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戈依靠着柔软无骨、灵活蠕动的触手,快速地跟上了进入管家室的漂亮胡子男。
黑袍胡子男手上拿着的提灯给他自己提供了视野,但也让他自己暴露在亚戈的视野之中。
不过,在门口的时候,亚戈就停了下来。
因为,这有着漂亮胡子的男人在进入管家室之后,就立刻回返了。
亚戈勉强一躲,才避免与对方相撞。
而在被亚戈避开之后,男人动作迅速地闪到了女管家室附近,看了一眼敞开的大门后,转头看向其他闭合的房门。
扫了几眼之后,他掏出根铁丝,伸向了仓库房间的房门。
咔啦——
轻而易举地,男人仅仅是转动了几下铁丝,就打开了仓库房间的门锁。
用戴着白色手套的右手,男人缓慢地推开了房门。
但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股异样感在身躯中蔓延……
亚戈挥动漆黑丝线编制的触手,重重地抽打在男人的背部。
没有任何声音响起。
就像是在钟楼内圆形房间里的状况类似,在触手的拍击下,男人的身体就像是被戳破的气泡一般从中间破裂开来。
男人破裂的身躯中,只剩下了一片状似灵雾的幻影,灵雾在空中不断地流转着,压缩又鼓胀、扩散又聚合,剧烈地波动着。
短短片刻之后,灵雾被压缩成了一小团模糊的、幻影般的、眼睛一般的东西。
虽然被压缩成一小团,但是不仅没有显得更清晰,反而像是幻影一般模糊。
只有不到掌心大小的、没有瞳孔虹膜,只有眼白的眼状幻影。
就和他杀死那个二当斯的状况有些类似,那只有眼白的眼状幻影骤然向着他的黑袍飞了过来。没有躲避,眼状幻影直接撞在了看门人面具延伸出的黑袍上。
不过,与之前不同,黑袍并没有吸收这颗眼状幻影。
眼状幻影撞在黑袍上之后,就被挡了下来。
撞击的瞬间,亚戈在鼓荡的幻影中看到了幽蓝和金黄色的光晕浮动。
(ex){}&/ 随即,他听到了一段话——
……吾主的使者即将降临,协助我们唤醒所有生灵的暗面……
所有安稳的沉思,终会化为浮动的意志,愿我们认清真正的自我,愿洞察之父指引我们前进……
艹,提灯兄弟会!
这群家伙不是来他家偷东西这么简单,这群家伙还想要搞大事情!
察觉到这一点,亚戈更打算要继续看下去了。
然而,在这个时候,这群躲藏在不知道哪个公寓的邪教徒们,拿出了一个雕像。
那是一个全身裹在黑袍之中,完全无法看清实体,形体轮廓也完全显现不出种族的雕像。
只有在雕像的中央,有一个顺时针旋转的漩涡。
但是,就在亚戈看到这个雕像的瞬间,眼前的视界空间突然扭曲重叠。
那雕像仿佛活过来了一般,就像变成了活着的生物一般。
仿佛是察觉到了他的窥视,扭曲重叠的裂纹迅速向着四面八方蔓延,将这份记忆中的图景撕碎。
不,不仅仅是想要撕碎记忆图景,更是想要撕碎他这个窥视者!
在雾气破碎之时,亚戈立刻停止使用能力,退出这记忆的雾海。
在那裂纹弥漫而来之时,他眼前的万事万物已然快速垮塌粉碎,雾海也在转瞬间霍然崩解。
女管家室之前,亚戈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砰砰乱跳着。
明明没有却砰砰乱跳的心脏,让他情绪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
他看的是记忆,但是记忆中的雕像……那是洞察之父的雕像!?
只是从记忆中看到雕像,对方却能够反向察觉到了他的窥探!?
“不要试图窥探、沟通、乃至试探那些栖身于深空中的隐秘存在,祂们比你想象地更加可怕,你永远也不明白祂们具备怎样强大的威能。”
想起这句写在荆棘树内许多神秘学书籍扉页或者序言上的警告语句,亚戈心中不由得暗道一声糟糕。
ps:火车上码字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尤其是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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