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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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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我教你酿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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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绥,我说过你是燕绥,我不会再把你当成他。”

    两人继续往前走,就像前方永远没有尽头一样。

    燕绥嘴角含笑,柔声说:“那你可得记好啊,我姓燕名绥,可不是那个什么雎陈啊。”

    把他当成雎陈那么久,他都不知&039;雎陈&039;二字该如何写,于是他又问道:“雎陈,是两个字?”

    “关关雎鸠,棋布星陈。”

    燕绥脚步停了一瞬,复而又抬开步伐,笑声爽朗:“比我名字好听多啦,他爹娘一定读过很多书。”

    孟阏搂紧他的脖子,唇间溢出一抹轻笑:“如燕归巢,你的名字也很好。”

    “是吗?”

    “好听的。”

    总算不是一个&039;嗯&039;了,燕绥心情大好,搂着她往上背了一点,好奇不已:“你瞧过夫人再爱我一次那本书吗?”

    “那种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我可不爱看。”

    嘴硬得紧啊,燕绥取笑她:“你没看过,怎么知道是个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呢?”

    被看穿了,孟阏吐吐舌头:“没看过可听过啊,怎么你也学了陆知杳那套,喜欢探听旁人的事情了?”

    这可就冤枉了,燕绥道:“只是忽然觉得都聆上仙有些可怜,自封七情她得有多大的勇气。”

    “我给过她选择的机会,是她不知珍惜的。”

    燕绥听出来有点不对,他侧头问她:“说来听听?”

    “我可以把她的记忆取走,到时七情归位便无事。”

    什么?燕绥震惊地看向她,毫不留情地数落道:“你给人家这种选择,还说人家不肯珍惜?”

    “怎么?”,孟阏一滞。

    既然都聆痛苦的根源是王雁空,她便在源头帮忙解决,难道不对吗?

    “记忆无论是好是坏,都是一段弥足珍贵的回忆。”

    孟阏愣住,她想忘却忘不掉,就以为所有人和她一样。

    可有些人宁愿痛苦,却还要永远记得。

    “我错了吗?”

    燕绥思考了下,从容道:“有人想刻骨铭心,他们没有错,有人寻求解脱,亦没有错。”

    困倦感袭来,孟阏挨着他宽厚的后背,迷迷糊糊地说:“燕绥,我有点困了。”

    “睡吧。”

    “好。”

    孟阏缓缓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那年梨花盛开,梨树开得正茂,漫天花瓣缤纷。

    雎陈在树下舞剑,剑气激荡,震动了树上的梨花,白色梨花纷纷往地上飘落。

    随手挽了个剑花,一枚梨花轻落在剑尖,雎陈笑了。

    她也笑了,落叶山庄常年与外界隔绝。

    从没有见过繁花似锦,只知道拿颗梨花树当宝,因为是他送的。

    凡是与梨花相关的,她都极为喜欢,连簪子都喜欢梨花的,更对所有的白色极为痴迷。

    雎陈收了剑,她面带懊恼,道:“我的梨花啊,本来还能再瞧个几日,这下通通没了。”

    花期也没剩下几日了,被他一阵剑气扫荡,也没有剩几朵,此时的梨花树只剩下几朵,瞧着孤零零的。

    雎陈也不急只是笑开了,半蹲在地上,随手捧起一抹白色花瓣又随意扬散开来,看上去极美。

    “我教你个法子,让你永远留住这些梨花好吗?”

    “什么法子啊?”,她来了兴趣,一双杏眼冲他眨了眨。

    许是俏皮的样子看得他笑了,雎陈揉着她柔软的发丝,轻声道:“我教你酿酒。”

    鼻头皱了一些,她嫌弃地说:“不要,何大叔的鼻子就是喝酒喝红的。”,她才不要整日顶着红鼻子呢,瞧起来怪难看的。

    雎陈捏着她两颊的肉说:“是比糖豆子还要甜的东西,你真的不要吗?”

    她最爱吃糖豆子,雎陈每次下山都会带好些糖豆子回来。

    一听说比糖豆子还要甜,她兴奋起来:“那我要。”。

    比糖豆子还要甜的东西,她想想就馋。

    双眸闪着亮光,她在笑,雎陈亦在笑。

    扶住他捏自己脸的手,阿阏的笑容收敛,深吸一口气,郑重地不能再郑重地说:“雎陈,你也能永远陪着我吗?”

    她不想再经历那样的生活,只要雎陈不再离开落叶山庄,他就能永远记住自己,也能永远陪着她。

    为了等他的回答,她的呼吸停止,双目不曾离开他的眼睛。

    雎陈的眼神有那么一瞬抽离开来,阿阏几乎是颤着说出这句话的,“雎陈,你不愿吗?”

    他叹了一口气,伸手揽住她的后脑勺,在额头落下一枚轻吻,哑着嗓子说:“好,我会永远陪着你。”

    雎陈鼻头微酸,他怕看见这样的阿阏,就像是遗弃在路上的小兔子。

    “真的?”,阿阏眼睛笑成了一条缝,搂住他的脖子亲昵地说。

    “慢点,慢点。”,他哭笑不得。

    阿阏太过激动,整幅身子都往他身上压。

    身体重心不稳,她和他摔到了地上。

    阿阏不管不顾,又搂紧了他的脖子,半靠在他怀里,神采飞扬地说:“就不,我要抱着你,一直抱着。”

    “呦,阿阏的小情郎又回来了?”,都聆靠着门边,阴阳怪气地说道。

    “这位是?”,雎陈稍稍松开她一点,轻声询问着。

    阿阏没开口,倒是都聆又说:“你又忘记了?”

    话语之间带着浓浓的嘲讽,连她都听了出来,只见雎陈拳头紧握说:“抱歉。”。

    雎陈总是遗忘这里的事情,虽不知缘由,但山庄的人也把这个,当成了他的罪过。

    都聆冷哼一声没有和他说话,朝地上扔去一捆绿色的菜道:“何大叔叫我给你送来的。”,说罢不带任何留恋的离去。

    一整颗绿色的蔬菜,外头拿一根麻绳捆着,看起来十分得大。

    “别不高兴了,晚上我给炒菜吃好不好?”,他看出她闷闷不乐,低声哄道。

    “不行,不要炒菜吃。”,阿阏听见他要炒菜,急忙拉住他的袖子道。

    雎陈不解:“怎么了?”,为何情绪如此激动。

    阿阏跑向那堆菜将菜踢了老远,慌忙摇手说:“这菜不能吃,你绝对不能吃。”

    这个时候她如同受了惊的老鼠,地上的菜如同洪水猛兽一样,雎陈眉头蹙起:“阿阏,是菜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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