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忘了,刚才我说过他是从外面来的人。”
观风先生的话如同一盆凉水,把黄冠子的头脑彻底弄清醒了。
“你真的是从外面进来的?”黄冠子转脸看着余长啸,一脸的不可置信。
“如假包换,骗你们干嘛。”
“太好了,太好了!”
黄冠子两只手都拍不到一块了,来回不停地走动。可走了几步,他又看向了余长啸,
“不行啊,他这资质不行啊,太一般了。如果把我的观星验算术传给他,还不知道他学不学得会。”
嗯,怎么又要传给我什么东西?余长啸心里疑惑。
“也对,我观此人也不是块太好的材料,可是若……”
观风先生想要继续说下去,没想到给余长啸的话打断了。
“有什么不行的,奶奶曾经告诉我,这世上没有笨学生,只有教不好学生的老师。”
余长啸听见这二人在他的面前议论自己,虽然也知道自己并不是很聪明,但也不能当着他的面说吧,他还要脸面呢。
“奶奶,是谁?”
“我奶奶啊!”余长啸回答。
“老师?”
黄冠子和观风先生都表示出对这词的困惑,但也从字里行间大概理解到它的意思。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黄冠子和观风先生琢磨了一会,才由黄冠子说道,
“若是你能在十天之内学会我的术法,这打断我们推演天机的过错,就不算在你头上了。”
“本来就跟我没多大关系吧!”余长啸嘀咕。
“你说什么?”
黄冠子胖脸一紧,瞪着余长啸,看样子就要动手了。这时,旁边的观风先生出来打圆场,说道,
“黄冠子师兄,既然他这么有缘,成为我算计中出现的那个打断之人,那他必定不是凡人。想必他要学会我俩的本事,也有他的一番造化。”
黄冠子听了观风先生的话,若有所悟,他还没想到这一茬。
对啊,或许这个小孩的出现,正是冥冥中的天意。
就他这点资质,怎么可能到这里来。他俩有所不知的是,现在看不出余长啸在鬼道上的修为,因为他俩本就不习鬼道。
黄冠子以为,他的出现或许就是不让自己俩推演太过于深入,过于看破了天机的奥秘。
(ex){}&/ 余长啸既然做了自己的弟子,怎么能又拜他为师呢!
黄冠子满脸横肉一凝,虽没说话,但也表达了态度——“不行!”
观风先生是什么人?打小就走南闯北,对于人情世故,个人性格是看得极准的。
不然也不可能,凭借自己无门无派,一路得到了贵人的赏识,进入到唐宫廷之中,作为太史官——黄冠子的助手。
也就是太史局的二把手了。黄冠子从来都是自己一人说了算,与很多前来的术士都闹翻过。
唯独到了观风先生这,二人才相处无事,安心地成为了同朝之臣。
“黄冠子师兄,你也别急着回绝我,我只教他术法,不收他为徒,你看这,可好?”
观风先生一脸笑容地看着黄冠子。
黄胖子这才显出为难之色,“这——”,他这了半天,才无可奈何地说道,
“好吧,既然你愿意,那就看他自己的意思了。”
观风先生先向黄冠子道谢,黄冠子摆了摆手,自己先行离去,免得大家在一起尴尬。
观风先生看向了余长啸。望着观风先生,余长啸疑惑地问,
“你要教我什么?”
“哈哈,教你精准之术。你不是刚刚说不知道何时,何人,怎么犯主吗?”
余长啸点点头,他就是有疑惑,只可惜黄胖子也不知道。
“我教你的就能回答这些问题。”余长啸听了眼前一亮。
接下来的几天,余长啸就跟着观风先生站在司天台上。一会吐气,一会吸气,一会左望一会右看。还不时地有一排排的人排着队,走到司天台上。
余长啸和观风先生,看一个走一个。把余长啸看得有时困惑,有时不解,有时又兴奋不已。
终于有一天,当面看见了观风先生之后,就惊叫出声,
“糟了!”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
“观先生面相,我猜先生和黄师傅将有难!”
观风先生没有显出惊讶的神奇,反倒是很欣慰的样子,说道,
“这你都看出来了?果然不愧是我半个弟子。”
“你师傅,他已经被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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