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甚至传闻他是断袖。才会把妻子休掉。把妾室逼死。
“娘。难道非要把我扮成女子。你才肯带我进京城么。我想外公外婆了”。顾浩眨巴着黑漆漆的大眼。一副天使的样子。
认识他的人都知道。每当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心里肯定是又有了坏主意。
“是。要去就扮成女子。想外公外婆的话。我会送信给他们。让你们见面”。顾琳琅可不吃那一套。继续维持自己的原则。
“那好吧。娘亲。你一路顺风。早点回來”。顾浩委屈的点了点头。准备下车。
顾琳琅露出一丝谦意的笑容。这孩子从小到大就懂事的令她心疼。
顾浩下车后。马车重新启动。顾琳琅也沒有多想。在车内闭目养神。
直到京城。这才发现他坐着另一辆马车跟了來。虽然他脸上带着人皮面俱。仍是被顾琳琅一眼认出。她是又气又怒。却又无可奈何。
顾琳琅一进京城就住进了京城的别苑。府内那些掌柜的早已等在门口。
一行人步入大厅。顾琳琅听他们汇报近几个月來的业绩。接着呈上几十本厚厚的账本。顾琳琅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些掌柜全是她一手培养的人才。而今更是她的得力助手。
“你们先回去吧。这次我会在京城住一段时间。京城又出了什么美食。介绍些给我俩母子。这次可得吃多些再走”。
顾琳琅对于京城的美食却是情有独钟。肖剑也想过请那些师傅去祈鸣。但被顾琳琅阻止了。她喜欢这份对美食思念的感觉。她怕这世上再也沒有什么引得起自己的兴趣。那会更加的悲凉。
众人这才知道站在她身边的孩子是小主子。忙向他行礼。
顾浩只是冷酷的摆了摆手。他对于京城的美食仍停留在当年的京东牛干。
“回主子。天琳琅食府又多了些新的点心。要不要去偿偿”。站在顾琳琅身边的阮掌柜询问道。他是个二十來岁的青年。能有今日全靠顾琳琅的有心栽培。
“你们都去忙吧。有疑问我会通知你们”。顾琳琅屏退他们。准备带顾浩去天琳琅食府用餐。她知道天琳琅食府是蓝优的产业。也被他经营的有声有色。
她当然不会因为当年的私人恩怨而错过美食。反正现在谁也认不出她。她也沒必要和那些美食过不去。
肖剑尽心职守的跟在她的身后。天琳琅食府门庭若市。一下车已经有手勤的小二快步走來带路。刚走进大厅却碰到了她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的人。
他仍似当年俊美。只是那漆黑深遂的眸中多了一层冷漠与忧郁。顾琳琅呆站在原处。大脑有那么一刻失去思考。一片空白。
直到他从身边擦身而过。她才回过神來。牵着顾浩的手继续向前。她以面无表情的脸上不出一丝丝的情绪。但那牵着顾浩的手却不由自主的在握紧。
“娘。痛”。顾浩早在到佟瑾的时侯就发现的娘亲的不自在。说什么他走他的阳光道。她过她的独木桥。这不摆明了是在骗他这个小孩子么。
“浩儿。对不起”。顾琳琅赶紧松开他的手。
佟瑾会在这里出现。完全是因为太子。因为他自从微服私访吃过这里的菜后。就爱时不时來一次。有时也会拉上他。
他和蓝优斗了这么多年。因为三王爷与太子的介入。始终分不清高下。
今日又被太子拉了來。他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抽身。刚刚在大厅碰到的妇人与孩子。虽然只是匆匆一瞥。却令他有种熟悉的感觉。
徐涛早已驾着马车等在门外。掀起布帘等佟瑾坐入。
佟瑾回头望了眼刚出來的门口。皱了皱眉。对徐涛吩咐：“你派人去查一下里面那个肥胖的妇人。是什么來路。
佟瑾靠在椅子上。微闭着双眼。脸上满是痛色。他用手一寸一寸的抚过桌面画上的女子。似是感觉画中女子的存在。
如果早知道会失去她。他是绝不会为了赶走顾晨而故意瞒着她的。
“少爷”。徐涛知道。每当少爷这种神情。就是在想念琳琅姨娘。
“说吧。都查到了些什么”。佟瑾睁开眼。刚才的痛苦之色一扫而空。眸中只剩凛冽。
“她夫家姓顾。是个寡妇。膝下育有一个四岁的孩子。曾经顾家的产业。现在已经全部在她的手上。她一年中大约会有两个月在京城。其他的暂时还沒有查到”。徐涛老实的回答。暗暗察佟瑾的脸色。
“姓顾。还有一个四岁的孩子。继续查”。佟瑾想到失踪的顾琳琅与顾浩。顾浩刚巧也是四岁。为了寻找她们。他甚至创建了鸣鹤楼。一个专门打探消息的组织。
但是任他找遍了这片大陆也沒有她们的踪影。她们就像那暗夜里消失的萤光。寻不到一丝的痕迹。
“是”。徐涛躬身退下。
佟瑾将桌面上的画收起。站了起來。决定去顾府探望顾海天。
女子这才发现床前多了个人。赶紧扯过薄被挡住身子。这三年來她过的都是这样的日子。自从那晚被佟瑾一纸休丢出了门口后。她就被蓝优命人带來了这幢别苑。过起了这种金屋藏娇的生活。
他把所有的恨都发泄在她的身上。每天有人守着她。更别说出别苑半步。当他兽性发作的时侯。就会像刚才一样。在她的身上发泄一通。然后逼她喝下那碗黑漆漆的药。
她知道那是一种‘凉药’。喝后就不会怀有身孕。
她那时每天又哭又叫。痛恨着佟家所有的人。甚至恨不得把死去顾琳琅找出來鞭尸。但想到顾琳琅死后被丢在乱葬岗的惨况。她就会在半夜发出疯狂了哭笑声。她得不到的他们谁也得不到。
顾晨用被子包住身体。眼泪顺着两颊缓缓流下。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就算爹娘近在咫尺。她也沒有勇气走近。顾海天也不会原谅她。
“小姐。你再不合作一点的话。我只能叫人了”。嬷嬷站在床前。冷冰冰地望着顾晨。对于床上女子她是完全的无视。在她的眼中。她甚至连妓女也不如。
说完作势要喊人。顾晨用力擦干脸上的泪水。接过她手里的药大口喝了起來。由于喝的太急。甚至有一半咳了出來。
嬷嬷皱了皱眉头。出屋又端來一大碗递到她的面前。粗声粗气的说道：“把这碗也喝掉。别再耍花样”。
顾晨眼泪再度掉了下來。她这是作的什么孽啊。竟然被一个嬷嬷吼的无声出。
嬷嬷担心喝药太迟。一手扯住她的长发往后扯去。顾晨痛的昂起头。嬷嬷将碗递到她的唇边硬灌了下去。这才松开她：“早点合作不就不用这么辛苦咯”。
说完。不理仍趴在床沿咳嗽的顾晨。冷漠的转身离去。
“小姐”。张新走了进來。站在床前满脸心疼。他的小姐啊。怎么就落得今日的下场啊。
当年他失去了武功。还好蓝优并未要他的命。在将顾晨带來别苑后。就留他在身边照顾她。
但是每次着蓝优用这种方式折腾顾晨。而他只能站在门外握紧拳头。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令他痛不欲生。
有时他会想。如果当年他们不是对顾琳琅做的那么绝。她与他也不会落得今日的下场吧。
“你出去吧。不用可怜我。我沒得到的。他们谁也沒有得到。不是么。所以我才是最后的胜利者”。顾晨裹紧被子。重新平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头顶。满是绝望。
“小姐。你饿么。我去帮你拿些点心來”。张新因为失去了武功。所以就跟着厨房的人偷偷学会做点心。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自己还是个有用的人。最起码还能为小姐做些有用的事。
“我累了。等我睡醒再说吧。出去记得关门”。顾晨缓缓闭上眼睛。眼泪却沿着眼角缓缓流下。
张新望了眼门外。门外阳光正猛死。他无声的叹了口气。这才退了出去。
佟瑾步入顾府。这么多年他仍像顾琳琅在时一样。并未因为顾家的未落而对顾海天不敬。反而比平时多了份谦意。
顾海天虽然心痛顾晨与顾琳琅。虽然顾晨罪有应得。但那毕竟也是他顾海天的女儿。所以他并未说出顾琳琅的消息。算是对佟瑾的惩罚。
但他也未拒绝佟瑾探望。也许他也在替顾琳琅暗中观察他。他实终不相信他是那样薄情的男子。好几次他甚至在顾琳琅的面前说起他。都被顾琳琅一句带过。
顾琳琅不想。他也不敢再逼她。
佟瑾进來的时侯。顾海天正在湖边的凉亭中喂着笼中的鸟儿。佟瑾快走几步。走进凉亭恭敬的喊了一声‘爹’。
顾海天淡淡望了他一眼。继续喂鸟儿吃食。
“爹。最近身体还好么。不如我们下盘棋”。佟瑾见到桌上的棋盘。讨好的说道。
顾海天拍掉手上的食碎。在凳子上坐了下來。对仍站在一旁的佟瑾说道：“瑾儿。她们都不在了。你也不用整天來我这老头子”。
佟瑾当然知道他口中所指的人是谁。他的头垂的更低：“爹。您是琳琅的爹。也是我的爹。琳琅并沒有死。就算是上碧落下黄泉。我也一定会找到她。这辈子除了她。我绝不会再娶”。
“瑾儿。你又何苦來瞒着我呢。我都知道的。晨儿被你休了。她也算是罪有应得。但是我那苦命的琳琅。她对你一往情深。你又怎么忍心毒死她后丢在乱葬岗呢。可怜她的尸体到现在仍未找到”。顾海天端起桌上的早已凉了的茶。偷眼打量着佟瑾。
“爹。我真的沒有向琳琅下毒。她也并沒有死。我一定会找到她的”。佟瑾眸中划过一丝痛色。
“好。我等你找回她。坐下來陪我喝一杯吧”。顾海天脸上有着一抹淡淡的笑。眼神不经意的望向某一个角落。
顾琳琅站在不远处的一幢房子的二楼。凉亭内的景色的一清二楚。她沒想到佟瑾会來。虽然他现在认不出她來。但她仍条件反射的躲在布帘后。
心狂烈的跳着。有些不受控制。她讨厌这样的感觉。
佟瑾一直在顾府陪顾海天。天黑了仍沒有回去的意思。
这次顾海天也沒催他走。他知道顾琳琅一直站在那扇窗户旁着这里。他不知道那丫头怎么想的。这别扭的个性和他可是一点也不像。
顾琳琅傻傻地站在窗口的位置。眸中有着复杂的情绪。他为什么还敢來顾府。为什么还能装作什么事也沒有发生的样子。脑中的思绪百转千回。却始终沒有答案。
“小姐。吃些东西方吧”。肖剑站在顾琳琅的身边。随着顾琳琅的眼光望向不远处的凉亭。凉亭内上空高挂着几个大红灯笼。虽是黑夜却的比白天更真切。
顾琳琅无力的摇了摇头。她现在什么味口也沒有。
“娘。你们在什么”。顾浩好奇地探过头。他刚从纳兰那边过來。在那边装了一个下午的天真。直把纳兰哄的差点那天上月亮摘下來给他。
“沒什么。都这么晚了。肖剑。吩咐人开饭吧”。顾琳琅不想让顾浩见佟瑾。赶紧转过身吩咐肖剑。手顺便把布帘全部拉笼。
但仍是被顾浩到。他见那个伤娘亲心的男人正坐在凉亭内谈笑风生。脸色倏地一变。这个渣渣。他沒找他。倒是自己送上门來了。
“娘。那不是外公么。我下去陪他”。说完不待顾琳琅反应过來。小小身影已从窗口一跃而出。顾琳琅伸出的手僵在空气中。出口的话硬是哽的喉咙。
向窗口望去。哪还有他的身影。
顾浩几个起落。已來到凉亭。声音甜蜜的喊道：“外公”。
“宝贝。一下午去哪里了。也不來陪陪外公”。顾海天接住投入怀内的小小身影。脸上早已笑成一朵菊花。
“我下午在陪外婆。晚上的时间就全是外公的了。外公。先说好。你可得给我准备好吃的”。顾浩在顾海天的怀内撒着娇。脸上虽然带着人皮面俱。那那双黑漆漆的眼眸却透着一丝顽劣。
“好好好。宝贝喜欢。外公可是早几天就命人准备好了”。顾海天溺爱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爹。他是”。佟瑾望着顾海天怀内那抹小小的身影。虽然顾浩背对着他。但那小小身影令他又想起了失踪的顾浩。他现在应该也有这般大了吧。
特别是他那一声外公。令佟瑾原本沉静的内心荡起一丝希望的涟漪。望着顾浩的眸光多了一抹热切。
“那你又是谁”。不待顾海天说话。顾浩突然回转身。眼神凛冽地瞪着佟瑾。冷冷反问道。
佟瑾这才认出。是今天在天琳琅食府碰到的那个胖女人的孩子。他从沒想过一个孩子会有这种眼神。他从他的眼中分明到了敌意。
但是似乎他们并不认识。这也只是他们第二次见面而已。只是。那双眼眸却给他非常熟悉的感觉。那是和记忆中顾琳琅一样的眼眸。
佟瑾四处了一下。这孩子在这。那他的娘亲呢。
“外公。你怎么和这种人做朋友。一点礼貌也沒有”。顾浩不满的撇撇嘴。甚至还有一丝不屑。
顾海天好笑的望着这俩父子。
“这个问題好像是我先问的。你不是应该先回答才对么”。佟瑾目不转睛的望着眼前的孩子。内心有了多种想法。同时也多了一份希冀。
“哼。你又沒有问我。可是我问的却是你。你沒回答。就是沒礼貌”。顾浩鼻子朝天。冷冷哼了一声。
“浩儿”。顾琳琅最终沒有忍住走下了楼。表面上她是担心顾浩闯祸。实际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担心顾浩为难他。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令他父子成仇。那是她最不想到的。
“浩儿”。佟瑾回过头。见到夜色下肥胖的妇人。她有着与眼前孩子一样美丽的眼眸。也许今天下午他叫徐涛去查她。就是被这双眼眸所迷惑了吧。
“对。就是浩儿。这位公子。有何不妥”。顾琳琅走到顾海天的身边学着这里女子向他行了个礼。圆胖的脸上不出一丝的情绪。
“怎么是你。爹。难道你不用向我解释一下么”。佟瑾说此话却着仍坐在石凳上的顾海天。
“义父。我知道了。他就是那个取了顾家两位妹妹的佟公子。还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呢。毒死一个还不够。还把另一个也休掉了。脸皮还真是厚呢。竟然还敢上门來。”。顾琳琅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轻扯唇角露出一抹讽笑。
顾海天嘴角轻抽。他什么时侯由亲生父亲降级成了义父。
“我不知道你哪里听來的事。休掉顾晨是她罪有应得。而琳琅。我并沒有毒死她。她只是失踪了而已。就算是上碧落下黄泉我也一定会找到她“。佟瑾像是对他们又像是对自己说。眸中有着浓浓的深情与忧伤。
“收起你那些虚伪的深情吧。顾琳琅又不在。你表演给谁”顾琳琅对于他眸中的深情与忧伤强行视而不见。她绝不给自己心软的机会。
顾琳琅与顾浩明显的敌意更增添了佟瑾的疑惑。面前的妇人虽然有着与顾琳琅一样的眼眸。就算她戴着人皮面俱。但那肉嘟嘟身体却是如假包换啊。怎么也和琳琅扯不上边。
他强力甩了甩头。甩掉脑中那些不该有的想法。
“咳。瑾儿。你还是先回去吧。我这‘义’女。脾气不太好。你不要和她计较”。顾海天轻咳一声。顾琳琅不准他说出真相。他自然也不敢说出。谁知道顾琳琅生起气來。会不会不再回來。
他只能同情的望着佟瑾。
顾海天这样一说。顾琳琅这才惊觉自己失态。
“义父。也不知道你老人家怎么想的。这人都把两个妹妹害的那么惨了。你还能心平气和的与他谈笑风生”。顾琳琅暗暗懊恼。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怎么就还沒学会放开呢。
“爹。我不走。如果我沒猜错的话。她就是这几年來买走你房产与田地的人。她怎么成了您的义女了。怎么以前沒听您说过。还有这孩子。他为什么和浩儿一样的在字”。佟瑾一股脑儿的把内心的疑问问了出來。
顾海天望了眼顾琳琅又望了眼佟瑾。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把问題丢给顾琳琅：“乖女儿。他想知道。你就告诉他吧”。
“你是谁。我干嘛要告诉你。哼”。顾琳琅抱过顾海天怀中的顾浩。转身就走。留下亭内两个男子一个宽厚的背影。
佟瑾皱了皱眉。并沒有走的意思。就算他们不说他也会去查。
“唉。我不说估计你也会去查。算了。我还是和你说了吧。三年前我在街边发现她的时侯只剩一丝气息。身边的孩子一直哭着。我就把她救了回來。后來才知道她夫家也姓顾。相公在來京城的路上被杀了。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沒吃沒喝的才会晕倒在路上……”。
顾海天暗暗说了声罪过。终于用这临时编的故事把佟瑾骗走。
他躺在曾经两人夜夜缠绵过的床上。辗转反侧。
想着那个胖女人与孩子的话。还有那充满敌意的眼神。他总觉得自己忽视了一些东西。一些非常重要的东西。
顾海天的话表面上无懈可击。此事太过凑巧。反而令他起疑。
那胖女人与孩子的那双眼与顾琳琅太过相似。还有她们的敌意也太过莫名其妙。他非常确定未曾得罪过她们。如果她们仅仅只是为了帮顾琳琅与顾晨抱不平。对于一个未曾谋面的人又怎会有如此深的感情。
“琳琅。你究竟在哪里。你过的好么”。佟瑾对着黑暗无声的问着。回答他的也只是无声的夜。眼泪沿着眼角滴落枕巾。
谁说男子流血不流泪。也许那只是未到伤心时吧。
顾琳琅抱着顾浩匆匆忙忙坐上马车。沒和任何人打招呼。逃似的回到别苑。
马车刚停稳。顾琳琅已跳下马车。脸色铁青。快步向前走去。自打他记事起。就沒见过顾琳琅生过这么大的气。他不安的紧跟在身后。一句话也不敢说。。
一些丫头见顾琳琅回來。早已站成两排等在那里。等侯顾琳琅的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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