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皇冠、美丽的公主。这里是昔日斯诺国的城堡。
残砖、断瓦、可怕的异端。此刻是斯诺国的末日。
艾琳娜缓缓地拔出断洛蔷薇剑,这是她生命的最后时刻,是斯诺王室历史的最后时刻,也将是斯诺国的最后时刻。念及此处,坚强如艾琳娜公主,也只能流下了泪水。
“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声以及肉体被撕裂的声音自大门外传来,那是艾琳娜的贴身侍卫,这名骑士曾说会用生命守护艾琳娜以及斯诺国。现在他死在了门外,献出了他的生命,让斯诺国的历史延长了几秒钟的时间。鲜血浸透了骑士的宝剑。
当——异端的人砸击城堡大门的声音好似陨石撞击大地。
当——纷纷扬扬的碎屑落在地上,又因为地面的震荡被弹起。
当——丧钟一般的声音,艾琳娜一步一步从王座上走下,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流下。
艾琳娜当然有机会逃跑,即使是现在,王座底下的密室里,仍然有一扇传送门开启着,通往溜达姆斯国,溜达姆斯国的老国王一直想收艾琳娜为妾。如果能保护住自己的国民,艾琳娜倒是也能忍受这份耻辱,但只是为了自己苟活,斯诺皇室的尊严不允许她做出这样的举动。
不可能有救兵到来——自己的好友也就是些别国的公主啥的,实力不如自己不说,也没有权利调动军队前来助战呐,现在异端来袭,每个国家都一门心思的保全自己。
至于月影氏族……
三天前,思曼格兰在战场上遭异端军队生擒,现在生死未卜。
作为侵略者,异端对待俘虏的态度倒不是特别可怕,至少不会对俘虏做些难以启齿的事情,如果没有利用价值,异端一般会直接杀了俘虏。
自己的姐妹死了,自己的骑士死了……终于轮到自己了。艾琳娜如此想到。
当!
两扇大门像是两把闸刀般飞来,艾琳娜轻功运转,踏着飞在空中的大门飞身杀向异端。
异端此次入侵西方的军队分为中路军、北面军和东面军。每支军队分三个队,站在艾琳娜剑尖之前的,正是北面军第二队统领慾甼(所有异端人的名字都是这样的古怪……这是设定,如果读者需要的话,我在下次的角色介绍里附上这些人的名字的拼音)。
幻影裂空斩!
断洛蔷薇剑凄厉的剑弧似是要切碎时空的桎梏,慾甼面前的空间一阵扭曲,就连时间规则也变得杂乱无章起来,眼前的细剑仿佛速度时快时慢的蜂鸟,攻击到来的时机叫人难以预判。
艾琳娜从开始修炼剑术起,就在练习这一剑,无数次的施展让她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般自然,剑就像是她身体的延长,意念的实体化,为她执行杀伐意志。
奈何慾甼的修为远非艾琳娜可比,前者肌肉鼓起,一记贴身靠袭来,艾琳娜的斩击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巨大的伤口,然而被慾甼撞击后的艾琳娜就像是被扔进酒坛子里泡过的醉虾,连走路都难以保持平衡,五脏六腑火烧火燎的疼,一大口逆血不由自主地喷在了蔷薇断洛剑上。
蔷薇断洛剑一声哀鸣,通灵的它也是感受到了主人的不甘心。
慾甼拱了拱手道:“战场无情,我是强者,你是弱者,姑娘,得罪了!”
言罢,慾甼一记回旋踢下了十分的力道,艾琳娜就像是折了翅膀的鸟被一脚踢飞出去,整个身子嵌入了王座下的基石之中。
“昔日的公主死在王座之下,新的统治者在鲜血之中登基,啊——真是富有诗意的一幕。”慾甼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断洛蔷薇剑,断洛蔷薇剑的剑身疯狂振动,像是想要摆脱慾甼,慾甼拿手指弹了弹剑身:“好一把通灵之剑,那就让你来送你的主人上路吧!”
慾甼一剑刺向艾琳娜的心脏,艾琳娜瞪大了眼睛,用怨恨的目光盯着慾甼,用最后一点力气竖起中指,用西方语骂道:“yuaraasshl(你个混蛋)”
叮——
断洛蔷薇剑自碎剑身,宁残不伤主人!
艾琳娜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爱剑碎成了一地的刀片,闭上了眼睛。
慾甼也是惊叹一声:“好剑啊好剑,可惜了,主人不争气。看在这把剑的面子上,斯诺国的公主,只要你愿意宣誓效忠异端并接受异端的改造,我放你一条生路。”
“iasikfi,&basard!fukff!”艾琳娜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最好说点我听得懂的。(异端等其他位面只听得懂东方语言)”慾甼说着,颇为嘲讽地把耳朵贴在了艾琳娜的面前。
“杂种,你真……恶心。滚蛋。”艾琳娜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吐着血沫子把话说道。
“这可不是标准答案。看来你选择了去死。嗯,有尊严,但是——愚不可及!”慾甼怒吼道,握上了自己的狼牙棒,一棒子砸在了艾琳娜的腰上。
肋骨折断的声音清晰可见,鲜血几秒中之内就染红了艾琳娜的衣服。
“放心,不会让你死得舒服的。”又是一记重锤,这次是艾琳娜的腿。
艾琳娜的嘴唇泛起了白色,在身体的剧痛与内心的不甘中即将昏死过去,全身也因此变的麻木起来,本来痛苦的表情也舒展了开来。
“最后一击,开盖赢大奖!”慾甼狰狞地笑道,他从来不是文明的入侵者,而是嗜血的行刑官。
黑色的剑光撕裂空间斩击而出,一位黑衣刺客快若闪电,从空间裂缝里冲出。
慾甼根本没来得及看清楚忽然窜出的黑衣刺客的武器,脖子位置已是鲜血滴滴答答地落下。
艾琳娜喃喃道:“真慢。”昏了过去。
“你是什么人!”慾甼惊道。
回答他的是又一记致命的攻击,位置依然是之前被攻击的脖子。作为异端,慾甼的表皮就像一层铠甲,想要切到血管,一剑绝对不够。
一剑不够的话,七剑呢?
没有人可以看清的武器,无颜匕!
七道分身依次出现,从一个个刁钻的角度攻击向同一个位置,慾甼的脖子。同一个位置被一刀刀的切开是何等可怕的感觉。随着匕首的残影消失,最后一剑,切开了慾甼脖子上的血管。一瞬七伤!
即使是脖子被切开,慾甼也还是可以凭借强大的生命力活下来,慾甼转身就逃跑。
黑衣剑客将匕首掷出,正中慾甼的腿部关节处。
黑衣剑客优哉游哉的捡起地上断洛蔷薇剑的碎片,走到慾甼的跟前:“放心,不会让你死得舒服的!”
“啊——”
幻若城恶狠狠地将一枚枚刀片扎入慾甼的皮肤之中。“敢伤爷的人,胆儿不啊。”
“垃圾剧本!为了最后一句台词,玲萱三天没让我睡床上……”幻若城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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