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唐莉一路被拉扯着很是不耐烦,不停挣扎,怒吼道:“怎么说我也是唐唐唐家二姐,你们这样随便抓人简直欺人太甚!”
“闭嘴!”护卫一把将她推进太子大殿内,恶狠狠瞪着眼:“你给我老实点。”
唐莉脚崴了一下,一倒在地,手发麻的疼,支起身,眼神无意间看见了一双淡紫色的绣花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缓缓抬头,看着眼前站的笔直的人儿,眼睛猛的睁大。震惊得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儿。
“哈喽,二姐,你这表情似乎很意外啊。”浠梓微微抿嘴,露出甜甜的笑容。
“不、这不可能的,你明明应该已经…”唐莉脸色瞬间惨白,颤抖着干涩的嘴唇直哆嗦的摇头。
“你是不是想说我应该已经死了是吗?”浠梓吧砸着眼。
唐莉淹了口口水,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可整个人还是止不住的颤抖,抬头看向浠梓身后品着茶的萧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至少她是这么认为。
瞪着浠梓,哼道:“你、你说的东西我根本听不懂!殿下、殿下你不能放任她这样乱来啊。”
放任?萧枫顿住了手上的动作,将茶杯轻轻放在桌子上,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那般,笑出来声,道:“你说我放任她?唐莉,我看是你大哥太放任你了。”
“殿下…殿下,我,怎么听不明白你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唐莉眼神恍惚了一下,笑的有些苍白。
误会?何意?萧枫哼了一声,冷冷道:“浠梓会告诉你是何意。”
浠梓拍拍手,一旁站着的龙三皇子立马将黑衣人的尸体抛到唐莉面前。
唐莉微微一愣,看清那张血肉模糊的狰狞面孔后,惊叫出了声,吓的手心淌汗,脚掌头皮发麻,全身出虚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她当然认得这个死人就是黑衣人,可这死状也太惨不忍睹了吧!
反正人死了,死无对证的,只要自己死不认账他们也没辙…唐莉惊慌失措的打着算盘,颤抖道:“这、这人是谁?我根本不认识,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这个贱人想要诬陷我!”
呵,好一个诬陷,居然还想着反咬我…浠梓的眼底冷若冰霜,扬了扬眉从黑衣人袖口取出一个纹着唐字的钱袋,丢在唐莉眼前,道:“这装银子的袋子你可认识吧,是唐府的,话说回来你做事可真不心呢。”
“不、不是的…”唐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堵得自己呼吸困难,额前排着密密麻麻的冷汗,像一只被抓住了尾巴的狐狸,无法抽身。
“不是?”浠梓微微皱眉,故意一脸为难的说道:“哎呀,那这样推断的话,整个唐府就都有罪了。”
整个唐府。唐莉瞳孔猛的缩,低吼道:“唐浠梓!你可也是唐家的人!”
“那你可就错了,浠梓她现在可是我的人。”萧枫淡淡的说了一句,虽然声音很轻却将唐莉堵的哑口无言。
浠梓也没有反驳,毕竟萧枫是在帮自己,轻轻叹了口气,蹲在唐莉面前,笑着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厌恶,道:“你真的很可笑,你那唐府我早就待腻了,而且你们又何曾把我当成过唐家的一份子?”
“既然如此,来人将她压到嗜牢。”萧枫轻轻挥了挥手。护卫上前粗鲁的抓住唐莉的手臂。
嗜、牢,不那样会被折磨死的!唐莉吓得脸色铁青,死命的挣扎,急声呼喊道:“不!殿下、殿下,我是遭人指示的,不要送我去嗜牢!”
“等下。”浠梓拦住护卫,看着泪流满面的唐莉,问道:“你刚才说有人指示你?”
“是的是的,唐莉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慌忙点头,满含泪水的眼中透着曙光,道:“是、是长琴。”
长琴。浠梓微微皱眉,脸色显得凝重。这可能…
“你若是撒谎骗我,我立马割了你的舌头。”萧枫紧锁眉间,虽然他并不喜欢长琴,但在他的记忆中长琴是一个温柔贤良懂事的侍女。冷冷道:“来人把长琴叫来。”
护卫很快就将长琴找来了,长琴看见浠梓先是微微一愣,心里大概有个底了。袖底的玉手有些紧张的握着拳,笔直走进房间,行了个礼,柔声道:“殿下,这…是怎么回事?”
“少在这里明知故问了,分明就是你四天前来到唐府告诉我你会引她出府,然后让我动手的!”唐莉撕破脸,诉斥道。
“唐莉妹妹,你、你这是在说些什么呀,奴婢那天分明在奴院里照顾生病的丫鬟啊。”长琴皱起秀眉,睁大清澈的眼睛,满是无辜的模样。
“你骗人!”唐莉怒瞪着眼,惊慌的喊道:“殿下、殿下浠梓你们不要被骗了啊。”
“嘶,若是这样我派人去问便是。”萧枫听着唐莉的叫喊,心里一阵厌烦,朝着护卫挥挥手道:“下去问问那个生病的丫鬟,是不是如长琴所说。”
“是。”护卫匆匆跑了出去。
嘶,我总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浠梓摸着下巴,想着。
长琴见浠梓紧锁眉间立在哪儿不出声,心里有些慌,故意楚楚可怜的说道:“浠梓妹妹,你是不是也觉得是我指示的。”
“嗯、啊?”浠梓被她打断了思绪,微微眨了眨眼看向浠梓,勾起嘴角轻轻摇摇头。
几分钟后护卫便回来了,毕恭毕敬道:“殿下,属下问了那丫鬟,的确如长琴所述一样。”
“不、不…”唐莉惊恐的眼中布满血丝,怒指着长琴,吼道:“一定是你做了手脚,收买了人心!”
长琴低垂着红红的眼,眉宇间满是忧伤,委屈的抽泣着,拂袖轻轻擦去眼睛的泪水,哭泣道:“唐莉妹妹,你为什么要诬蔑我,我平日与你情同手足,为什么你要如此对我…呜呜。”恍惚间,长琴的嘴角划过一丝冷冷的笑意。
“分明就是你…”
唐莉一句话还没说完,萧枫心中的怒意已经涌到了极点,血红的瞳中伤感烦躁,低吼道:“够了!来人把她的舌头给我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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