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重回冥界禁脔3
手中的碗脱手而出,发出了铿的一声响,碗随声而裂。
“夫人,你有没有事?”旁边婢女晓环匆匆上前,见着地上碎裂的碗片,蹙着眉手一挥,地上就什么都没有了。她俯下身子,查看静若的手。
静若茫然的看着前头,神色有些涣散:“现在,什么时辰了?”
晓环是个被人杀死的冤鬼,如今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却是因为宇文炎特意吩咐的,说是怕她的死样吓着了她。可是唯有静若自己清楚,他不过是想用这种方法,让她觉得如今自己还在人间罢了。
晓环抬头道:“回夫人的话,酉时刚过一刻。”
静若蹙眉道:“晓环,叫我名字。”晓环微微一怔,低头应诺着是,遂转身去拿新的碗筷。看着碗筷重新摆好,静若却没了胃口,挥挥手道:“算了,撤了吧,我不想吃了。”
静若慢慢走到床边,扶着床坐好。晓环却讶然,看着满桌子的菜道:“夫……静姑娘还是多吃点吧!”
“我说了我不想吃。”静若疲惫的合上眼,满脸的倦怠。跟了她几天,已经有些清楚静若的性子,她若说不吃,那就是真的不吃。于是晓环只好施了个法,把饭菜都送出了屋。
如今,她被宇文炎囚禁在这小小的屋子里,是一点自由也不得。先前他日日会来,可就三天前那件事后,他来的次数也就更少了,有时候一天都见不着人影,但是,却多了个晓环来监视她。
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着实有些难受。
加之近几日不知怎么的,她老是嗜睡,刚吃完或者还没吃,她就想躺会。这不,刚刚吃了几口,她便有了睡意。“晓环。”晓环上前来站在床侧。
“静姑娘有什么吩咐?”
静若脱了绣鞋,和衣往床上躺去:“我睡会,你出去守着罢。”晓环稍稍迟疑了下,“静姑娘,奴婢早些为人时曾听说,饭后是不得躺下的,你这一连几天来……”晓环突然噤声,在静若的注视下,低头转身走了出去。
听着关门声响起,静若猛地睁大了眼,一下从床上坐起,细细的打量起了这间屋子。晓环刚刚的话没错,她这几天来确实有些不大正常。可如果说是宇文炎动的手脚,那为什么他派来的晓环也会不知道?
静若皱着眉,静静的凝思中。
“参见冥王。”屋外晓环的声音响起,静若突兀的一惊,没想到宇文炎说来就来,情急之下,等想躺回去装睡时,屋里子已响起了那邪佞而又沉稳的声音:“别躺了,我已经进来了。”
静若苦笑着重新坐起,不禁对自己的举动觉着有些发傻。他又不是人,又怎么会需要开门的举动。枉她刚刚还想着,没听到开门声就没事,实则人家已经一个念头就进来了。
坐定后,静若敛了笑,定定的将他看着。宇文炎提步走至桌边,抬手一挥幻化出了一盆清水,边洗边道:“你依旧还是那个意思吗?”
静若愣了愣,没明白。宇文炎笑:“看来你已经忘了。”静若抿直唇,不语。
宇文炎用布巾擦了擦手,单手负后淡笑着走来。静若看的心中一惊,直觉的想站起离他远些,但是肩头被人一摁,她又稳妥的坐了回去。不知何时,他竟到了身边,单手扼住她的肩头,制止着她道:“还是一句话都不肯说吗?”
静若合上眼,别过头去。
宇文炎眼光一暗,手指掐住她的下巴,迫她与他对视:“说话!”
下巴被掐的生疼,目光避无可避,她便与他对视,坦然道:“你还想我说些什么?是告诉你,你的手上有着无数人的鲜血吗?还是你丧尽天良的举动!”
宇文炎指尖发冷,她竟是这样看待自己的。“就算我丧尽天良,手上沾满鲜血,那又如何?你还不是得乖乖的得跟着我。宛静若,我告诉你,你的身上将会有我的诅咒,一个让你生生世世都离不开我的诅咒!如果你离开我,你就得学会承受你最爱的人离你远去!你就得忍受你在乎的人会弃你如敝履的唾弃!你的一生,都会用你那残破的身躯活在痛苦之中!”
如此狠毒的诅咒,他竟说得出口!静若咬牙道:“你个禽兽!”
宇文炎冷笑起来,邪魅的脸上存着一丝放浪:“是,我是禽兽,所以我要让你尝尝我这禽兽的滋味!”话音未落,他突然的压倒她,在她的嘶吼声中,粗鲁的扯破她的衣服。
痛苦彷徨的眼泪自眼角流出。静若张着嘴,拼命的抗拒着。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我……
宇文炎狂躁握住她的双手,压在她头的两侧,凌乱的吻从她的唇上一直落到脖颈,并且有往下的趋势,静若无声的哭着,滚烫的眼泪颗颗落在他的手上,却始终无法制止住他。
“放开我!”
宇文炎抬头,那双嗜血的瞳孔中异常灼热,英俊而又邪佞的面庞充斥着浓烈的渴望,她非常清楚,那是在向她传递着怎样的一种讯息。
“怎么?”他沉着嗓音,一只手握住她的双手,腾出一只来勾起她的下巴,“你终于知道害怕了?”
眼泪悄无声息想流着,逐渐湿了两鬓的发丝。静若不语,只是瞪大眼睛仇恨的将他看着。宇文炎眉头一蹙反手一挑,她的衣裳尽裂,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烛火的辉映下,仿若精致的半透明薄瓷,美得让人想将她永远珍藏在怀中。
一股热流直往下体而去,掌心柔软细腻的触感瞬间化成了烈焰,将他的身体烧的通红,宇文炎喘着粗气,强忍着沸腾的欲/望,用口中温柔的情话哄着她:“不要拒绝我了,好不好……”
静若想抽回手给他一巴掌,但是碍于力量的悬殊,挣脱几下还是未能得逞,反而让他的欲/火升得更快了。身下的女人不住的扭动着身躯,时不时的摩擦着他的肉体,宇文炎只觉得脑子里仅存的一丝理智也瞬间被破灭。
他毫不客气的吻住她的双唇,拼命的吮吸,像是要占为己有。
力气逐渐荏弱,静若只觉得心中渐渐生出了一丝的绝望,他那霸道而又强势的吻让她无处可逃。难道,她就得这样认输了吗?
绝望在一点一点的吞噬她,让她渐渐的没入了黑暗中。到底……谁会来救我……
突然,胃中翻江倒海的难受,这种痛苦远远超过他带给自己的痛苦。她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一个反呕,震的宇文炎猛地停止了动作。
静若推开他,趴着床沿拼命的吐着,像是要把昨天的东西都吐出来一般。宇文炎僵硬着动作,好半晌没回过神来。
直到一口黄疸水吐出口,这恶心的症状才好些许,只是胃里还是依旧的难受。静若虚捂着胸,劳累的爬在了床沿喘息。
“你,你怎么了?”宇文炎声音有些打颤,仿佛是看到了什么怪物一样惊奇。
静若微微回头,瞟了他一眼,绝望过后的冷漠,让人浑身发寒。宇文炎合上了嘴,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迟缓了下,走下床嚷道:“来人――”
门仍旧未开,晓环已经出现在了眼前。她应声着:“奴婢在。”眼睛却忍不住往这边瞟来。在看到趴着床沿衣衫不整的静若时,晓环的心里咯噔了下,头低的更低了。
宇文炎迟疑了会,硬着喉咙道:“传鬼医来。”
晓环不敢怠慢,福礼过后消失在了屋中。只是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人已近极端的劳累。像是从生死边缘挣扎了一回,静若慢慢的合上了眼,但是屋子里的男人,却不愿意让她就此歇息。
下巴让人毫不客气的捏紧,耳边的话紧接着传来:“不要让我知道有它的存在!否则……哼!”说完,恶狠狠的甩开了她,唾弃似的收回了手。
静若缓缓睁开眼,有些茫然的看着地上的秽/物,不明就里,“我听不懂你的话。”
宇文炎冷哼一声,“你最好是真的听不懂!”
没多久,鬼医来了。在看到衣衫凌乱的女子时,心中有了一丝了然,垂着头对宇文炎行礼过后,径直的走向了床边。晓环心思细腻,急忙抢在鬼医前头扶着静若躺好,并盖上了被子。
鬼医对晓环点点头,安心的坐下为她把脉。过了会,鬼医又换了另一只手捏脉,没多久,又换了一只。晓环在旁边看着心慌,直接开口问:“鬼医,到底怎么了?”
半晌后,鬼医不紧不慢的问静若:“姑娘近几日可觉着身子有什么不适?”
宇文炎手中的茶杯,捏的紧了,他停顿住动作,凝神细听。静若思忖着答:“并无社么不妥,只是有些嗜睡,食浅罢了。”
“哦。”鬼医蹙着眉头,收了手,边收拾着东西边嘱咐道,“姑娘身子骨弱,须得好好调养才是。切急戒躁,重物莫提,高处莫登,免得伤及了腹中的胎儿。”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响,众人皆循声看去。
宇文炎捏着拳头,脚下是碎了的瓷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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