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再次苏醒的时候,只感觉到身体在不停的摇晃。等意识渐渐恢复到身体上的时候,才感觉到手脚都以一个奇异的角度扭曲着,准确地说是被人绑在了身后。
身体稍微动了一下,就感觉到身旁还有其他人。
“你别动,再动一下,看我不收拾你!”
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不用问,也知道是仇柔的声音。只是这时的她,声音不再那么温柔,而是冷冽中带着一丝不容易让人靠近的冷漠。这感觉与之前怎么这么不一样啊。再看看天色,已经是月光减少,四周一片黑暗的情景。虽然道路两旁还不时传过来一些微光。但很明显已经不是今天进城之前的时候了。
想到这,才回想起是怎么落到这幅田地的。原来这变为普通人的队长,也不是普通人。论实力可能十不存一,但近身格斗的技巧还是在那的,收拾几个小守卫还是很容易的。三下五除二,城门口的守卫就倒下了七七八八了。
那个站在后面的小头目一脸阴沉,撇开了想要再次上前的手下,嘴里一边念叨着“饭桶”,一边除去了身上沉重的盔甲,想要自己的动作变得灵活些。这些盔甲只是作为守城兵士的一种礼仪性的装饰品,论及近身格斗,实际用途当然不大,很多时候更是一种累赘。
小头目,姓陈,听那些属下为他鼓气道,
“陈把头,你可要小心点啊!这女人不是简单人物啊。”
“哼,你们这些饭桶,今天就要你们学习学习。都给我睁大眼睛,仔细看着了。”
陈把头,虽然嘴上表现出轻视的意思,可手上却没有大意。起初和仇柔交手的时候,都是试探性地进攻:一个边腿才触及到仇柔,没有发十分的力就收了回来。再试了几次之后,发现自己没有什么胜算,也不再拖延时间了。
陈把头退后几步,与仇柔拉开了距离,以一种怪异的语调在念叨着什么。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止,开始还能看清他的动作,可很快就难以分辨他的手指。
“不好,你快走!”仇柔头也没回,只身挡在余长啸的身前,好似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可她也不曾想,就她这么说话的急切劲,余长啸怎么可能掉头就跑呢。
就在余长啸的脑海里正在做着思想准备,到底是该跑路,还是留下来并肩作战的时候。一阵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黑烟就逐渐往余长啸俩身边蔓延开来。
余长啸脑袋一偏,望向了陈把头。这一看可不要紧,看了就吓了一跳,因为陈把头就是这些黑烟的来源。越是靠近他的身体,黑烟就越浓密。没过多久,这黑烟就笼罩到了仇柔的脚下。仇柔还仗着身法灵活,躲过了前几步,可后来。四周都是黑烟,哪里容得下她落脚之地。
(ex){}&/ 可惜,他们很不幸地碰见了余长啸,而且是不怕惹事的余长啸。本来那个守卫就想转身过来告诫余长啸俩一番,可没想到,当他回过头来的时候,余长啸就已经叫嚷开了。
“喂!喂!大个子,我们在这呢!”声音在城中的街道之中回荡,仿佛传了很远很远。
旁边的两个守卫顿时就傻眼了,因为他俩没有料到余长啸敢叫嚷。同样感到惊讶的还有仇柔,因为她这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她也成为了囚徒,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三分队队长。思考问题还是从守城卫队的角度出发。
仇柔刚想开口训余长啸两句,可话才到了嘴边就止住了,或许她也意识到了她自己的身份变化吧。
场面一时间有些寂静。余长啸们四个人都在等着,等待着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可等了许久,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开始,还是其中一名守卫,拍了一下赶车的那名守卫的后脑勺,骂道,
“你他妈胆也太小了,哪有什么巨阴族人!我看你就是——”
话才到了一半,连那个被打的守卫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多疑了,或者是眼花了。刚才明明看见了一只毛茸茸的大腿,跨了街道向旁边的街道走去。所以他才会示警后面不要闹出动静的。
那个骂人的守卫就感觉到身体开始离开了地面,一股巨力从头顶传来。他不停地挠打着头顶的那个东西,一直升到了半空之中,嘴里还在不停地骂着,
“你他妈谁在跟大爷开玩笑呢?赶快滚,不然——”
下面看得余长啸们三人都目瞪口呆,特别是余长啸和另外一名守卫。余长啸还好,被困在囚车之中,无法脱逃。可那名守卫却不一样,他看见了半空中的那张巨脸,“啊”的一声长叫就划破了寂静的街道,并伴随着这股叫声,呼啸着往狭窄的街道跑去。完全没有想拯救同伴和解放余长啸俩的意思。
“王二麻子,你个龟儿子的,怎么跑了!回来!”
在空中的那个守卫还要叫那个跑远的同伴回来,一股强风就喷到了他的面前。
“噗嗤”——同时,他就听到了这声音。从这风的来向上看去,他就看到了两个黑黝黝的洞口。紧接着,他就感到了身子一松,他就呈自由落体的运动轨迹往下坠去。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他会摔得阴气四散。可没想到的是,迎接他的是一股血腥气和恶臭笼罩的血盆大口,一口就把他包在了嘴里。
“啊!——”又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寂静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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