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莱神父在心中反复问候着贝莱公爵和白衣主教隆比尔,万马奔腾,千帆过境。
这两个老东西看来是商量好了,打算拿自己当枪使,这是说的好听点,说的直白了,就是当成诱饵,引出更多的霍尔暴徒来。
我才不会充当你们这些老东西的挡箭牌和替死鬼呢。
见机行事,不妙就溜,卡斯莱暗自打算,心中一阵暗爽,不禁为自己的优秀而沾沾自喜。
别忘了,自己可是搭上了隆比尔的顶头上司,赤克教廷的红衣主教蓝帕尔,只要莫顿斯那小子能顺利得办完差事,蓝帕尔一定会关照自己的。
到了那个时候,他就要申请离开红谷镇这个又穷又破的鬼地方。
什么贝莱·卡曼,什么隆比尔,让他们统统去死吧。
不过,话说回来,莫顿斯那小子到底有没有行动,他已经消失两天了,还有那伙隐藏在银熊酒吧的蛮族人,也跟着一起人间蒸发了。
“阿拉克,你马上去银熊酒吧打探消息,搞清楚莫顿斯和猎龙人的动向,莫顿斯那小子,最好别跟我耍什么花招”。
……
秦烨一直守在木屋里,观察并照看着雷尔的伤情,一直持续到傍晚时分。
整整一天的时间,除了给猎龙人换过一次包扎药,他都在翻看着父亲留下的工作笔记。
毫无疑问,这些笔记的内容纷繁复杂,全部是在人体解刨的过程中,留下的研究记录,还有大量对血液的分析数据。
这些数据详细得让人发指,其中很多的内容晦涩难懂,诡异蹊跷。
霍斯特医生似乎正在寻找一种奇特而稀少的血型,他一直在从附近几个镇子的医院中购买无名尸体,而且是刚刚死去的尸体。
每次有无人认领的死尸出现,霍斯特医生都会在第一时间赶到停尸房,花费重金,收买看尸人,迅速解刨尸体,抽取血液样本,进行血型的检查。
不过,从记录上来判断,这个持续了好多年的惊悚操作似乎并不成功,霍斯特并没有找到他想要找的东西。
笔记中的一页记录了这种血液的名字:咒血。
还有一些互不相干的词汇,随意记录在笔记的几页纸上:
血咒咒语
莫莫拉提,燥热的鲜血是丰厚的礼物,献上者做为你的主人,将得到你的忠诚
猴子
月影女巫
千帆之树
猴子和月影女巫这两个词汇立即引起了秦烨的注意,这正是羊皮纸卷给出的最新提示中的内容:杀死猴子。
秦烨唤出羊皮纸卷,发现内容又有了新的变化:在千帆之树的守护之中,月影女巫沉睡了五百年,只有猴子的赎罪,才能唤醒她的灵魂,让旧大陆的光芒照进人间
这些词不达意的提示已经让秦烨感到麻木了,看不懂已经成了日常和习惯,可是,为什么冯劳·霍斯特的工作笔记中会出现猴子和月影女巫。
毫无疑问,秦烨需要更多的线索,但笔记中再也没有更多关于它们的解释,留下来的依然是一头雾水。
好吧,时间不早了,现在不是猜谜时间。
(ex){}&/ “梅斯姐姐,你终于来了”,安德鲁看到梅斯跑进医院,起身迎了上去。
“维尔的伤怎么样?”。
“医生说问题不大,弹丸只是擦破了皮肤,没有伤到筋骨”。
罗伯特医生的治疗室中,维尔正躺在病床上,他左臂的伤口已经包扎完毕,纱布上渗透着血迹,除了脸色显得有些蜡白,人颜憔悴以外,看起倒是没什么大碍。
“我想问题应该不大,伤口不深,没有伤到骨头,弹丸也没有打进身体里”,罗伯特医生看到梅斯走进房间,转头对她说道。
维尔和安德鲁都是西都共进勇士会的成员,他们的首领是亚瑟·里克的堂弟。
就在几天前,里克潜入了西都,召集共进勇士会的所有成员集会,宣布他策划了一次非比寻常的行动,如果这次行动能够成功,霍尔人被奴役和压迫的命运,将会彻底改变。
可是,就在行动具体实施的前夕,西都教廷的巫师团突袭了共进勇士会的集会地点,将集会的成员一网打尽。
两方发生了激烈的对抗,最终只有维尔和安德鲁逃了出来,其他成员或者被丧命,或者被教廷抓获,无一幸免。
“里克哥哥掩护了我们,他让我们来红谷镇找冯劳·梅斯姐姐,让我们躲在这里”,维尔说着说着就窸窸窣窣得抽泣了起来,惹得一边的安德鲁也跟着红了眼睛。
这两个霍尔人的年龄还很小,甚至不及自己的弟弟,梅斯将两个孩子搂在怀中,下意识得攥紧了拳头。
这些疯子,到底想要折腾到什么时候,非要把所有人的性命都搭进去,才算罢休吗。
虽然,梅斯的嘴上在逞强谩骂,但还是无法掩盖她对亚瑟·里克的关心。
“其他人呢?都被教廷抓了吗?”。
“是的,里克哥哥,大卫哥哥,还有很多人,有的被当场打死了,有的被抓了俘虏”。
“里克,里克怎么样了?”,梅斯的双眸闪动,追问道。
“里克哥哥本来是能逃走的,但他为了掩护我们,受了重伤,被教廷的巫师抓走了”。
里克被教廷抓走了,这就说明那家伙还活着。
梅斯暂时松了一口气,”被抓起来的人,应该都还活着吧”,梅斯自问自答得喃喃说道,她需要的是肯定答案,即使那与事实可能相反。
罗伯特医生凑到梅斯的近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梅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些霍尔人很可能会被判处绞刑,估计马上就会以叛乱罪和反抗教廷罪,公开处刑”。
梅斯的脸色变得煞白,她在心理反复得计划着,该用什么办法才能救出亚瑟·里克,她甚至想到了要去劫狱,甚至干脆直接去打劫绞刑场。
“不,他们,他们也许已经被秘密处死了”,安德鲁气愤填膺得说道。
“处决了……,这不可能,没经过法庭的审判,教廷也不能随便处死霍尔人”,梅斯惊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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