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和尚落入水中之后就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马上从水中跃起,站到了水面之上;只是身上的水滴滴答答,完全没有了武道强者的气质。
他忍受着江边的百姓对他指指点点,正要再次冲回到离家铺子去,突然脸色一变,重新沉入了水中。直到半盏茶之后,才手拿伏魔铲钻了出来。
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多,江边有百姓叫道:“快看,那个和尚是金粟禅寺的新任主持,到这儿的第一天就被人丢到了江里!”
“那该多狼狈啊!”有人说道,“是被谁丢江里去的?”
“金粟禅寺的和尚以前都是高僧啊!现在新来的可不怎么样!”
听到河岸上传来的阵阵哄笑声,广成和尚脸色阴沉。被人丢江里事小,丢了佛门的脸事大;可他也拿不出一点办法,对方的武功太强,继续留在这儿只是自取其辱。
他运起罡气烘干身上衣服,也不上岸,沿着袁州河头也不回的去了。跟随他而来的二十个和尚见状,也在馋嘴帮等人的哄笑声中,灰溜溜而去。
此时在离家铺子的前院,雷鸟王正打着哈欠地和蔡珞谈着条件。刚才能够力敌广成和尚宗师级高手,则和他的另外三个同伴一起,苦笑不得地站在一旁,听着他们谈判。
“我把他丢进袁州河,让他圆润地离开,可以赚到一百串羊肉串!怎么我现在放过他,只能有五十串?”雷鸟王表达出了自己的疑惑。
蔡珞失笑道:“要你放过他,你就什么事情都不用做,那不就是白得五十串了么?”
雷鸟王很是不满,咬着头道:“不妥,不妥,你不要欺负鸟,我虽然是从大山里来的,也知道勤劳致富的道理,我还是丢了他再说!”
蔡珞眉头一竖,道:“这道理说不通啊!哪有做事不听雇主的,我说要你不要丢就不能丢,丢了也没有串串。”
雷鸟王很是生气,道:“不妥,不妥,这个不丢,刚才那个和尚怎么算,那不是白丢了?”
“是你自己说了那个奉送!”
雷鸟王冷笑:“你去买东西的话,买二送一的东西,你能够只收送的东西而不买么?”
(ex){}&/ 陆离听了,把瓶子随手放在了桌子上,问道:“我师今日便要回到分宜,听说他与王公公有旧,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陆离和蔡珞虽说已经知道箫敬用了整个东厂来换回王献,但是具体情形却不是很清楚,今日得了机会,便向小林详细打听。
小林见到陆离把这天下难得的重宝随手放在一旁,却来关心自己义父,心中对陆离已经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回答道:“义父在刘瑾手下也没有受到什么折磨,他们也不敢!只是如今整个东厂和内卫都让了出去,整个内廷里面,只剩西厂的缉妖司在我们手中了!义父气得不问世事,据说宗人府已经传出消息,要请义父为供奉,填补蔡爷爷的缺。”
蔡珞急忙问道:“怎么样?王师兄答应了吗?”
小林恭敬地答道:“一旦成为了宗人府的供奉,便不得再插手朝廷中的事情,义父担心两位叔父的安危,还没有答应!”
蔡珞叹道:“朱厚照那小子也忒急迫了一些,弘治皇帝只有他一个儿子,两位师兄都是皇帝的肱骨之臣,从底子里是支持他的。没想到他急着上位争权,连自己的亲身父亲的老臣都容不下。早知道当年我就要打死他!”
陆离惊讶道:“菜箩,你认识太子?”
蔡珞不屑道:“本朝皇室子弟练气筑基时必须在宗人府学习三年的时间,那小子小时候有段时间天天缠着我,要我教他斗蟋蟀、抓金龟子;还有什么挖夏蝉、捉泥鳅什么的;”
“对了,老弟,今天我看你和那和尚打斗,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风采。我看你这些日子还是要抽空钻研箫师兄送给你的功法,还有上次我们一起抄蛟龙齐真君的老窝也弄了些宝药,看看有没有作用;还是要早日恢复修为才好,免得遇到事情处处束手,还要靠那只大鸟帮忙!”蔡珞关心道。
不妨他说的声音大了一些,被外面正享受着羊肉串的雷鸟王听了过去。
只听得雷鸟王不屑地说道:“主公,休要听这胖子胡言,这是没鸟之人在嫉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