没办法,打麻将就这样,别人胡牌了,是自摸,你就得赔钱,干巴巴看着,再怎么不爽,该赔多少赔多少。
早知道,他们就不来陪着吴承重打麻将了。
不过,几十万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大数目,现在吴承重一句话说要走,他俩马上起身,不玩牌了。
“多谢三位,三位慢走!”吴敌望着他们几个离去的背影,挥手笑着喊了起来。
刚走到门口的吴承重,气的咬牙切齿!
“太他妈嚣张了!操!”
“臭小子的,迟早弄死你!”
……
吴家人走了,别墅里倏然安静了下来。
萧一鸣夫妇二人送完了客,徐徐走来,两人看上去,都是忧心忡忡。
“爸,妈,你们怎么了?”萧清雪瞧出他们有些不对劲,忙问道。
萧一鸣欲言又止,叹了一口气。
夫人心急口快,没好气的说道:“吴德义欺人太甚!”
“吴德义说了什么?”萧清雪忙问道。
“他又提出了你和吴承重之间的婚事,不过,你老爸尊重你的意见,没同意他们,所以,吴德义肯定会怀恨在心,对咱们不利。你老爸的制药厂,一直以来都是吴德义的原料供应,这次是真的把他得罪完了,以后该怎么办?”夫人忧心忡忡的说道。
“别提了!”萧一鸣紧皱眉头,点了一根烟,满头愁绪。
萧清雪愣住了。
她知道,吴承重一直以来,都对她抱有想法。
可她坚决不会同意那门婚事!
“吴承重典型的花花大少,不知道祸害了多少无辜女孩子,花边新闻一个接一个,我不可能嫁给他!老爸,难道您就不能换一家供应商?”萧清雪焦急万分的说道。
萧一鸣叹息一声,道:“如果能换,早就换了。在县城这边,吴德义垄断了几乎全部供应原材料的渠道,找其他的供应商,那就是做无用功,到头来还是吴德义在操控,现在得罪了他,他必然将原材料价格提升,到时候,咱们工厂的生存空间几乎就没有了,几千工人面临下岗的困境,该怎么办?”
一听这发话,萧清雪几乎要落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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