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住体内伤势后,李刚再次发动了攻击。
杂七杂八的符篆从其手中出现,化为火球,水弹,等数到攻击一齐射向了蛤蟆。
几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后,哪怕蛤蟆这强横的妖躯也变得伤痕累累,身上一大片血肉模糊。
但攻击到蛤蟆的同时,也波及到了抓住蛤蟆的土束缚之术。
威能被损伤大半的土束缚之术已经无法再困住蛤蟆了。
强忍浑身的剧痛,蛤蟆奋力一蹬,终于挣脱了那土束缚之术。
土做的巨手化为了流沙。
重获行动能力的蛤蟆一个打滚,躲开了李刚的又一轮攻势。
趁着其攻击的间隔,蛤蟆张口就是还以一道火焰。
三尺粗的火柱直接朝着李刚席卷而来。
而李刚看着眼前滚滚而来的烈焰,并为露出丝毫慌张之色,两手从容掐决。
体表出现一层蓝色水幕,为其挡下了这来势汹汹的烈焰。
“哼,区区四十年道行的寻常妖焰。”李刚冷哼一声,有些惨白的脸上面露不屑。
剧烈的烈火源源不断从蛤蟆口中喷出,水幕却没有丝毫涟漪。
“这种火来再多也破不了我的水甲,等它法力消耗的差不多了,就是它的忌日!”水幕中的李刚定下了计划。
趁着水幕还能挡得住蛤蟆的烈焰,李刚开始凝聚法力,准备给蛤蟆一道裂风斩。
这风刃斩算是李刚最拿手的法术了,苦练了数年也就这道法术拿得出手,至少这法术威力大是大,准备的时间却有些长,而且没用一次都会对李刚身体造成一定程度上的损伤,所以不到关键时刻,李刚是不会用这招的。
伴随这灵力凝结的越来越多,李刚那张满老茧的双手上凝聚起数道肉眼可见的锋利风刃。
风刃越转越快,李刚的手渐渐变形了起来,手上流出数道鲜血,看上去有些渗人。
那体表外的水幕也随着李刚手上越来越骇人的风刃由内而外惊起一道道涟漪。
每次使用这门法术都会对两手造成巨大的损害,甚至有可能导致残疾,这也是李刚一直避免使用这招的愿意,但此时身受反噬重伤的李刚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想尽快解决眼前的敌人。
等水幕外的火焰一消失,就解除这水幕,射出裂风斩,到时候,眼前这区区四十年道行的小蛤蟆必死无疑!
此时李刚脑海中仿佛已经出现了蛤蟆被裂风斩斩成碎片的情景,不由的有些兴奋,惨白的脸色上也出现了一丝红润。
(ex){}&/ 至于陷害者是谁,矛头直指执法堂刘长老。
按照其孩子的说法,他父亲身上又一件重宝,本想将那重宝献给刘长老换取加入执法堂。
谁知那刘长老明面上答应让其父去对付一只韩逆的妖兽就答应其父的要求。
暗地里却偷偷下套害死了其父,为的就是那件重宝。
这番言论在斗剑门中可谓是掀起了轩然大波,刘长老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他压根就没见过李刚这号人。
莫名奇妙死在了灵兽园中反而他要背锅,这锅刘长老肯定是不背的,说什么也不会承认,更是严禁弟子之间讨论此事,这也让众弟子心里更加认为这刘长老心中有鬼。
没过几日就有一众弟子联合请命,要求公布李刚在灵兽园中的战斗影响。
每届磨剑大会都会有数名弟子远程监视磨剑者们的一举一动,以防其舞弊。
弟子们的战斗影像也都被用法器记录了下来。
监察堂顶不住压力,只好公布那影像,众人见那李刚果然是被一只傻蛤蟆用妖火给烧的法术反噬,被自己的裂风斩给斩成了碎片,这才作罢。
刘长老这边虽然对李刚那儿子怀恨在心,但奈何其父刚死,自己就对他儿子动手,那岂不是等于承认自己就是害死其父的凶手了,只能等以后再说。
李刚的儿子刘长老现在不能对付,这华子鱼刘长老可是可以对付的,心中早已将一切的错都归结给华子鱼,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近几日也开始频频打压华子鱼。
华子鱼内心也委屈的很,暗骂这李刚太过于废物,连一只四十年道行还没有灵智的妖怪都对付不了。
被打压的不行的华子鱼只能领了一个最苦的差事,躲起来修炼去了。
至于那最苦的差事是什么,当然是监视灵兽园了,每日都要监视灵兽园六个时辰。
每天远远的监视那群没有灵智只会吃和修炼的妖怪,当然是最苦最乏味的差事。
关键是还不能滥竽充数,必须得监管到位,每天都会有人不按时抽查监视者是不是在偷懒,有没有认真观察灵兽园中的一举一动,若是稍有问题,就要废除修为,俸禄还低,简直是折磨。
不过幸好华子鱼有一个不错的师傅,他还能躲藏起来,若是那普通弟子,早就被打压的赶出宗门,然后被悄悄做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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