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以为,该如何平定韩遂叛乱?”秦墨请教贾诩。
贾诩有些迟疑,之前他献的劝降计被否决,一时不好开口,深吸一口气,还是说道:“下官坚持之前的劝降计。”
“如何劝降?”出乎意料,秦墨没有再否决。
其实也正常。
降了马腾,灭了董旻,该展示的力量已经展示了,该检验战力的也已经经受住了检验,方式方法自然就能灵活一点。
“大人降服马腾,韩遂已是独木难支,朝廷只要拿出足够诚意,招降应该不成问题。”贾诩分析说。
“那要多大的诚意?”想要说服韩遂放弃麾下十万大军,绝没那么简单。
“刺史。”
“凉州刺史?那不一样嘛。”秦墨无语,真要让韩遂上位,那凉州就真成了韩遂的凉州,而非朝廷的凉州。
“不是凉州,是兖州。”贾诩献计绝不是无的放矢,都有着通盘考虑。
“兖州?”秦墨目光一凝,“你想动桥瑁?”
“前番曹左丞一行在东郡遇刺,伤亡惨重,大人着兖州刺史桥瑁调查,至今都没有一个结果,正好有动桥瑁的理由。”顿了一下,贾诩说:“下官建议迁桥瑁为凉州刺史,允韩遂兖州刺史一职。”
“……”
对贾诩的腹黑,秦墨又有了全新的认知。
这操作骚啊
秦墨没记错的话,当初设计干掉曹操身边之人的正是贾诩,不仅让桥瑁背了黑锅,完了还要踹上一脚。
这是要把桥瑁往死里坑啊。
不过…秦墨喜欢!
“军师可是想借机试探一下关东世家?”贾诩此举绝不会是简单地让桥瑁背锅,否则降为东郡太守就行,没必要调去凉州任职。
“大人英明!”
贾诩拱手说道:“前番施为虽然打压下了关东诸侯的嚣张气焰,破解其与异人的联盟,可也只是让他们不敢妄动,事实仍是拥兵自重。
“调桥瑁入凉州,一是促进关东、关西两地官吏流动,二是趁机解除桥瑁手中兵权,从制度上巩固大人定下的军政分离之大计。”
秦墨点头。
想要试探关东诸侯,桥瑁无疑是个软柿子。
历史上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时,桥瑁已经从兖州刺史任上降为东郡太守,讨董之战刚结束,就被继任兖州刺史的刘岱借故杀死。
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那韩遂呢?韩遂可有胆量接替兖州刺史一职?”秦墨还是存疑,韩遂根基在凉州,一旦入关,那便生死两难。
(ex){}&/ 是毒瘤!
秦墨对此是深恶痛绝的,早就打定主意,如果此番钟繇不奉诏,那他不介意血洗颍川钟氏,来个寸草不留。
大不了将东汉世家杀个一干二净。
反正有玩家存在,断不会出现无读书人可用的窘迫,正好再造三国。
好在,钟氏还算识趣。
秦墨跟钟繇的长谈,除了谈论雍州未来的发展,还刻意点了一下钟繇,希望通过钟繇之口,将他对关东世家的警告传递出去。
让关东世家老实一点。
别人这般做,或许是自取灭亡。
世家之患何等根深蒂固。
远的不提,就说历史上的曹操,一辈子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基业,一转眼,就被世家巨擘中的司马氏夺了去。
何其冤枉。
不仅是东汉末年,就是魏晋南北朝,乃至更后面的隋朝,隋炀帝杨广想通过高句丽之战削弱关东世家。
结果却是隋朝二世而亡。
一直到了唐朝中期,世家之患才稍稍得到解除。
可秦墨是谁?
只一剑,便可荡平天下宵小之辈。
没有哪个世家有底气,敢跟一位“仙人”对着干,更遑论说,这位“仙人”还颇有手段,麾下更是拥兵数十万。
那同样也是自取死路。
而在秦墨眼中,三国次大陆就没有哪个是不能杀之人,就像他当初斩杀刘关张,刺杀汉灵帝,清除夏侯惇等人,斩董卓
秦墨不提倡以杀止杀,却喜欢用最小的伤亡,达成最远大的抱负。他之前立下的宏愿也不是保哪个人的生死,而是保大汉的延续。
修士本就是逆天而行,行事又哪里有那么多的顾忌?
凡人之生死,皆在一念之间。
秦墨行事突然这般“激进”,也是预感到,他停留在三国次大陆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实在没精力跟世家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必须快刀斩乱麻。
否则的话,秦墨倒是不介意利用此好好磨砺一下道心。
…………
外人自不知道两人谈了什么。
只知道,第二天钟繇便正式坐衙理政,显得干劲十足。
也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汤。
远在关东的袁绍之流,原本还想看看,钟繇会否在家族压力之下消极怠政呢,这下是彻底失望了。
…………
一周之后,贾诩返回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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