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人来人往,人们嘻笑着,席非梦好像感受到了世界对她深深的恶意,我把她当做好朋友,她为什么还要和她抢男人,真是个贱人。
席非梦狠狠的想着,真是想把笙年年撕碎。
在体育馆的笙年年焦急的寻找席非梦,她几乎把整个体育场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她,她只好打电话给简嘉懿。
“非非不见了,给你买汽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我给她打电话她不接,我好担心她,我们一起找找吧!”
“好,我马上来。”
“嗯。”
笙年年为了找席非梦跑的腿都酸了,她很害怕,害怕把她丢了,她是个路痴,当时就应该和她一起去,处在慌乱当中的笙年年,却忘了一件事,手机可以导航,怎么会丢了呢?
席非梦一个人坐上了回家的飞机,把笙年年一个人丢在那里。
“怎么办,我找不到她,你说非非会不会遇到坏人。”笙年年蹲下来,把头埋在腿上。
“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找到她的。”简嘉懿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头,很是郁闷的说。
“我们报警吧。”笙年年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办法了,只好这样了。
“只好这样了。”
由于简嘉懿临时有事,离开了,笙年年只能一个人去派出所报案了。
“您好,超过4时才能被定为失踪案,不好意思。”一位穿着警服的人有些抱歉的看着笙年年。
“4时,可她如果现在受着危险怎么办,你们可是要保护公民安全的呀!”笙年年有些气愤的说,什么破警察,太磨磨唧唧了。
“您可以回去找一下您的同学,说不定她已经回家了,等会到家还是找不到她,您就可以报警了,希望我能帮到您。”警察客气的说。
她想了一下也只能这样了,只是她一个路痴怎么回去。
“女士,你回家时可以用到导航,如有需要我可以送您去机场。”
“对,可以用导航,谢谢您警官。”笙年年背着包跑出警局,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夕阳的红痕拉长了笙年年健步的影子,她知道她根本找不到席非梦,她只能通过一遍遍的打电话,可一直打不通。
第三天,周一。
“啪――”突如其来的巴掌贴到笙年年的脸上,笙年年睁大了眼睛狠狠的看着席非梦。
“为什么?”
“为什么,就你这种勾引自己闺蜜男朋友的人,简直就是个贱人,亏我还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你真令我失望。”
她抢他男朋友?谁是她男朋友?简嘉懿?笙年年没有想到的席非梦如此的不分青红皂白。
“我抢你男朋友,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何须抢。”笙年年有些讽刺的看着席非梦,这就是她一心一意对待的朋友,可笑。
这时候笙年年她们身边围了好多人,都在看笙年年的笑话,吃瓜群众的恶劣行径就是毫无原由的用自己尖酸的话语,评论他们自以为的坏人。
“没想到呀,看着笙年年老实,原来也是个不要脸的人。”
“防火防盗防闺蜜,这句话很适合席非梦。”
“我们就应该把温老师叫来,让他看看自己喜欢的女人是怎么样的货色。”
周围人你一句我一句,让笙年年的头发胀,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他们凭什么这样说她。
“席非梦,我到底欠了你什么,要你如此的羞辱我,有些事情你可以问简嘉懿,为什么你认为什么就是什么。”笙年年紧握这双手,深吸了一口气,希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不欠我什么,我只是看不惯你的行为,我会等简嘉懿来,问个清楚,我不会善罢甘休。”席非梦冷冷的看着笙年年,在心中坚信笙年年辜负了她。
原来友情可以这样的脆弱,一碰就碎,笙年年有些迷茫的盯着书本,书本上的东西她一点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席非梦的话,和同学的嘲笑,她有些怨席非梦,毕竟这种事人谁听了都很郁闷。
一节课下了,简嘉懿珊珊来迟,他刚进教室,就感受到同学的异样的眼光。
“你来了。”
“嗯。”简嘉懿看了看席非梦的脸色,这妮子今天是吃了炸药吗?还敢给他摆脸色。
“你是喜欢笙年年对吧!”席非梦平静的说,其实心里已经在流泪了。
“为什么这样问?”简嘉懿从今天见到席非梦第一眼就看出她的不正常。
“告诉我。”
“没有,我和她是朋友。”
“不信,我发现我真的很卑微,爱的很卑微,我喜欢你三年了,从未得到你的一个拥抱,以为和你做同桌了,你就会喜欢我一点。”席非梦的眼帘垂下,不让身边的人感受她的情绪。
“我与你的真正的时光也不过三个月,我不认为我会这么快的喜欢上一个人。”简嘉懿有些遗憾的盯着席非梦。
微风翻动书页,上面有艰涩难懂的方程式,页面里的泪痕,是我们最终保留的记忆,那个让她刻苦铭心的人,依旧是我们内心的伤疤。
席非梦哭了,她的爱恋就这样的结束了吗?
“不哭,那天是你误会了。”
“误会?”
“你不应该那样对笙年年,我不喜欢她,我们只是朋友。”
“那我呢?”
“也是朋友。”
席非梦感到自己的心被裂开了裂缝,她的心在颤抖。
席非梦沉默了许久。
“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知道吗?世界上唯有你是最好,最重要。”她的脸上挂满了泪痕,眼神里全是伤痛。
听到过很多情话的简嘉懿,有些愣神了,随即笑了,“那就请你让我喜欢上你吗?”
席非梦的眼里被喜悦灌满,原来心情会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改变。
“嗯嗯。”
简嘉懿给席非梦解释了那天在溜冰场的事情。
席非梦下课有些心翼翼的走到笙年年的身边,眼神里有着愧疚,她错怪她了。
“年。”她温顺的叫了一声。
笙年年没有搭理席非梦,越过她,无视了她。
可席非梦确像个无赖一样,一直跟在笙年年的身后,笙年年有些烦了,“你不要跟着我了好吗?我不是简嘉懿,你不用这样跟踪我。”
“年,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吗?”。
“好,我原谅你,原谅你不分是非的当众羞辱我,原谅你无缘无故的离开,留下我一个人在异地傻傻的找你,最后还报了警,你到底把我刚在什么地位你自己清楚。”笙年年冷漠的说,为什么她总会觉得一个对不起就可以解决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