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在交谈,可声音已经听不见了,因为场中有声音比他们的交谈声更大。来自于二女妖王那边。
此时,二女妖王化作的合体妖兽,表现出异常的愤怒。不知本身就易怒,还是被困住了十分着恼。隔着困住它的藤条,都可以见到他张大了嘴,朝天空嘶鸣着。
声音既刺耳又有刮人骨头的感觉,刺得薛长老和姬耳,都不得不堵住了自己的耳朵。这还不够,仍然能够听到那种钻心的声音。
别说他们俩了,即使站得这么远的姬耳和薛长老,两人的感受都这么强烈,以至于脸色都不是很好看。终于,那些消失不见的众长老们,也是慢慢地显出了身形。
只见那一条条的藤条的表面,出现了长老们各自不同的痛苦表情。他们显然承受着极大的痛苦,想要挣脱,但又受到某种束缚不能逃走。
饶是如此,或许是叫得累了,那长了翅膀的三角头蛇委顿了身子。一下子,也让那些藤条有机会收缩回来,放松放松。这时些附着其上的,长老的面容们才又慢慢的消失。
“赢了吗?结束了?”
薛长老也不知道真相,不敢保证这合体之后的妖兽,就真的被困住了。他只能干看着眼前的一切,不能帮上任何忙
“嗷——嘶——”
一声更加惨烈带有几分悲壮的嘶鸣,划破了整个天际。原来是三角头蛇又一次挣扎起来。俗话说,士气都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没想到,这三角头蛇这次的力气仿佛回光返照一般,动作大得出气。这次困住三角头蛇的藤条,被撑到了一个极不可思议的高度。
即使这样,那些藤条依然顽强地支撑着。这让看着这一切的罚天妖君,也不由得感慨,
“这人族的战阵,真是神妙!只不过,我妖族也没那么简单。”
只见罚天妖君手指轻弹,一缕红光就直奔三角头蛇而去。
“小心!”
薛长老脱口而出,说话的时候,自己的身形就挡在了那缕红光面前。薛长老手里拿着自己的得意宝物——“虚蓬尺”,口中一声念诵,虚蓬尺被扔到了空中。
原本只有成人小臂长短的虚蓬尺。到了空中,那可真就是迎风就长。可即使如此,也拦不住罚天妖君弹出来的一指。
却没想到,那缕红光是躲过虚蓬尺,直奔三角头蛇而去。“虚蓬尺”也不退让,尺身迅速地扩大,然后伸展开。
就这么短时间的折叠拉伸,一下就赶上了罚天妖君弹出来的一指红光。
“好兵刃!”
不见罚天妖君怎么动作,那缕红光又再加速。眼看着就要到了三角头蛇的面前,没想,又生变故。
一个看似单薄的黑色尺子又到了红光的面前。
“咦?”这终于引得罚天妖君一阵惊叹。他实没有想到还有宝物能追得上自己的红光。
别人不知道那红光是什么,他还能不知道吗?
那是他纯粹的一滴血,里面不只是包含了他本身的力量,更是蕴含了法则之力。
没有鬼王境,同等境界的修为,想要抵挡住法则的威力,那是妄想的。同样的,能抵挡住的,也只有同样身为法则的力量。
“长老的宝物真是厉害,这是什么宝物?要不是长老出手,可就让妖兽得逞了。”
“名为虚蓬尺,是夺天地造化的一样法宝。传说是古神时期留下的东西,所以蕴含法则之力。”
(ex){}&/ 果然,没过多久,二女妖王恢复如初了,精气神宛若没有经过刚才的激烈打斗一般。不过脸上的红晕却显得有些不正常,在她俩的脚下,还可以看到有些根须慢慢地消退,没入到了地面之下。
琼奇和钩蛇女妖王,看了看满地伤重的长老和残骸,摇了摇头,显然提不起什么兴趣。二人就看向了一直在旁冷眼旁观的姬耳和薛长老。
他二人此时骇得不轻,也没做好继续战斗的准备。只见二女妖正迈出一步,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罚天妖君的声音,
“你们且退下吧,让你们动手,动作也太慢了。你俩还是先歇歇吧。”
“是”
“是”,两人一人回答得脆生生的,另外一人回答得妩媚动人。得亏是定力很好的罚天妖君,要不然真容易被她俩给吸引过去。
姬耳见到罚天妖君要过来,亲自动手了,虽然有些害怕,以至于手脚都有些发抖了,但还是兴奋多过于害怕的。毕竟初生牛犊不怕虎,即使他年纪也不小了,也有了几百年了,但对于薛长老来说还是太小了。
“姬队长,还是我先来吧。你先歇歇,存些力气。”薛长老走过姬队长的身侧的时候,很快地以密语口授,
“有机会就跑,我俩不是对手。去找到城主大人,我们还有机会。”
姬耳望着薛长老的背影,头一次觉得,长老会的长老们并不全是尸位素餐的主。他们也有血性,也是有血有肉的。
姬耳的眼睛很久没有过的酸楚,可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要抓住机会,利用薛长老与这人之间打斗的瞬息的机会。
虽然不知道眼前之人为何人,但想必也是妖族当中响当当的人物。刚刚的那两个女妖兽都是如此的厉害,此人更应该不凡才对。只是他俩没想到的是,这两女为名镇一方的妖王,这剩下的一人却是整个妖族的统治者——妖君。
如果他们真的知道详情的话,很怀疑,薛长老是否还有勇气敢独自面对对方了。
“怎么就你一个人上,决定牺牲自己了?真是伟大啊!”罚天妖君鼓了鼓掌,嘴里不停地朗声大笑。这笑声在薛长老和姬耳听来,又是刺耳无比。
“别说那么多,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话音还未落,薛长老就先发制人,本想来个突然偷袭。没想到罚天妖君的身形,看似闲庭信步地后退了一点,紧接着,一根黑色的尺子就出现在那里。
薛长老见了,暗暗叹了口气,没想到这么隐秘的攻击,也被对方识破了?要知道,他这一招,可是他的成名绝技。要不是因为练就这一招,他可能境界很早就进入下一个台阶了。
就是为了磨砺这一招的绝对隐秘的攻击,耽误了他多少的修炼岁月。
此时看来,自己苦心修炼的一击,怎么在对方的面前,显得这么的幼稚和可笑。
薛长老是个顽固的老头,不会轻易地认输。他把刚才的事情看做是侥幸,他不相信对方能次次都猜中。
所以连番地使用黑色的虚蓬尺,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出现在罚天妖君的背后或者是身下。让薛老头脸色越来越黑的是,罚天妖君总能够准确地,刚好地躲过去。这简直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薛长老鼻子尖都有些冒汗了,停了停手。罚天妖君背对着他,回头一看,说了句,
“你完了吗?该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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