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犹豫了片刻,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传音令牌,正准备给鼠公子传音提醒一声,忽然间,他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传音的动作停了下来。
“你确定他已经进去了?”蛤蟆转头一脸煞气的朝着蛇王问道。
蛇王面露难色道:“大大人,你问我我现在也不知道啊,不过小人收到消息的时候那人已经到了原府门口,这么一耽搁,八成已经进去了。”
“废物!”蛤蟆一脚就朝着蛇王脸上踹了上去,将蛇王踢倒在地。
此时蛇王心中也很委屈,他一接到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赶来给蛤蟆汇报,但他不过是一个凡人,又不会飞,哪有那么及时。
对于蛇王的无奈蛤蟆其实也是清楚的,但蛤蟆此时正在气头上,正好看这个蛇王还有些不爽。
就是想找他出出气,看到蛇王被踹到在地一脸惶恐的样子,蛤蟆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眼前的情况,真的很麻烦了。
鼠公子的安危蛤蟆并不在乎,蛤蟆在乎的是,鼠公子要是出事了,谁教自己梵文?他会不会将自己牵扯进去?
若是现在给他传音警告的话,又有些不妥,万一他已经被抓了,自己这一传音,不就自己暴露了。
就在蛤蟆在满春楼中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时,原府中,鼠公子正一脸复杂的与那神秘女子相视而坐。
“景清影,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鼠公子死死的盯着眼前满身贵气的女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面色有些难看。
贵气女子淡淡道:“我为何不可来?”
景清影此时已经摘下了斗笠,模样颇有些端庄秀美,乌黑的修为再脑后盘着,值得一提的是,其光洁如白玉一般的额头上,有一道横着的疤痕,穿过整个额头,这疤痕不仔细看还容易被人误看成额头上的一道红线,不仅没有破坏其美感,还为其曾添了几分别样的魅力。
再加上其优雅的姿态,以及站在其身后一脸恭敬的原茵,让景清影看起来像是一个贵妇。
“你是楚国的巡游使,不在楚国好好做事,来这里作甚?”鼠公子反问道,语气有些复杂。
景清影抿了抿抹着朱砂的红润双唇,眼角闪过一丝不一察觉的苦涩,半响,才轻声道:“只是来拜访故人罢了。”
(ex){}&/ 她没忍住,还是问了:“你为何不伤心?”
景清影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道:“你又如何知道我不伤心?”
“难不成你以为我在这哭一场就是伤心了?那又有什么用?”
不得不说,景清影的话,很有道理。
然后那景清影就对原茵说:“你就是申浩所说的那个原茵吧,你既然是他的徒弟,那么就给你连个选择,一是跟我走,我会将你当成我的徒弟。”
“二是我给你一大笔灵石,你好自为之。”
语气依旧平淡,好似没有一丝感情。
原茵有些发愣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她在这城中还有事情没有解决,那是关于她二哥原泉的最后一点线索,她怕他若是跟着景清影走了,这点线索也没了。
“我不想跟你走,也不要你的灵石,只想求你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
再然后,就是鼠公子的到访了,这个时间点,原茵本来不想见什么公孙述,本准备让下人打发其离开,但是那公孙述却带着原家家主的信,让原茵不得不见。
哪曾想,见了以后,景清影却认识那公孙述,并称呼其为什么鼠公子。
原茵这才知道了一个令她万分震惊的事,李城尉,李明知的女婿,那个中元城中名声极大的大善人,居然使用是一只化形妖怪。
这个消息直接将原茵这二十年来的认知给差点击碎。
妖怪不都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吗?妖怪不都是,野蛮无理,蛮横无知的吗?
这公孙述是妖怪?这话说给中元城中的百姓恐怕没人会相信的。
但是这就是事实,这个平日里温润儒雅,彬彬有礼,知识渊博的大善人,就是个妖怪,一个神通广大的化形妖修。
回想起自己之前在李府中的咄咄逼人,原茵感到面皮一阵发烫,十分尴尬,所以在刚刚鼠公子与李清影谈话之际,原茵始终低着个头,一言不发,羞于直视鼠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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