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怎么在这?”
余长啸看着黄冠子,就往他方向奔去。
还没到近前,一把长戟就搓到了他的脚下,发出金石交击的声音。
“当——”
“站住!大殿之上,岂能任你喧哗!”
余长啸侧脸一瞧,原来是一个金甲卫士出来挡住他的去路。
“师傅!”
黄冠子想要再开口,他身后一个金甲卫士动了,敲了他后脑勺一下,黄冠子吃疼之下,也知道不能随意说话,也就老实了。
只是眼角的余光不时地看向后方的余长啸。
“你是何人?”
有人开口说话,却不是这许许多多人中的一个。
余长啸找了半天,才发现声音是来自于坐在“上面”的人。
之所以这么说,因为其他人都没看着他,只有那个人盯着他看,他也看着那个人。
余长啸想要开口,就被人呵止住了。
“大胆,胆敢直面圣上,有意刺王杀驾!”
声音才落,两旁就站出来两个金甲卫士向他抓来。
余长啸见他们来了,身子也往后躲。
这样,两个金甲卫士和余长啸就在大堂之上玩起了“捉迷藏”,你追我赶,互不退让。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这小子,什么人啊,这么放肆。”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很快,本来是肃穆的大堂,就变得人声嘈杂了。大有议论声越来越大,压制不住的趋势。
可很快,就有人开口了,
“好了!”
余长啸一直盯着那个坐在“上面”的人,也就是刚刚金甲卫士所说的“圣上”。
他看见说话之人,正是“圣上”,他声音不大,却很有威力。
顿时,喧闹一时的大堂就安静了下来。
“你们先退下。”
“是!吾皇。”
两个金甲卫士以手抚胸,弓着身子,缓缓地退回了原位。
“吾皇?”
余长啸不知道这“吾皇”就是“圣上”,就听这个圣上说道,
“你是黄冠子的徒弟,是来救他的?”
“是。”
“你可知他犯了何罪,就要来救他?”
“额——不知道。”
余长啸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搞清楚状况,就闯到了这里来。万一黄冠子杀了人,难不成他也要救吗?
他只怪,告诉他消息的观风先生没有说清楚状况。
“没弄清楚,就跑过来救人,你这不是送死,不是故意挑衅孤吗?”
“也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挑衅你?”
(ex){}&/ “我?做什么?”
余长啸还有些不清楚,圣上要他做些什么。
圣上闭上了眼,没有再看他,这时,自然有人端过来一个金边的盘子,上面有一个红绸盖着。
“打开吧。”
那人递过来之后,就退了回去。余长啸接过盘子,看了看黄冠子,黄冠子也是抬头望着天,不过眼睛却是闭着的。
他鼻翼用力地抽动着,显然他也不想这种事情压到余长啸的身上,有些难为情。
余长啸揭开了红绸布,恍然间,好像一阵毫光闪过,出现在眼前的就是一本线装书。
余长啸把书拿在手里,就见书封皮上写着几个烫金的大字,
“大唐万年图”
余长啸再翻开书看了看,只见里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偶尔还有图片间杂其中。
有时像在描绘一个很大的场景。可有时却又只是在说一个人的生平经历。
“就是这个图吗?上面不是写得挺好的吗?文字和图片都很想尽啊。”
“大胆,圣上还会骗你不成。这书里面明明什么都没有,全是白纸。奴家还没见过有这么胆大妄为,这么欺君罔上的。”
这时刚刚端过来金盘的人,接口说道。声音不太大,却是每个人都听见了。
“谁说的,这不是文字和图片吗?”
余长啸随便翻开了一页,指着其中的页面说道。没想到那人回答得很干脆。
“不愧是黄冠子的徒弟,连说谎的话都是一模一样的。来人啊,给我抓起来。”
两旁的金甲卫士就要动手。
“慢着!”
这人看向了说话之人,只见他正是黄冠子。黄冠子有些气血翻涌,胸口剧烈起伏地说道,
“臣下,蒙圣上恩遇,敢不死命以报答。实则是我“大唐万年图”记载的是天下未来运势,寻常文字写不得,不然即使写了也只是徒劳,到头来还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我写这万年图,是用的极轻微渺淡的追云字,寻常人不在成书以后,是见不到上面的文字。”
“原来如此,此话当真?”
稳坐上面的圣上慢悠悠地来了这么一句。众人这才发觉,原来圣上一直在听着。
“臣下句句属实,请圣上明鉴。”
圣上想了想,最后说道,
“既如此,你是否有罪再论。可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微臣甘愿领罚。”
“那就罚你的徒弟代为立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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