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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媛本来是想借机多蹭住几晚的,不想被表哥如此嘲笑,当下便张牙舞爪地冲过来追杀。
结果被吴涛一把抓住草草扎好的马尾,直接被拽住了命门。
“疼疼疼……”
其实疼倒是不怎么疼,就是这样被人控制的感觉实在太丢人了。
在院里摆放碗筷的柳若曦只是笑着看俩人打闹,谁也不帮,惹得方媛一阵怨言,“曦曦,你也不帮帮我?跟我表哥这么久,都被带坏了么?”
柳若曦这才说了一句:“别闹了,吃早饭啦。”
吴涛这才连忙松开手,嫌弃似地拍拍手,“我这手刚洗过,你这头发怎么油腻腻的……”
方媛顿时不能忍了,把小蛮腰一叉,“我也是昨晚刚~洗~过~啦……”
“闹什么呢?”花婶端着油条豆汁出来了,“快来吃早饭了。”
花香阵阵的院子里。
吴涛大马金刀地往石桌正位上一坐,端起豆汁海碗对着嘴边一呲溜,那感觉叫一个美。
然后再配上一根香喷喷的酥软油条,更是无敌了。
怪不得老京城人,单单吃顿早餐,都能吃出自豪感来。
确实值得自豪来着!
花婶一边忙活一边道:“听说昨晚小陈去找那仨人来着。”
吴涛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像往常一样大吃大喝。
吃完早饭,吴涛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而是根据柳大秘的行程安排,开始了在首都一日的工作。
今天大部分的工作落在天启投资里。
毕竟老美出兵已经有段时日了,国际上的投资动作正在逐渐往回收。
这里头涉及到天启投资一系列的投资计划和布署,合并到一起,统一跟他做个汇报了。
在西单的天启投资公司,吴涛一到,便开始了无边无际的会议模式。
文,英文,交织贯穿,听得吴涛整个人都精神分裂了,但是仍旧得强迫自己去习惯。
毕竟这是作为国际化大公司的老板之必备技能。
饶是如此,半天的会议开下来,依旧开到吴涛崩溃。
现在的天启投资,已经是个自主运营的高端投资金融体了。从建模、精算再到调研这些部门,全都是来自全球的精英组建。
(ex){}&/ 结果到了基金会大楼底下才发现,这地儿怎么这么偏,而且不像是办公b,倒像个物流中心?
对着柳若曦问出心中疑问,柳若曦边走边解释道:“当初孙秘书长呈递上来的审批报告上写过原由,我记得是为了更好更快地处理全国各地的物资捐赠和分发,降低管理成本。”
这算是就近取材了。
吴涛默默摇摇头,这样一来,基金会成员的上下班就麻烦多啦。
而且越走进大楼越是满脸迷惑,这恐怕是自己旗下产业中最破落、条件最差的公司了吧?
“他们在这么艰苦的地方办公,你一直都知道?”吴涛问柳若曦,语气带着疑惑。
柳若曦点点头,“我知道,而且我更钦佩孙秘书长的选择和坚持。”
这特么……
吴涛一时之间,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怪不得有几次杨自立打电话来,支支吾吾的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挂掉了。
本来在这次抗非行动中,基金会成员们的工作已经够辛苦的了,结果驻地条件还这么差。
吴涛阴沉着脸,走进天琪基金会的总部。
孙晓雨已经带着一大帮人,在列队欢迎了。
同样是从抗非一线回来,孙晓雨就没有像丁大明星那样的觉悟,说要自我隔离两周的。
一切都以工作为重。
当然,吴涛也不会说什么,心中除了愧疚和不解,倒也始终能沉得住气。
照常和基金会骨干握完了手,搞得大家特别激动兴奋。
毕竟这些骨干大都是从抗非前线回来的,老板这样丝毫不嫌弃地握手问候,这微不足道的举动,其实特别暖心。
随后会议如期举行。
内容是关于抗非截止到目前,天琪基金会的财务汇报和审核。
吴涛很意外,天琪基金会外面看起来破落跟大仓库似的,账户上长期留存的善款资金竟然高达10亿之巨。
这早已不是当初自己随随便便掏出1个亿建立的小型基金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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