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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语超能改变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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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往事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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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闫问静静地躺在地上,若不是他那有些涣散的深褐色瞳孔还时不时有一丝的抖动,极有可能就被误认为是一具尸体了。

    “森罗地狱”的幻术已经彻底解开了,祖宅的整片废墟恢复了平静,重新暴露在了清冷的黑夜之下。

    经过之前的那么大动静的折腾,原本祖宅周边的虫儿、鸟儿都跑光了。明明还只是初秋,周边跟入了深冬一样,死寂沉沉。

    陆宇哲最后一击最终还是没有落在黄闫问的身上。

    已经意识游离的黄闫问只是隐隐约约记得自己晕过去之前,一抹白衣从自己的眼前飘过。

    是静思姐吗?黄闫问心中哼笑了一声,都说人死前会看到自己一生以来的各种记忆,这应该算是回马灯吧,看来自己也是要命不久矣了。

    意识终于支撑不住了,黄闫问感觉自己像是突然被投入了冰凉刺骨的水中,孤身一人中缓缓下沉,仅有黑暗、窒息、寒冷拥抱作伴。

    不知过了多久,黄闫问忽然有了一种触碰到水底的感觉,他挣扎着想睁开双眼,可是全身的无力让他最终只能放弃这个打算。

    就在黄闫问心灰意冷打算淡然迎接死亡之时,他忽然感到自己的四周亮起了温暖的光芒,透过他沉重的眼皮透射进来。

    “这是?”黄闫问顺着温暖的白光追寻过去,越是靠近就越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涌入他的心中。

    曾经的一幕幕开始失控一般疯狂涌现出来,黄闫问一时之间感觉自己的头部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一样,胀痛欲裂。

    “给我停下!”黄闫问捂住自己的头大声喊道。

    不知是不是喊叫起了效果,此话过后,头部的胀痛感就一瞬之间消退了下去。

    黄闫问突然惊醒,从床上腾地一下坐了起来,身上浸出不少冷汗,还能听到自己由于过度惊吓而发出的喘息。

    这时隔壁房间透过薄薄的墙壁传来一阵关切的询问:“阿问,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这个声音是如此的熟悉温暖,然而黄闫问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所处的房间竟然是十多年前和静思姐一起住过那间屋子。

    自己现在躺着的“纸板床”是自己后来因为睡不下之前的,重新找了新的厚纸板搭建起来的。

    “阿问?”文静思见黄闫问没有回应又问了一遍。

    “啊,静思姐,没事,我没事的。”黄闫问连忙回了一句。

    “没事就继续睡,明天一早咱们要去北区那边,那边安保措施严的很,养好精神,免得到时候出什么岔子。”

    “哦。”黄闫问重新躺了下来,呆呆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这是他从这所屋子开始居住后睡不着时养成的习惯。

    望着那已经脱落了白漆显露出各种奇怪形状图案,黄闫问感到异常的心安。曾经自己对这样的生活是如此的满意,尽管物质上的生活依然不够富足,但对当时的自己来说就是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了。

    不过几分钟,隔着墙壁就传来了静思姐平稳的呼吸,这种声音让黄闫问也开始困乏,慢慢眯上了双眼。

    “阿问,快醒醒,你没事吧?”文静思可以压低声音的询问再次弄醒了黄闫问。

    这一次,黄闫问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座装修精美的别墅花园墙角,文静思的声音是从围墙的另一边传过来的。

    “静思姐,我没事。”黄闫问也压低声音回答道。

    “没事,就赶快去开门,巡逻的人就快过来了。”

    “哦,好的,我马上去开。”黄闫问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衣服上沾着的泥土,朝大门跑去。

    大门是电子锁,黄闫问熟练地拆开电子锁上的盖子,放入了一小块强磁铁,“啪”的一下,电子锁就解除了锁定,门自动打开了。

    文静思身手敏捷地流进门内,把门重新关上,然后转过身摸了摸跟自己只差十几厘米身高的黄闫问的脑袋,夸奖了一句:“干得不错,越来越熟练了。”

    黄闫问嘻嘻笑了一声:“静思姐也很厉害。”

    “好了,闲话少说,快干正事吧。”文静思说着大摇大摆地走向别墅,没走几步突然又转过头说道,“差点忘了说,阿问你今天回去以后洗一下头发,又变油了。”

    “啊?”黄闫问先是疑惑,然后习惯地又赶紧“哦”了一声。

    进入别墅后文静思就直奔卧室的保险箱,留下黄闫问在客厅搜索有没有什么其他值钱的东西。

    别墅内的客厅很大,但不知为何窗帘被严严实实地拉上,导致阳光照射不进来,显得异常昏暗。

    黄闫问也只是东翻一下柜子,西摸一下物品。毕竟富人住的屋子他去的也少,很多东西对他来说都是比较新奇的。

    在翻找过程中他摸到了沙发上一团黑色的东西,毛绒绒的。起初黄闫问以为是这家小孩丢在这里的毛绒玩具。

    可当指尖传来一股温热,黄闫问吓得差点蹿起来。那团黑色也感受到了来自黄闫问的惊吓,立刻舒展开来。

    这时黄闫问才看清楚,这是一只毛皮上没有一丝杂质的黑猫。

    它用极致尖锐的叫声发出了一个“喵”叫,然后用湛蓝色透着纯净光泽的双瞳死死地盯着黄闫问。

    刚刚就受过惊吓,现在又被黑猫这妖异鬼魅的眼瞳盯着,换做是谁都会不由心里发毛。黄闫问也一时之间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好在,文静思很快来到了客厅将黑猫驱赶走,才让黄闫问松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这家主人回来了呢。原来只是一只猫而已,这就把你吓着啦?”

    “还……还好吧。”黄闫问拍了拍胸口,发现自己的心跳快得厉害。

    “那我就回去开保险箱了,这家的也不知道用的什么牌子,我竟然一时半会儿打不开。你如果没找到什么东西的话……”文静思在客厅饶了一圈,然后拍拍客厅那台体积庞大的有线电视,“那你就看会儿电视吧。”

    “这不会把保安吸引过来吧。”

    “放心,之前不是踩过点嘛,下午五点以前,这家主人是绝对不会回来的。如果你实在担心的话,也可以把电视声音调小一点,保安又管不了别人家到底看不看电视。”

    给黄闫问稍作了一下心理安慰,文静思就返回卧室去搞保险箱了。黄闫问又四处搜索了一下,发现那只黑猫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于是也没去管它,直接倒在沙发上,任由自己瘦削的身子陷入柔软的真皮沙发之中。

    就这么傻乎乎地躺了一会儿,黄闫问也逐渐彻底放松了下来,他爬起来,开始研究那台客厅里摆放着的庞然大物。

    “没想到啊,这台电视竟然配了一台影带机。”黄闫问那是相当欣喜。

    关于影带机,他只在自己经常光顾的小餐馆老板那里看到过。餐馆经常在饭点时放映一些喜剧片或者狗血爱情片,以留住那几个寥寥无几的固定客人,将餐馆营造出生意火爆的样子。

    那个头发变成地中海、留着硕大啤酒肚的餐馆老板放来放去就那么几部片子,看到后来,黄闫问听见影片里传出的声音就反感得吃不下饭。提个建议,换新片子,结果老板抠门的很,依然那几部轮班倒着放。

    有一次,黄闫问想去摸一摸近距离观察一下影带机,老板看见后直接大发脾气,把他轰出餐厅门外才肯罢休。因为这事,黄闫问记恨了好久,有段时间还特意早起跑到他家店门口方便。

    现在面前就摆着一台影带机,黄闫问自然是不能放过。因为之前看过餐馆老板使用影带机,所以黄闫问也就稍微摸索了一下,便彻底掌握了影带机的使用。

    影带机里刚好已经有了一盘录像带,黄闫问也懒得管直接播放了重头开始播放那盘录像带。

    看着电视机里播放出来的画面,黄闫问惬意地躺在沙发之中,享受这只有富人才能享受得起的娱乐方式。

    渐渐地,黄闫问就被录像带中的故事和画面吸引了进去。不过,他脸上享受的表情并没有因为录像带中的精彩而愈加放开,反而随着剧情的推进,脸上跟结了一层霜似的,越来越凝重。

    终于,在录像带中的故事达到高潮的那一刻,黄闫问大声叫了出来。

    他的尖叫再一次惊动了卧室里的文静思。文静思二话不说冲回客厅,慌张地问道:“怎么了?”

    受到了惊吓的黄闫问整个人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双手捂着脸挡住了眼前电视的画面。

    文静思看了看黄闫问,又看了看电视机,这才松了一口气,用哭笑不得的口吻说道:“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危险呢,原来是看恐怖片吓得呢。也难怪,阿问你第一次看这种片子,对你来说确实过于刺激了。”

    由于黄闫问意外的尖叫,文静思只能暂时放弃开保险箱的打算,她带着黄闫问在安保人员赶来前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别墅。

    回家的路上,黄闫问情绪相当低落,他紧紧跟在一言不发的文静思身后,就跟一只担心再次被遗弃的小猫咪一样。

    “对不起,静思姐,都是我的错,才把事情搞砸了。”黄闫问带着哭腔低声道歉。

    文静思听到道歉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阿问,没事的,谁没犯个错呢,不就是第一次看恐怖片嘛。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站起来。害怕?那就继续看,看更多的恐怖片。”

    “静思姐!”

    文静思的安慰跟像是给大坝泄洪的指令,一下子就让黄闫问的眼泪喷涌了出来,他哭着抱上了去。

    文静思也没有推开黄闫问,任由他流下的泪水打湿了自己的肩膀,自己还一个劲地用手轻轻拍他的后背,让他能够将沮丧的情绪更好地宣泄出来。

    哭累了,黄闫问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那天,黄闫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只是依稀记得自己的鼻腔中还残留着文静思肩膀的一丝香味。

    这次,在睡梦中,黄闫问心中充满了幸福,可是同时他内心的最深处也不安地响起一个声音“那个日子就要来了……那个日子就要来了……”

    又次苏醒过来,黄闫问穿着背心躺在自己的“纸板床”上,他嗅见整间屋子之中充斥着浓烈的酒味,头也因为醉酒而有些疼得厉害。

    他再一次回想起来,今天是文静思出嫁的日子。黄闫问怔怔坐在床边,看着自己脚边满地的酒瓶,慌张、茫然占据了他的整颗心脏。今天以后静思姐就再也不是属于自己的了。

    两行眼泪又重复着先前残留的痕迹无声滑落,黄闫问本想发出哭声,可是嗓子早已如撕裂般疼痛,让他只能发出几声嘶吼一样难听的怪叫。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黄闫问还是离开了“纸板床”,默默地换上了静思姐给他买的唯一一套西装。他必须要去参加静思姐的婚礼,作为唯一的“亲人”,献上祝福是理所应当的。

    婚礼现场,黄闫问坐在最角落的地方,看着文静思一袭白衣走出来时,他紧紧抓住自己的胸口,强撑着让自己的面部保持住微笑。至于眼泪,那种东西已经流不出来了。

    “不,不要到来,不要到来!”黄闫问的心中回荡起卑微的乞求,可是时间无法停下。

    最后一次眼睛一闭一睁,文静思已经安静地躺在自己的面前,依然是穿着一件简单朴素的白色衣服,可是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幸福的表情。

    黄闫问耳边还嗡嗡回荡着来自文静思夫家的讣闻,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何仅仅才结婚三个月,文静思就以这样的方式彻底告别了自己。

    “静思他弟,你也别难过了。静思她因为抑郁症离开,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文静思的婆婆,一个满身珠光宝气的妇女擦着眼泪说道。

    静思姐她不会得什么抑郁症的,绝对不会!我上个星期才刚刚收到她的来信,信里面说她过得很开心,还让我下次写信给她的时候再写一些笑话给她看。

    “静思姐她不会的,她不会的!”黄闫问的情绪突然爆发了出来,他发疯似地冲向文静思的丈夫,一个开自诩社会精英的暴发户。

    但是只是触碰到对方的外套,黄闫问就被周边人给压制住了。

    “对不起啊,请各位见谅,小舅子情绪不好,我们会好好安抚他的。”

    就这样黄闫问被拖走关进了一间屋子,被关了整整三天,期间没有人送来任何水或事物。。

    就在第四天,黄闫问再虚弱中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对话。

    “嘿,真有你的啊,随便找了个没有背景的姑娘结婚,然后给她上了大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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