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巴图风风火火的跑出来,一看他的脸色就不对劲,我立刻快步迎上前去。
明先生,明先生!
在这里呢!你点声。我提醒了一句,毕竟大清早的周围都很安静。
明先生借一步说话。巴图压低声音说了句,他的脸色煞白很不好看。
噢?怎么了?
这个地方有点邪气,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巴图一边说一边朝着竹楼打量,语气都有些不对劲了。
怎么回事?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警惕的问了句,心说他该不会也看到两个孩子了吧?
说出来明先生可能不信,我昨晚总觉得房间里有孩在玩耍,总是在床边跳来跳去的,有点渗人。
嗯?真的?我声问了句,第一时间我并没有惊讶,反而是怀疑是不是他搞的鬼!
在江湖上混的时间久了,超自然的现象没见过几次,但装神弄鬼的事情见的多了!
娆儿也感觉到了,有点不太对劲啊!
怎么不太对劲?可能是你做梦了吧!我安慰了一句,可头皮却隐隐有些发麻,竟然不是我一个人感觉到了!
娆儿说她看到了,真的有两个孩子。巴图一脸认真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像是装的。
看到了?确定看准了吗?我慢吞吞的问了句,点燃一支香烟让自己保持平静。
她说两个孩子在天花板上站着,倒立站着,一直在看着她睡觉。
一听这话我头皮有些发麻,大清早的都觉得全身发冷,心说该不会是撞邪了吧?
娆儿呢?她没有吓坏了吧?
她没事,她从来不怕任何东西,一般邪气的东西都避着她的,这才是最邪气的地方。
噢?这话怎么说的?什么叫邪气东西避着她?我好奇的问了句,其实我知道是因为她身上的杀气重。
俗话说煞气冲天,百无禁忌。
一般屠户身上拥有很重的杀气,任何脏东西见到都要躲着走,就连鬼也害怕恶人。
她身上带着辟邪的东西,一般没有脏东西能靠近,可昨晚她和房顶上的两个孩子对视,一直到天亮!
她可能也是做梦了吧,没那么邪乎的事情。我笑着摆了摆手,心说这可能是个圈套。
明先生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跟我来看一眼就明白了!
好,走。
巴图拉着我回到竹楼二层,二话不说直奔娆儿的房间,此刻房间里空无一人。
明先生你看!巴图指了指娆儿房间的天花板,密密麻麻全都是黑色的脚印!
卧槽!一瞬间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揉了揉眼睛确定没有看错,真的是脚印啊!
这,这……
明先生你跟我来看,我的房间也有!巴图的脸色已经有些蜡黄,我有些不敢相信。
转身来到巴图的房间,在床边周围有一圈脚印,微微发黑印记有些模糊。
看到这些脚印我转头去自己的房间,一推门赶紧看床边周围,竟然也有一圈脚印!
这一幕让我呆若木鸡,这是怎么搞的?难道真特么的撞邪了?
怎么了三明?雨哥凑过来问了句,他也看到了地上的脚印。
没什么,这里有点闷,出去透透气吧。我平静的摆了摆手,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曾经我经历过邪乎的事情,我亲眼见过燃烧的纸人,我还见过死后的佛老怪,我更见过被邪术下葬的唐尼……那些都令人匪夷所思。
当时唐尼下葬的之后地下传来敲打棺材板的声音,那声音绝对错不了,犹如现在我所看到的脚丫印。
对了,瞎子呢,让他赶紧起床。我招呼了一句,这个地方的确是有点邪门。
原本康巴说这个地方是赌钱旅馆,很多人会在这边通宵,可昨晚安静的出奇。
我还以为是为了我们的休息所以清场,可并没有考虑更深层次的原因,也没想过其他层面的原因。
重新站在竹楼门前的空地上,清晨的水雾让人浑身发冷,眼前这个竹楼显得有些阴森。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说不出来,在这片荒芜又落后的土地上,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别人不知道可我自己心里很清楚,我在这里接触过南阳邪术,还有给我割肉纹身的老阿婆。
明哥,这么早就叫我啊?瞎子嘀嘀咕咕的走出竹楼,一边走还一边打哈欠。
一看他就是刚刚睡醒的样子,可我突然发现在他衣服上有点黑色的印记。
他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夹克外套,颜色衬托的很清楚,我伸手摸了一下感觉黏糊糊的。
明哥,咋了啊?
没事,昨晚你睡的怎么样?
挺好的呀。
那就好。我笑着说了句,可是感觉有些说不通的地方。
昨天晚上有人听到有人没听到,影子一整夜时间都没睡,那不可能是凭空想象出来的声音。
可要说那些黑色的脚印,总不能是凭空冒出来的吧?
三明,刚才我去看过,我的房间里也有!雨哥脸色有些不太对劲,声音也变了。
其他房间内?过去看一眼了吗?
没有,我马上去看。
好。
站在竹楼门前我摸出一支香烟点燃,如果这是一场人为的,那一定会露出破绽的!
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没有破绽的,只要是人为的就一定会留下印记!
三明,其他房间看过了,没有。
瞎子的房间有吗?
有!
影子,你的呢?
也有。
你真的一夜没睡?
真的!
那就怪了!我自言自语嘀咕着,这就不可能是人为留下来的痕迹呀!
时间缓缓流逝,一个时后天光大亮,见到太阳后压抑的心情一扫而光,我决定再回去看看那些东西!
很多时候人碰到不理解和无法解释的事情,更多的是因为心里的恐惧,更是因为没有去验证一下!
我招呼所有人跟我回去看看,看看那些到底是什么玩意。
回到竹楼二层,打开房间竟然发现那些脚印都没了,消失的干干净净一个都没了!
我反复找了几个房间,发现全都干干净净,就连一个脚印都没有了。
如果有人要擦掉这些痕迹,那最起码也要擦天花板,可是竹楼内就我们这些人,要擦也来不及啊!
明先生,这里太邪气了,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别着急,外边太阳那么大,你怕什么呀?
这个……
娆儿呢?
她出去了,还没回来。
雨哥,把地板上的竹子启了,别碰中间位置。
好。
也许只是一些霉菌而已,试试就知道了。我微微眯起眼睛说了句,这可能就是个江湖把戏!
我让雨哥把地板上的竹子折断,硬生生弄下来两根,拖着来到一楼的吧台。
我让瞎子用电热壶烧水,等水开了把竹子放在水汽上面,不知道竹子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化。
当竹子碰到水汽后立刻显现出了一个黑色轮廓,看起来像是个脚丫的轮廓,用手一摸黏糊糊的。
怎么会这样?雨哥颇为惊讶的看着我,其他人也都一脸吃惊的模样。
把竹子放外边阳光底下晒一晒,走。我招呼人出门,心里基本上明白了!
雨哥把带有印记的竹子放在空地上晒太阳,很快黑色印记就消失了,消失的干干净净无影无踪。
用手一摸还有些黏糊糊的,但黑色并不清晰,我心里基本上明白了。
这些脚印并不是凭空出现凭空消失的,这就是一种特殊的药水,遇到水汽就会显现出来,晾晒一下就没了。
在江湖上这种把戏很常见,出自‘彩’这一门中,多数用在隔空写字和隔空擦字这类变戏法的手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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