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来也怪了,一般情况下,遇见这种情况,上面当将领的肯定会制止住这种势头。哪怕是以杀止逃,也是可以接受的。可这次就没有这么做,好像是听之任之,让其自由发展。
到了最后,竟然是从魏国都城下来了命令,让这支军队撤防100里地,停止打捞,逃兵的势头才得到了遏制。一个军队的撤防要朝廷下公文调动,也是闻所未闻了。
可更奇怪的是,最后连这支队伍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连记录这支队伍行动的所有官方记录都删除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据阎老头叙述,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老阎家渐渐地变得隐秘起来。不在人前显示自己是阎家人,更不会有人知道他们一家人是干嘛的。也是从那时,阎家的看家宝——短柄弯钩杆也跟着消失了。以至于阎家的后人,没有人知道这个东西是否是真的存在过。
阎老头说到这,一般都不会再继续说下去了,好像有着什么顾忌。即使是过了千百年,也觉得说出来有阻碍,这更让好奇心重的陈彪父子心里直痒痒了。这个时候,阎老头一般会离席而去。
可俗话说得好,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阎青比陈彪的儿子——陈东坡小不了多少,所以二人平时还挺聊得来。为了在陈东坡的面前显摆一下,阎青还是捞起了他的衣服,露出了他臂膀上的纹身,说道,
“看到这个了吗?东哥”。
陈东坡这个时候也表现出了足够的好奇心,问道,
“青儿,你这个纹样硬是特别,在哪做的?”
阎青这个时候不无自豪地说道,
“这是我们家祖传的,每个出生的阎家人身上都有。”
陈东坡又问道,
“那阎老身上也有?”
阎青又道,
“那是当然了,不过爷爷身上的纹样,我不知道在哪里,没有见过。但一定是有的。”
“哦。”陈东坡觉得兴趣缺缺了。
阎青加了把火道,
“东哥,你别看这只是个纹样。爷爷说了,这是随着我们阎家人的成长会变化的。现在的样子与我小时候已经截然不同了,但具体怎么变化的,我也说不清楚。”
“哦,是这样啊。”陈东坡刚提起的兴致又快没了。
阎青要继续说,可欲言又止了。为了激他,陈东坡只好无奈地说道,
“不好说的秘密,那就不要为难了。”
(ex){}&/ 起了床,才发现这客轮其实并没有走多远,停在了一半路程的地方。这个地方是最近的一个集市码头,叫做石它镇。到的时候,天上下着瓢泼大雨,所以也没有几个人愿意下船去玩耍一番,纷纷都留在了船上。
举目望去,虽然因为雨大,街上的行人并不多。可还是能够看出来这个码头往日里是多么的繁荣。即使是这个时候,也有些货轮在此卸货,只不过搬运工没有几个罢了。
当夜无话就到了第二日。一整夜,外面的大雨就没有停过,听得每个人的心里面都是比较烦躁的。有事赶着回家的和做生意的人,这个时候就坐不住了,络绎不绝的人往着船长室跑去。只听到舱门外的走道上脚步声就没停过,大家的议论声也一直在持续。
这个时候,升官儿和发财儿小鬼穿过了舱门来到余长啸面前,哭丧着脸,央求道,
“使者大人,这可怎么办啊?”之所以这么问,也是因为他们这一路走来,在路上耽搁的时间也太长了。回到了鬼城,一定会受到责罚的。
余长啸此时其实也是很心急的,害怕老韩和张魁德的天魂、地魂找不回来了,毕竟夜长梦多。他自己一心想着老韩、张魁德的事,反倒忘记了自己的事了。
升官儿、发财儿两小鬼的话,也不知道作不作数,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到底多不多。毕竟这一切都是两小鬼的一面之词,还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自己亲眼见到了,把他们俩的魂魄搞到手再说。
“什么怎么办?没看我也正烦吗!”
“是是是,小的们知错了。可我哥俩在外面耽误的时间太长了,不能再拖延回去的时间了,如若不然,鬼城方面恐怕会惹来麻烦的!”升官儿小鬼胆战心惊地说道。
“麻烦?什么麻烦?我也想走啊,可我有什么办法啊?”
“使者大人有所不知,按鬼城里的规矩,出外拘魂,时日不超过七天。如果耽搁了,亡者的天魂和地魂到不了鬼城,就无法头七回魂了。那这些人的魂魄将无法得到安宁,无法安心轮回。到时候,鬼城就会派来监察二使大人了。那个时候,我俩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哎——”升官儿小鬼说着话,就要抹眼泪。一旁的发财小鬼,也是面有戚戚焉,看起来好像说的是真的。
“监察二使?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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