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必入沧州府一趟了!”
杨凡又回到了白水县大牢,闭目养神。眼前却总出现黑衣卫头目的诡异的一笑,总觉得有问题。又重新算了一次,得出的结论却是要入沧州府。
“杨公子要离开这肮脏之地了?”
一众牢友现在对杨凡敬若神明,刚才看他盘膝而坐,闭眼养神,身上如带了一圈圣光,都不敢打扰他。看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觉得他应该是算到什么,忍不住好奇,一人才敢鼓起勇气问了一句。
杨凡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应该是要离开这大牢了,只是,会换个更大的!呵呵……”
突然觉得自己很像个神棍,更觉得命运弄人,也是自嘲,不禁冷笑两声。
都觉得杨凡神通广大,手段狠辣,坐牢像当爷爷一样,只是不知为何却出不去,牢房却还越做越大,都面面相觑,听到两声冷笑更是瘆得慌。
“杨公子,不知你犯了何事?”对面隔了两间牢房里的一人忍不住好奇,试着问道。
那人知道杨凡的手段神奇,做事也狠辣,但看他容貌清秀,面相不恶,也因有几个同伴在一起,胆子大了不少。
杨凡听声音就知道此人姓杨,但还是转头看了一眼。说话的是一个五大三粗之人,脸上带了刀疤,看起来老实硬气,不像坏人。
不想连累无辜,杨凡说道:“我犯之事不能说,也不能听,听者脑袋不保!”
“杨公子是有大本事的人,但我等也不是废物,还没见过听几句话就掉脑袋的!”刀疤大汉觉得杨凡也太看不起人,不就因为自己是乡下人,声音不自觉的大了几分。
“是啊!我等虽是乡下来的,却不是被吓大的!”旁边的同伴也附和道。
这自尊心也太敏感了!杨凡却不怪他们,他也是底层小人物,最懂自卑时那种总觉得别看不起自己的感觉。
但也不知要说什么,微微一笑,没再理他们。
“公子露的几手,在下很是佩服。只是公子为何笑我等,我虽不才,倒是敢听一听,什么话如此厉害!看脑袋会不会掉!”
刀疤大汉发觉刚才的语气太过不敬,声音小了一些又说道,但还是觉得杨凡就是看不起他们。
看来是躲不过去了,杨凡说道:“你姓杨,在远古时,你我说不定是一家。你人不坏,进了这肮脏之地,也是因为村子里种植谷物争抢水源之事。家里更是有妻儿老小等着,我也不忍害你。以后还是少意气用事吧!”
杨凡甚至都没多看他一眼,就把他的情况说得七七八八。
刀疤大汉愣住,“呃……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杨凡算出别人之事时,觉得他很神,当他算自己的事情时,觉得似乎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的过往和未来,刀疤大汉不由地全身冷汗。
(ex){}&/ 心想,这小子是不是要玩什么把戏,搞越狱!不过上面的人交代,不能怠慢了他,他想喝酒就陪他喝,把牢门锁紧就是。
“杨爷,你离去的事我管不了,一切听上面的,你也不要为难我,不过吃酒席没问题,我这就让人去备了来。”
“好,我们就吃酒,其他的事不说,以后你就知道了。”
过了半个多时辰,一桌丰盛的菜肴就准备好了。
杨凡看到四周牢房里的馋货都呲溜着口水,一个大鸡腿丢了过去,“都滚一边啃去!”
只是那么多人如何啃一只鸡腿?!也管不了那么多。
“老黄,来,走一个,借花献佛,感谢你最近对小弟的照顾。”
杨凡上一次喝酒已经是前世公司迎新餐会了。虽说叫餐会,就是部门领导领着到路边大排档搓一顿。现在看到熟悉之物,也是感慨万千,没犹豫,一口干。
“来,兄弟,承你称呼一声大哥,干了!”黄鼠狼好饮酒一仰而尽,酒量却不怎么行,瞬间面色红润不少,有了些酒意,咂哒着嘴,“痛快!”
“兄弟,听说你能算事、算人,我倒不怎么信,但能把中都来人都弄得服服帖帖的,算得上我们白水县之光了!大哥很是很佩服,你也不要告诉我什么事,干了!”老黄又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黄哥,兄弟我哪会算人算事,你不佩服可以,但我说的事,你不能不信!”
“兄弟,这哥哥可就不明白了,你不会算人算事,那怎么还要让我信?!”
“因为我说的都是真的!哈哈……”杨凡看着老黄那尖嘴猴腮瞪大眼睛的表情,竟然觉得有几分纯真。
“兄弟,你这是觉得作弄我很有意思吧,不过还真不敢把你这大爷怎么样!”老黄觉得被人耍了,有几分生气。
“老黄,你还真别生气。我刚才只是觉得黄兄久居缧绁之地,却未失了赤子之心,很是感佩,又很欣喜,不禁一笑。
我说之事准,不是因为兄弟能算事算命途,而是我有高人相助!”
杨凡觉得自己很不安全,特别那黑鹰卫头目诡异的一笑,总是浮现心头。得尽快让那些背后的影武者确信--他背后确实有高人,让对方有所顾忌,他的小命才会更安全。
“兄弟,你可别吓我!你整天呆在牢狱里,你知道的事,怎么会是高人告诉你的,也没见什么人来过,你说的不会是那李家的那漂亮女公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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