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厚看着逼得越来越近的军车,心都颤了,想了想,还是靠边停了下来。
“二厚,开车啊,你停下来干什么?”后面的人急着伸手去推二厚。
“叔,婶,那是军车,不能再跑了。”二厚额上全是汗,说话都抖了。
这都什么事儿!
他只是帮忙开个车的,怎么就又得撞人又得逃了?
“你让开,我来开!”后面有个中年汉子急了,抓着扶手就想翻到前面来。
夏择城把车停在了拖拉机前面,飞快的下车,把人按倒。
车上其他人见状,纷纷跳下车要逃。
“站住!”杨桃溪也跟着下去,冲着那些人大声威胁道,“你们以为现在逃了就能没事了?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到时候,可别连累了家里人。”
那些人僵住,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犹豫了。
“这件事,原本和你们没有多大关系,可是,逃了,性质可就不一样了,想清楚。”杨桃溪继续吓唬他们。
这么多人,就她和夏择城两个去抓,难免麻烦。
动口总比动手的好。
“你们是什么人?管什么闲事?”中年女人见跑不了,干脆跳了下来,指着杨桃溪大声质问道。
“路见不平的人。”杨桃溪打量她一眼,鄙夷的问,“担架上的人又是你们什么人?居然当众抢人,不会是什么谋财害命的勾当吧?”
(ex){}&/ “虎毒还不食子呢。”杨桃溪双手环抱,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中年女人,“大婶,你能解决一下吗?”
旁边的村民们面面相觑,都看向了中年女人。
“她就是我女儿,我带她去让大师治病就是救她的命!”中年女人一张脸爆红。
“医院才是治病救人的地方。”杨桃溪凉凉的说道,“大师是什么神医?”
“大师说了,那叫……那叫辟谷,连续的不吃饭,可以把病菌饿死,熬过去了,人就没事了。”中年女人解释道。
“呵呵,辟谷不是道家的吗?你的大师是道士?”
杨桃溪很无语,这些人的愚昧简直让人无法直视。
“我看你脸色也不太好,估计也病得不轻,不如,你先去跟着大师治十天的病,十天后,你要是能生龙活虎的出来,我们就不会再拦着你带小玉去治病,怎么样?”
“谁有病,你才有病!”中年女人一听,再次气得跳了起来。
就在这时,后面警车的声音响了起来。
杨桃溪侧头看了一眼,松了口气,退到了夏择城身边。
总算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