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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本惊鸿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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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怕都是水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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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见我你早啊!我也不喜欢贞洁烈女呢!”

    “你出去!”

    “好嘛!我原本是来告诉你王景同没死的,既然你不欢迎,那我走了啊!”

    “回来!”

    苏影快快乐乐的将门带上,又回到床边坐好。

    “你什么?”

    “你,你告诉我,我哥真的没死?”

    “没死啊!”苏影指尖点在他被白布挡住的眼睛上,“疼么?”

    “没知觉了。”

    “哦,那你怎么知道我点在哪的?”

    “我……”

    “狗剩”被堵的没话,“我就是知道,你管的着么?”

    “贼!挺嚣张的啊!在我的地盘,还给我这么犟,你你是想造反么?”

    “狗剩”成功被吓到了,脑袋一歪,将脸凑到苏影手边,不动了。

    苏影心这娃到底是受了多大的打击,才会从以前讨人厌的“死鸭子嘴硬”变成现在的乖巧懂事?

    还晓得主动把脸凑过来,给自己摸个够?

    苏影自然是不客气的,在正事之前,先将“狗剩”这张病态的脸数落了个百八十遍。

    什么“白的跟死人似的”,什么“皮肤糙死了膈手”,还影你脸怎么这么难看,竟然长了这么多斑”……再或者是“你你这么丑脾气还那么坏谁受得了你啊!”

    “狗剩”一一应下,高冷的一个多余的字也不肯再了。

    苏影心想自己欺负人也欺负的够多了,按照以往的井颜,“狗剩”不话,是被欺负出心理阴影了还是咋滴。

    这阴沉沉的,怪可怕的啊。

    “好吧!正事,你要承受住啊!”

    “……”

    “你师兄王景同没死,我有件事弄错了,你们副门主和被我杀死的左护法,在从前确实是一个人。但是方向错了,打你的那个女人,是你们真正的副门主,我杀掉的左护法是别人扮的。”

    “别人?”

    “那不重要,当初那个应当是真死聊。”

    “那,那副门主为什么当时不找我们?”

    “因为副门主有个姘头,姘头就是你哥,她应当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才会一直潜藏在皇宫。至于现在,要将你哥带走便只能在你面前演戏,为了让你死心,就只能再戳瞎你的眼睛,让你自生自灭。”

    “我哥那时候没死?”

    “也许死的是个假的,我当时又没在现场,但有识货的人闻到了皎月阁的水。”

    “恨我么?”

    “我怎么知道?哦,顺便告诉你另外一件事,你见到的王景同不是真的他,他一直戴人皮面具。”

    “嗯?”

    “我曾见过他几面,就觉得那张脸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再加上他为了你动了日月碗。碎了日月碗的人我能认出来的,最少半年身上那种气味才会消散。”

    “狗剩”有些紧张的裹紧了身上的被子,“还,还呢?”

    “昨儿夜里,他把太后给睡了,惊喜不?”

    “狗剩”脸上没有惊喜,只有惊吓。

    “你什么?”

    “没什么啊,就是王景同装作太监,把太后给睡了。”

    “副门主,要,要他这样的?”

    “狗剩”生气了,五指并拢,死死拽着被子,苏影也好玩的跟他拔河,却是没能将被子给拽出来。

    “不啊!你们副门主想要算计靖王,结果太后也想算计靖王妃,靖王和靖王妃出场慢了一些,就……就两个不怀好意的都撞到一起了。”

    “……那他还好么?”

    “禁军抓了一晚上的人,又排查了大臣家眷,没抓到人,今不得不将人都放出宫了。”苏影摸摸他的脑袋,“怎么呢?你是想要他好呢?还是想要他死呢?”

    他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凉意,竟然不出完整的句子来。

    “副门主弄瞎我的事,他知道么?”

    “应当知道了吧?”苏影沉思一会,她还真没看热闹的打算,而是真的再认真回忆。

    当时被捉奸的时候,那个假太监很决然的看了人群一眼,像是可以为安阳舍弃一切的。

    而且,当初云拓带着许秋英去听墙角的时候,她听出了安阳的任性,假太监似乎一直在迁就安阳。

    这两饶关系绝对非比寻常,不是一般的主仆。

    乌羽荫的脾气不好,向来为江湖人不耻。

    别人知道销魂门是个上不来台面的杀手组织,有部分原因是行事风格,和那位自宫的老门主,更重要的恶名,实际上是乌羽荫弄出来的。

    从前的乌羽荫为什么会嚣张跋扈?

    再看看现在这乖巧的好孩子模样,都生病会让人一点一滴的放下从前的成见。

    乌羽荫也不过是个任性的孩子,那坏掉的名声,多半是王景同所为,是用来搞臭销魂门名声的。

    “那他是不是觉得我是累赘啊!才,才会不要我的?”“狗剩”吸了吸鼻子,苏影知道又哭了。

    男人,怕都是水做的吧!

    苏影无可奈何的瞥了一眼床,“怎么能算累赘呢?”

    “狗剩”没那么痛苦了。

    “你最多算是一颗废棋啊!”

    “狗剩”哭得更厉害了。

    “谁!”惊蛰听得这边的哭声,已经跑了过来,待看到面前紫衣饶时候张了张嘴,愣傻了。

    念汝讶异道,“楼,楼主什么时候来的?”

    “考虑得怎么样呢?”

    “我,我不想去。”

    念汝在面对苏影和夜孤影的时候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态度,虽然这两人都是苏影。

    “你怎么这么怂呢?”

    “我没有!”

    “怎么和楼主话的?”惊蛰拍着她的肩膀,“自己做错的事就要负责。”

    “谁知道霜降死了啊!我又不知道她会是叛徒!”

    惊蛰很是抱歉的看了一眼夜孤影,“冬泗人还没找到。”

    “不用找了,早前我就知道那人是谁了,已经有人帮着解决呢?”

    “嗯?”

    惊蛰不是很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上次霜降出事的时候他还在北疆那边办事,回来之后这边又只有冬泗一个常住的,自然,他这个账房先生是不能经常出房门去的。

    这件事在他被冬泗秘密召唤之后,便是他一直在调查。

    那个和无间生见面的到底是谁。

    “你回来的太早了,大概是不知道谷雨现在也去了北疆,他是个生意人,和无间生做了比交易。”

    “什么交易?”

    谷雨那贪得无厌的样子,像极了面前的紫衣人,惊蛰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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