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你来啦。”
苏颖若没想到谢敏会带她去医院见谢钰彬，一时之间怔然无语：“钰彬哥哥，你……”
“怎么在医院，是吗？”谢钰彬自嘲一笑，“若若，你当真不记得了？”
“我……”她有点印象，却又记得不是很真切。
“对不起。”
良久的沉默之后，两个人同时开口。
“若若，你别说。”谢钰彬制止苏颖若想说的话，“我知道你的意思。”
他又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那天的事虽然不是我的主意，可毕竟跟我有关。”
“让你受到伤害，我……有无可避免的责任。”
“其实我知道，在你与利益之间，我选择后者的时候，就已经永远的失去你了。”
“可是若若，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
每一句话，他都说得很慢。
“在祝你幸福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一个他觉得十分幼稚的问题，“如果没有莫培栩，我们……有可能吗？”
谢钰彬看着她的眼里，有着不易察觉的脆弱，这样一个不成立的假设，他其实不屑于去做的，可如今还是问出了口。
苏颖若对于他的问题，其实是在认真思考的。
“如果……”她的话才到一半，兜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她拿起手机看清楚是谁的电话的时候，她差点没把手机扔掉。
“若若，不接吗？”谢钰彬问她，脸上的笑容有些怪异。
苏颖若盯着手机看了许久，看了一眼谢钰彬，按了通话键：“喂？”
“若若。”莫培栩富有磁性的声音通过手机传进她的耳朵。
“培栩哥哥。”
“你在哪儿？”
苏颖若太过紧张，只想着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来见谢钰彬，根本没想到这问话有多大的破绽：“我，我在家……”
嘟嘟——
苏颖若才说完，手机里就传来“嘟嘟”声音。
他挂了？
“我都不知道若若家什么时候在医院了？”莫培栩的声音骤然在她身后响起。
仅仅是听他的声音，苏颖若就觉得恐慌，沉默地呆在原地不敢有动作。
“转过来。”他压抑着怒气。
苏颖若不敢不听，颤颤巍巍地转过身，张张嘴想解释，可是他使了力气抓住她的手腕，手机掉在地上，啪嗒作响。
只不过一瞬间，她就疼出了眼泪：“疼，疼……”
“疼？”他的眸中似有火光，“若若，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说谎？”
手术推迟了，可是这边分院却有一个讲座让他主讲。
但是没想到会碰见她偷偷来见谢钰彬：“若若，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违背诺言？”
他接二连三的质问让她哑口无言。
“为什么不说话？解释啊！”他手上的力度不自觉地加大，音量也提高了一个度，苏颖若觉得疼极了，却不敢说什么。
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弄疼她了。”病床上的谢钰彬冷哼一声。
可这无异于火上浇油，莫培栩冷眼看他：“这是我跟若若之间的事，你少管。”
“你没看见她都哭了吗？”
莫培栩闻言身体一僵，手上力道也小了不少，可是苏颖若并没有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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