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风背过头笑了笑:“应该是我多疑了,这世界哪来的那么多妖怪!”
他路过那个村庄,庄子里的人也不少,有人挑着水,也有人扛着锄,看见他之后还和煦地笑了笑。
“看着也挺正常嘛!”
唐风离开了村子,这里药材就能多一些,足足一天他将需要的药材都找到了。
“倒是可以在那个村子休息休息。”
唐风走到了村庄门口,看见了收摊刚回来的那对夫妇,两个人却是冷冰冰的,默默走在路上。
“哟,小哥,这是回来了?”妇人看见了唐风展颜一笑。
“嗯,姐姐,能不能帮我寻个住处,今晚我就住在你们村子吧!”
“怎么,不怀疑姐姐我是狐狸精了?”妇人嗔怪道。
“姐姐说笑了,狐狸精哪有姐姐漂亮!”
“真会说话,死鬼,你也不知道学着点,看人家这小哥嘴多甜!”
那个汉子对着唐风憨憨笑了一下,原本就不好看的脸更不好看了。
唐风暗地里寻思着,这两个人凑成一家子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不如你就去我家住吧,我们家就夫妇二人,还多出来一间屋子,小哥要是不嫌弃就来住,钱你就看着给,意思意思就行!”
“那好,多谢姐姐!”唐风顺手就接了接妇人手里的东西,那妇人眨眨眼,趁机又是挠了挠唐风的手心。
唐风缩了缩,看了一眼那个汉子没什么反应,也不见他说话。
“大哥,怎么不说话啊?”
“哦,你别管他,他啊是个哑巴,要不是当年救过我,我才不会嫁给他呢!”妇人的眼神中罕见的带着点爱意。
唐风心中瞬间安定了,大大方方与那妇人说说笑笑,汉子期间也是比划比划,露出点憨笑。
一间院子有两个屋子,夫人指着其中一间道:“你就住这间吧,我这就给你弄点吃的,死鬼,去杀一只鸡,不能委屈了人家!”
“胡姐,随便弄点就行了,别麻烦!”
“那哪成,这家养的鸡又值不了多少钱!”
唐风偷眼看了下鸡笼,里面倒是养了不少的大胖母鸡。
“姐,这一路上我看见你们家家户户都养了好多的鸡。”
“哦,我们这一块那,这家养鸡可是极其著名,经常拉去你们城里卖给那些大饭店呢!”胡姐笑道。
“那我今天就要好好尝一尝了!”唐风笑道,那个汉子也是舔了舔嘴唇。
胡姐瞪了他一眼,“这鸡是卖给小哥的,你可不许偷嘴!”
唐风连忙道了一句“诶,胡姐这就见外了,我一个人也吃不完,你们也忙了一天了,不如我们一块吃!”
他进了屋子,倒是干净,就是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农村的土炕。
“没啥东西,小哥你见谅!”胡姐道。
“你先休息休息,我这就起收拾,马上就能开饭了!”
没几分钟唐风就听见了外面的鸡叫声,看见了那个妇人利索地砍掉鸡头放血。
胡姐看见唐风出来,把手往围裙上擦了擦,干笑了一声:“农村女人,啥活都得做!”
唐风会心一笑,重新回到了房里,忙活了一天他也需要休息休息,默默盘腿开始调息。
过了一个小时,胡姐就来喊唐风吃饭了,刚上来桌,忽然听见了敲门声。
一个老汉带着一个道士来了这里,那道士一只手里拿着罗盘,另一个手还拿着杏黄旗,背后还背着一把桃木剑,看着就很有派头。
“胡闺女啊,这个道长想要借宿,说是与你这有缘,不知道你们家方便不方便啊?”
“这个……村长,我们家今晚有客人,就两间房……”胡姐犹豫地看了眼唐风。
“道长,你也听见了,不如老汉为你另寻个地,保证你今晚舒舒服服!”
那道士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罗盘,“修道之人,只要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足够了,这位小哥,如果不介意我与你同居一房,只需要一张椅子坐着就行!”
唐风翘了翘眉头,在他看来这个道士倒是有四品的实力,只是不知道为何非要住在这个地方。
胡姐笑了笑,“这样吧,我们大房里面有一间小房,平日里堆积着杂物,道长要是不嫌弃就将就一下!”
那道长一笑:“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村长看了眼也笑了笑道:“那闺女啊,你就招待好道长!”
胡姐招呼道人进来,“我这就为道长准备些素斋!”
那道士立马道:“不用不用,贫道不忌荤素,将就着吃就行!”说完话还咽了口口水。
唐风无语,那道士倒是不在意,将罗盘装进了道袍里,杏黄旗就搁在旁边,一屁股坐在那里准备开饭。
“小哥,委屈了!”胡姐脸上有点尴尬。
“没事没事,人多吃饭香!”唐风笑了笑。
“小兄弟啊,贫道略懂一些相面之术,刚才一看才发觉小兄弟印堂发黑啊!”
唐风嘴中的汤差点喷出来,咽下去才问道:“道长难道是准备卖我点符纸?”
“小兄弟聪慧!”道士从口袋里拿出了两张黄纸,上面歪歪扭扭也不知道画着什么。
“这符纸是贫道的心血,一张也就百两银子,小兄弟拿着自然可逢凶化吉!”
“一张百两?”唐风瞪了瞪眼睛,自己身上怕就剩下几两银子了,看着这皱巴巴的黄纸他打心眼里不相信。
“道长这符纸真是金贵,莫不是金子做的,如此贵我们两口子这辈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有个一百两的余钱!”胡姐掩口笑道。
“不是贫道吹牛,这符纸可以降妖除魔,纳福保平安,用处多多,贵一点自然无可厚非!”那道人一脸正色,如果放下嘴中的鸡骨头唐风也就信了。
唐风笑着道:“道长这符纸在下无福消受了还是收起来吧!”
道人叹了口气,收起符纸,继续啃手中的鸡腿,这家伙吃起饭来可是没有一点高人形象。
吃完饭,胡姐笑着安排好了唐风与道士,唐风忽然间心中一动,那个道人在与自己分别的时候把一张符纸塞进了自己口袋。
一般人自然察觉不出来,可是唐风岂是一般人,心中自然有了些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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