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大家都觉得会发生什么?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得了的片段,那我就会在作家说那边写:群号xxx,入群文明观球)
意料中的情况都没有发生,秦凉夜的呼吸没有变得急促,神情也没有因为感到被轻视而变得愤怒,他只是走了几步,揉了揉脸,神情显得有些烦躁。
一向很喜欢将一切控制在掌握之中的iu首次有了失手的预感。
“iu。”秦凉夜深吸了口气,盯着iu的眼睛,显得极为认真,“我建议你去找一个可靠的心理医生。”
iu的微笑骤然一僵,她渐渐地收起笑容,抿着嘴低声道:“你觉得我有病?”
“不是,你可能是压力太大了,或者遭遇了什么事,如果你本来就是这样,我也不会说什么,但问题是,你现在的所有表现都很不自然,这样子硬撑迟早要崩溃的。”秦凉夜的眼神里充满了关切,“我在柯蒂斯待过,那是一所很难进也很难出的学院,每年会有十分之一的在外界看来是天才的毕业生延迟毕业,轻则抑郁,重则自杀,因为身边这样的事很多,所以我知道看心理医生真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如果你没有方向,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
iu的眼神充满了愤恨,她死死地盯了秦凉夜几秒,踩着高跟鞋转身进了楼。
秦凉夜不是多保守的人,但iu这种情况,他也是真的下不去手。不说iu还在因为那个离世的饭而伤心,她给秦凉夜的感觉就是在一片迷雾中横冲直撞,抓到哪根稻草就死不放手。
但秦凉夜自认不是可以救她的那根。
没有在公寓楼下多停留,他试着边走边在kaka上叫车,但这肯定是徒劳的,这边主要是住宅区,凌晨三点已经基本无车了。
而iu一进门就把包往沙发上一甩,急匆匆地跑到阳台上探出身子向外张望,可她再怎么努力,都看不到楼下的情况,层层叠叠的树荫将地面挡得干干净净。
iu抓狂地踢了踢栏杆,想到刚才秦凉夜让她去看心理医生就无法平静下来,咬着唇胸口起伏个不停,她坐到了阳台上的吊椅上,头一仰看着天上的月亮,喃喃自语道:“他走了没?”
月亮不会说话。
秦凉夜当然走了,路程十五分钟,不算很远,但他今天已经很累了。
沿着无人的街道走了十分钟,忽然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居然是iu。秦凉夜犹豫了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ex){}&/ “你家?”jessia不屑地笑了笑,“从今天开始,我也要住在这儿。”
来势汹汹的样子,秦凉夜想了想,感觉自己也有了点小钱,刚好jaie还住着酒店,要不他搬出去和jaie一起住?
这样的想法在脑子里一转,秦凉夜就开口道:“哦,这样,那要不我……”
“你是想着要不要搬出去住?”jessia柔和地笑了一下,拿起叉子把培根叉住,锋利的餐刀刷地一下把培根切成两半,动作看起来流畅至极,随即她恍若无意地把刀尖往秦凉夜那里一指,轻飘飘地道。
“我是无所谓你要不要出去住的,都好。”
锃亮的刀尖寒芒就在眼前闪烁,秦凉夜看着笑眯眯的jessia,从心底里冒出一股凉意,连连摇头:“不了不了,我在这里也住得挺好的!”
“嗯,那我就允许你在这里再住上一段时间。”jessia高傲地抬起下巴,指了指对面的座位,“一起吃早饭吧。”
秦凉夜满脸沉重地落座,心不在焉地吃了起来。
jessia看到他一脸心事的样子,忍不住心里的酸涩,气呼呼地往嘴里塞了一口鸡蛋,故作冷漠地道:“当然我也不会一直在这里住,只是在首尔工作结束后会住到我自己的卧室,其余时间我会住家里。”
秦凉夜点了点头。
餐桌上一时无声,秦凉夜还挺饿的,先吃猛吃了好几片吐司,又觉得口渴,咕咚咕咚拿起牛奶一饮而尽。
jessia在意地看了一眼他的手,道:“手怎么了?是不是练习过度了?”
秦凉夜“嗯”了一声:“也不是,就是琴有点不顺手……哎,还是家里的我那把琴最好了。”
两人换着话题先聊了一阵,既然是jessia做的早饭,秦凉夜就自觉地收拾了起来,jessia坐在沙发上,看着正在整理餐桌的秦凉夜,问道:“对了,你家住旧金山的哪儿来着?可能我们还在一所学校过。”
“那不太可能,我家在马林县,你家是在市区吧?”
“马林县?”jessia转了转眼睛,顺着他的话继续说着,没多久就把秦凉夜家的住址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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