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长啸眼看着面前的两个虚幻人脸影子,就这么在他面前毫无顾忌地打了起来。
这一打,真是神仙打架,花里胡哨、十分耀眼。
两个本是灰色的人脸影子轮廓,各自从嘴里吹出了各色的烟雾。
烟雾弥漫之下,不是弄得男人脸一阵剧烈地咳嗽。就是让女人脸发出了如雷击一般的焦糊味。
余长啸见此状,只能是夺路而逃。可他这个逃,还不如不逃。
因为他即使再怎么逃跑,也不过是移动一小段距离。直到两人分出了胜负,达成了妥协,他也没走出多远。
“你是打算逃啊?”
“啊——”突然一个女声吓得余长啸一阵哆嗦,回头一看,发现是那个女人脸。
“不是,不是。我没打算逃,只是打算给你们俩挪地方,好让你俩好好打。”
余长啸这时也小小地聪明了一把。
再看两个人脸,漂浮在空中,脸色都有些尴尬。
其中那个男人脸,首先开口了,
“我俩其实是十界阎君之一,我是广目,她就是竹夫人。”
没想到,阎罗也有名字啊,余长啸暗自嘀咕。
“你在嘀咕什么?”广目阎罗喝道。
“没有没有。”
竹夫人在旁边白了余长啸一眼。
“实话告诉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是千年来,唯一能带来阎罗香的人,我俩也不会看上你的。”
余长啸一听,好似有什么好事要发生了,可看广目阎罗的脸,神情不像啊。
反倒是他的奸计要得逞的样子,嘴角还带着微微的笑。
“我二人,决定公平起见,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这是千载难逢的,让你选择我俩其中一位,让他给你点燃阎罗香。”
余长啸听了,觉得是好事啊,心下一喜。可心里怎么觉得就是有些阴谋呢,因为他出来历练了这么久,到冥界中也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哪次有这么顺利的?
余长啸试探地问,“那你需要我做啥?”
余长啸的脸是对着竹夫人的,显然他已经知道了广目阎罗的要求,不打算再问了。
“很简单,那就是做我的阎罗使。”
“阎罗使,是干什么的?”
“就是做我与冥界的中间联系人。”
“这么简单?”
“对,就是这么简单。”竹夫人盈盈带笑,一脸坏笑地看着广目阎罗。
那表情似乎在说,你看我比你厚道吧。这人即使再傻,也知道选谁了。
余长啸想了想,开口道,
“不就是选个联系人嘛,我就做你们俩的联系人吧。”
竹夫人和广目一听,都是愣了愣,脸有怒色。觉得被余长啸给耍了,自古以来哪有两个阎罗共用一个阎罗使的。
“混账,我二人皆为一界阎罗,共用一使,成何体统!”
广目阎罗的脸穆地扩大,膨胀到几倍大小,一张脸皆是怒色,瞪圆了眼看着余长啸。
余长啸自是害怕,可无奈动弹不得,只能是缩脖子往后躲。
“慢着,也不是不可以考虑。”竹夫人的脸色要好看得多,微微颔首,看向了广目阎罗。
(ex){}&/ “小子,你不老实啊,有事瞒着我们啊!”广目阎罗说道。
这话就不知从何说起了,自己和他们相见不过这么一会的功夫,哪有时间交谈。
况且自己身上的秘密并不少。有必要对他们交代吗?
而且自己也不知道他们指的是什么?余长啸如是想到。
“我事挺多,不知道你说啥?”
竹夫人身为十界阎罗中少有的女人,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解释道,
“我俩要问的是,你与冥界天子有什么关系?如果从实说来,我与竹夫人可以不为难你!”
竹夫人越说,脸上的笑意越少,不由得都带了寒霜。
余长啸被问住了,冥界天子在哪,他都不知道,更别说二人之间的关系了。并且他也想去找他,可没机会啊。他在冥界,也只到过鬼城啊。
见到最多的要么就是守城卫队的人,要么就是妖兽,哪里见过冥界天子啊?
“还不说!”
广目阎罗有些生气了,他一直是刻意控制了脾气的,能让他等这么久回话的人,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一道黑气就直奔余长啸的面门。余长啸虽然刚刚恢复自由身,可本事还在,一个身形幻化为一团烟云就到了一旁,华丽地躲了过去。
“哟,看来我二人还看走眼了!”
“你果然是天子派来的,诈我二人,找死!”
广目阎罗看到余长啸的身手,也不做他想了,显然是把他看做了冥界天子的人。
广目阎罗嘴一张,舌头就像一张卷起来的毯子,舒然就展开,铺满了一地。
他舌头上不是别的,而是火红的一片。其中颜色最暗的反倒是一堆堆火点。
没等多久,那些火点就如炸药一般迸射开。
溅到的地方,无不着火的。一时间,阎罗内殿之中火光四起。
虽然这里是阎罗殿,不是普通材料建造,可哪里经得起堂堂广目阎罗折腾。
余长啸也没见过这种阵势,遇见了只能是不停闪躲。
地上站不住,就跑到墙上。墙上站不住就飞到顶棚。最后顶棚也是四处火海,只能是如雨中飞燕,在空中不停地飘摇。
这还没完,竹夫人也不甘寂寞。嘴唇一卷成一个型,就从嘴里不停地吐出一节节的长竹。
别看是竹子,威力却也不小。射出来的竹子,端部都是带尖的。一扎,无论是地面还是墙面,全都能被扎得透透的。
余长啸更是雪上加霜,左冲右突,好不容易才在二人的加击之中保命。嘴上还要解释,
“你们怎么这么不讲理,我说了不是冥界天子的人。”
“好哇,还说不是,来气我们。不给你好瞧的,你还以为阎罗殿这么好闯的。”
竹夫人嘴巴一闭,再一张开,这可就了不得了。因为她再吐出来的不再是绿色的竹子,而是紫色的竹子。
紫色竹子所到之处,不管是地面还是墙面,乍看之下好像什么变化都没有。可不知何处吹来的风,让这沾染到的一切都化为了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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