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信心满满,没想到还是让九转镜华猫给溜了,虽然让它废了一转作为代价,可还是让血色鬼脸的余长啸大为恼怒。四处寻找了许久,也不见镜华猫的踪影,血色鬼脸的余长啸该发泄的怒火也发泄完了。见到四周再无其它有意思的东西,两眼一闭。
余长啸满脸上的血色开始慢慢减退,眼睛也开始变得正常,不再有血丝。身子也开始直立起来,不再是处于狂暴的状态。
再睁开眼的时候,余长啸的脸色有些白,显然是刚刚血色鬼脸状态耗费了他不小的体力。看来一时半会,也无法再承受另一个“余长啸”出来了。
此时的余长啸,眼睛澄澈,比原来榆木脑袋一般的时候,看着好了许多。虽然现在有些萎靡不振,可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似乎有些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这次,与前几次有些不一样。那就是当血色鬼脸的“余长啸”出来的时候,余长啸自己的意识是存在的,他是记得所发生的事情的。甚至在某些时候,还可以控制住他的身体。
对于血色鬼脸的“他”做的事,余长啸还是有些接受不了。因为对于他而言,还是显得有些过于暴力了。他不喜欢太暴力地解决问题,因为他自己曾经遭受过暴力。但从结果来看,好像这暴力带来的结果也并不坏。
自己没有什么损伤,同行的人也没有什么事。再看看四周,余长啸发现罗巫就躺在不远处,脸色也是不太好看。嘴角还留有几丝血迹,看来在“梦境世界”当中,罗巫也没少遭罪。
“醒醒,醒醒!”余长啸摇晃了罗巫。
罗巫听见有人呼唤,慢慢苏醒。这次苏醒之后,第一眼看见是余长啸那诚挚的脸,一再确认,自己是否仍然在“镜像世界”之中。再看看这天空,这地面,这街道,发现一切都是正常的了,罗巫才松了一口气。
原来这罗巫在“镜像世界”中遭罪不少。首先是他陷入了“无尽镜像”中,在这里,重重镜像互相倒映,让罗巫破除了一个镜像,还没来得及跑,下一个镜像又来了,修复了前面他破除的镜像。重重镜像之下,罗巫无力反抗,只能任凭“镜像世界”的嵌套。
嵌套到最后,不知是“镜像世界”受不了了,无法真的做到“无尽镜像”,还是罗巫的脑子受不了了,承受不住。总之,重重镜像竟然无法镜像,罗巫的脑子也停转了,一切都禁止在那里,什么时候结束的,他都不知道。
直到最后他醒过来,看见余长啸的脸,才发现自己受伤了。
两人在地上休息了一会之后,正准备起身。从远处却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罗巫和余长啸犹如惊弓之鸟,谨慎地戒备,以免又跑出来什么稀奇古怪的妖兽。
等了一会,没有看见什么四蹄的野兽跑出来,反倒是看见一个摇摇晃晃的人影出现在巷子口。
(ex){}&/ “你去吧,你这个傻子,你俩就是天生一对!”罗巫冲着余长啸吼道,说完转身就走。
见没有人跟来,他朝着身后的那个伤兵就吼道,
“走哇,难道你也要去送死吗!”那个伤兵听了,不由得浑身一阵颤抖。别样的眼神看了一眼余长啸,不知道是在看疯子,还是在看傻子,抑或是在给他一个同情的眼神。这伤兵拖着身子也跟上了罗巫。没一会,两人就陷入了淡淡的薄雾当中了。
等两人走了,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余长啸虽然也觉得有些孤独,觉得前路漫漫。可俗话说,“傻人有傻福!”,说的就是余长啸。他因为傻,所以不多想。不想危险,也不想前途,心中只想着要做的事。或许,这种人天生才适合成功吧。
余长啸收敛了心神,已经把伤兵说的妖兽,围歼守城卫队三分队的极度劣势给忽视了。寻思着刚刚伤兵出来的那个巷道,他就摸索着往前走。
本来,余长啸是找不着路的,这鬼城的外城地域极广。再加上当初建造的时候,不知是哪个设计的,每个街道巷口,几乎都是一模一样。到了这北城的核心地带,家家户户都是高门大户,里面的房子都看不见,只能看见那蜿蜒曲折,如同猫背的封火山墙(建筑的侧立面全是砖砌墙体,以檐口的形式收头,起到隔绝火势的作用。)
可怪就怪在,空气中出现了一股若隐若现的味道。这味道比较庞杂,有干的,有湿的。有热的,也有凉的。有刺鼻的,也有清新的。也不知道,这么复杂的气味怎么融合到一起的。就凭这一点,余长啸就认定了方向。
因为在三分队出发前的训练中,仇柔给全队普及了一下关于妖兽的常识,毕竟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见到妖兽。如果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把妖兽当普通的野兽,把野兽当妖兽那就会出大乱子了。
虽然,余长啸当时被关起来了,可每天训练结束之后,子栖都会跑来给他说,今天又学到了什么,两人有说有笑的。这时,余长啸想起来,竟然觉得有些小幸福。
子栖就曾给他说过,
“鬼城外的妖兽千奇百怪,但都有个特点。或者说,整个冥界的妖兽都有个特点,那就是味道特别大”
余长啸都会很好奇地问,为什么?
子栖如同一个小老师一样,解释道,
“但凡是花木成精,身上必有香气。若是野兽成精,必然会有阵阵恶臭袭来。”想到了这里,所以余长啸觉得自己应该没有找错方向。
正当余长啸打算循着香味前行的时候,一个小黄点吸引了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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