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年之后,鸿钧开讲,朱子灵需要抓紧时间修炼。
尤其是《万物乾坤决》的修炼,不过朱子灵心中也在盘算着,他到底是否应该直接修炼到大罗金仙圆满。
鸿钧是否会讲道三次?
这是个问题!
现在有些事情朱子灵无法确定下来,毕竟他没有出现心魔的问题,不确定罗睺是否存在。
可是现在鸿钧是存在的,这让朱子灵的判断十分的混乱。
是自己修炼到大罗金仙圆满,还是等鸿钧讲道之后,自己去听听圣人对修炼的理解呢?
这让朱子灵有些左右为难!
不过,数天之后,朱子灵有了决定,自己继续研究五行法则,随后再研究一下阴阳法则。
然后,等到十万年之后,前往天之上,寻找鸿钧开辟的道场。
毕竟,现在自己是否有缘,朱子灵还不清楚,鸿钧所说的有缘到底是什么意思,万一自己去不了怎么办?
所以,自己的修炼不能停下来,研究还要继续的,只不过可以暂时不提升修为,保持大罗金仙初期的水平,或者是利用力之法则提升到中期。
确定了思路,朱子灵又开始了自己的修炼之旅,但是他现在开始计算时间了。
……
鸿钧成圣之后,直接离开洪荒之地,向着天外而去,穿过层层的白云,来到罡风地带。
这里竟然有这么强烈的罡风,一般的大罗金仙都不容易通过,如此也好,正好设下一个考验,想来盘古的遗留下来的后手,应该不会太弱的。
鸿钧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冲入罡风之中,他并没有祭出任何的灵宝,也没有用法力和法则护住自身,罡风临体的瞬间便偏离开去。
这比扬眉通过的时候还要轻松,这并不是说鸿钧现在的修为强于扬眉,而是圣人在这方天地中,拥有绝对的控制权。
鸿钧穿过罡风,再往前就会进入混沌之中,脱离天道的领域,这里是洪荒与混沌的交界之地。
鸿钧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双手齐出,法则之力涌出,鸿钧要在这里开辟一处道场。
以水聚云、以云为石、以风为刀,慢慢的形成了一大片白云组成的地面,随后一座宫殿形成。
有天有地、有花草树木、有山有水,好似一方小天地。
大殿正门之上,一块匾额,上书‘紫霄宫’三个道纹。
鸿钧满意的点了点头,正要走进去,随后又停了下来,飞身而起,向着混沌之中而去。
寻找到两块混沌顽石,直接将其带回紫霄宫门前,接着随手点化了,出现两个童子。
“你叫昊天、你叫瑶池,你们两个以后负责守护宫门!”鸿钧点化之后,说道。
“多谢老爷点化、赐名!”两个童子跪下磕头。
“嗯!”鸿钧应了一声,随后走入紫霄宫大殿之中,两个童子在外面将殿门关闭,随后守在那里。
鸿钧进入大殿之中,来到最深处,随后盘膝而坐,祭出造化玉碟开始推演起来。
鸿钧的想法是,将三尸之法传出去,以三尸之法掌控洪荒诸多的修真者,不让他们走以力证道的路子。
(ex){}&/ 鸿钧心中诧异,再次与天道沟通,结果天道告诉鸿钧,在他之前还有两个,这让鸿钧大惊失色。
天道也没有实话实说,扬眉并没有成圣,而是成就混元大罗金仙,此时离开洪荒天地,去了混沌之中渡劫。
那一条鸿蒙紫气被天道放在了扬眉原来的道场之中,等于用掉了,此事天道没有告知鸿钧,就是天道留下的后手。
彼此合作,又彼此相互算计,天道虽然有运行轨迹,但是同样也有谋算。
鸿钧此时太过震惊,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之前竟然还有两个圣人。
除了罗睺之外,另外一个应该是扬眉吧?
除了他之外,鸿钧实在是想不到其他大能者了,毕竟没有哪一个大能可连续逃过两次量劫,而不出。
朱子灵这个特殊的存在,鸿钧并知道,还真就有一个逃过两次量劫。
只不过朱子灵的修为现在可不算高,属于不高不低的一种存在。
扬眉怎么会成圣呢?六条吗?不过也好,剩余的圣人尽在我的掌控之中,可是九位圣人太多了!
不对,我一旦融合天道,那么自身的鸿蒙紫气是否还可以保留呢?
鸿钧心中一惊,差点儿上了天道的当啊!
他急忙再次与天道沟通,天道只能如实的告诉鸿钧,合道之后,鸿钧就不算是圣人了。
天道之下当有九位圣人,然而鸿钧合道之后,是天道的一部分,不为圣人,地位在圣人之上,可是非大事不得而出。
鸿钧心中愤恨,不过想想也对,天道不可能不防备他一手,他们两者算是合作的关系,而天道想要吞了鸿钧。
天道吞噬鸿钧,可以补全自身法则不足,将鸿钧一身的法则融合进入自身的大网之中。
鸿钧一直在为了保持自我而准备,双方的较量一早就开始了,造化玉碟的破碎就是天道算计鸿钧,而鸿钧的三尸之法不也是算计天道吗?
既然如此,那么有一条必须消失,绝对不能让九圣归位,如此还需要算计一番!
鸿钧打定了主意,开始继续推演自己的计划,务求计划圆满。
而红云回到洪荒之地,他开始在洪荒之地游历,期望可以遇到大神通者,了解目前洪荒的情况。
而第一个目标,就是昆仑山南部的三个强大气息,红云直奔昆仑山而去。
只不过途径一座仙山,发现此地一座大阵竟然显露出来,这必然是有大能者出世之后,阵法显露,随后由大能者改进收为己用。
阵法显得十分的厚重,与地势相连,浑然一体,端的是手段非凡。
“贫道红云途径此地,想要拜会一下此地主人,不知可否现身一见!”红云在阵外开口,高声说道。
不到片刻,大阵开启,走出来的修真者一身宽大的道袍,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挽成发髻,插了一根木簪。
颚下长髯打理的一丝不苟,手中一柄清净拂尘,一派沉稳的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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