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四合院隔音效果不好,她也不敢叫,只得嘤嘤啜泣着。
倒是像级了初经人事的雏,连叫也不敢叫,就知道疼得哭。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伴随着男人一声低吼,屋里逐渐安静下来。
候在外头的奴才,便赶紧备水进屋。
等到再次躺下,四爷也不知道这是怎么感觉。
只觉得她还跟少女一样,绞得他差点没早早给了她。
次日清晨,若音还在迷迷糊糊当中。
可男人瞧见枕边的她,就想起昨晚的事情。
昨儿累了一天,本来只是来看看她,没想别的。
结果她太俏皮了,出了那等说不出口的馊主意。
一想到自个还是被她勾住了,气得又欺了她一回大的。
于是,大清早的,屋里便响起了一声慵懒而性-感的闷-吼声。
若音还没缓过劲来,耳旁就传来如同恶魔般的男低音:“在外头就算了,回了园子给爷老实点。”
说完,不等她回答,他便下了床。
可怜见的若音,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伺候男人更衣洗漱。
她的双颊透着抹不掉的微红,一双眼睛没精神的耸拉着。
只是眉角透着一股子媚-意。
而她面前的男人,撑开双臂站得笔直,看起来精气神都非常好。
男人一脸的不苟言笑,又变回那个严谨苛责的冷面四爷。
仿佛昨晚逼着她喊相公的不是他。
若音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两人一起歇下的。
{}/ 便想借着这个机会,煽动年氏。
这样她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让别人冲到前面去,还能不牵连到她。
谁知道年氏鄙夷地扫了她一眼,“我都没说比福晋做的好,就你一屁-股坐在泥巴地里的样子,也好意思说比福晋做的好?”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钮钴禄氏看起来柔柔弱弱很好相处。
其实是想拿她当靶子使呢。
钮钴禄氏大概没想到年氏不吃这一套。
“我那是一时没站稳,倒是让妹妹见笑了。”她讪讪地笑道:“但福晋心思不纯,也是真的。”
“哦?”年氏眉头一挑,“说来听听,怎么个不纯法。”
钮钴禄氏见年氏来了兴致,还以为对方入了她的圈套。
她压低了声音,声道:“你看这几日,别说是咱们了,就是四爷,一开始也是吃大锅饭的。可自从在福晋那尝了一顿饭后,就天天在她那用膳,每回夜里还顺带宿在她那儿,这不摆明了耍手段嘛。”
说着,她还挑拨离间地道:“哪家福晋像她这样,不劝着爷们去别处,日日就想着独占着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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