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久才能呴……追上…呴…他们……”
躺在拉物资的板车上,行军速度的过于缓慢让刘大头有些着急了。
“快了吧,你慌什么,后面这两千多人就只有你一个人坐车,你还有啥不开心的。”
萧林斌就在车旁边跟着走,是不是的帮刘大头掖一下衣服。
“那个呴……伙头兵呴……做的饭太难……呴……难吃了……”
“哎,我也觉得。”萧林斌咽了咽口水,也怀念起罗南做的饭了。
躺的太久了,刘大头觉得屁股有点麻木了,在木板车不安分的动了起来。
“别动!罗南说这样容易使伤口裂开……”萧林斌一看刘大头动了,吓了一条,连忙制止。
“你这个家伙呴……怎么磨磨唧唧就像个女呴……的一样,大头阿呴……爷我以前又呴……不是没受过伤呴……动一动不……不碍事的……”
这句话说完,刘大头就开始喘了起来。
“罗南说过,这两天你要少说话,不然伤口容易裂开,你开始那句话说的太长了。”萧林斌接着说道。
“你呴……”
“罗南还说,你要是不听我的话,让我回去回去告诉他,他以后每天舀饭的时候就给你少舀半碗。”
接着,萧林斌张狂对着刘大头挑了挑眉毛。
刘大头怒急,抬起了一只手,把一根手指头放在嘴巴边,从左边划到右边。
萧林斌看着笑了笑,这个动作是罗南才教的,意思就是我闭嘴,我不哔哔了。
“可是……呴……”
“嗯?”
“哼……”
又走了两里路,时间已经来到了半下午,吃饭的时候到了。
生火做饭,不一会儿伙头兵就呼唤吃饭了。
萧林斌一听,连忙拿起他和刘大头的碗跑了过去,这个伙食临时组建的,只有他和大头两个人是万年县的,其余八人是另外一个县的,这个伙头兵做的饭难吃不说,在舀饭的时候也比较偏向他们自己县的,去的晚一会儿,萧林斌和刘大头就只有一点残羹剩饭了。
听见吃饭可以吃饭了,刘大头缓慢的坐了起来,靠在了身边的箱子上。
(ex){}&/ 连续开弓的后果就是,现在罗南双手已经酸爽的一匹了。
疲惫的双手已经有点像患了帕金森综合征一般开始抖动。
因为没有携带多少物资,现在众人吃的东西就是今天已经死去的马匹身上的肉。
一顿只有膻味的烤马肉吃了之后,风雪又小了一些,然而此时天色已经渐晚了。
“妈的,他们要是赶不过来,晚上我们就只有睡雪地里面了,怕是要冻死。”
“也还好啦,之前在安东打高丽人的时候,我就经常睡雪地里面。”郑三倒是一脸的无所谓。
……
到了晚上酉末,后续部队都还没有到达。
好在旁边的小山上有些枯木,柴火还是足够的,烤着火,疲惫不堪的罗南靠在身边的石块上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非常不踏实,罗南不停的做着各种梦。
梦到过满身是血的突厥人变成了丧尸围攻他。
梦到了自己被飞舞的大雪给埋住了。
梦到满脸狰狞的拔也挥刀向自己砍过来。
就在拔也的弯刀就要砍到罗南身上的时候,罗南醒了。
“妈呀,这梦真恐怖……”
就算天气如此的冷,罗南依旧感到自己的后背出了一层毛毛汗。
杀人的感觉真是不好受。
罗南摇了摇头把蒙在脸上的白绸扯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吸了几口寒冷的空气醒了醒神。
完全清醒了之后,罗南打算和守夜的郑三换一换,他来照看火堆,让郑三去睡一会。
可是出乎罗南意外的是,郑三并没有在火堆旁边坐着。
火堆里面才新加了柴火。
咋了?
去撒尿了?
罗南抬头四处打望了一下,只看到一堆又一堆燃烧着的篝火,以及围在火堆旁边互相依偎着的士兵。
等一下吧。
这一等就是二十分钟,老郑还是没有出现。
罗南这才觉得事情不对劲儿。
撒尿肯定不用这么久。
就算是拉屎,这么久的时间怕是屁股都要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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