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灵潮的原因,高根和嘉丽德并没有开启灵视,也正是因此,他们并没有看到灵雾聚合的蔓生蔷薇在黑线之下破碎的情景。
而亚戈也在黑线缩回银钥匙中之后,睁开了眼睛,看向两人。
“感觉怎么样?”见亚戈睁开眼睛,高根询问道。
嘉丽德也将视线投向了他。
“嗯有种安宁的感觉?”
回忆着仪式的目的,照着咒文的描述的“安宁”,亚戈回答道。
“看来你并没有什么问题,并没有濒临失控,也没有偏移序列。”
嘉丽德松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左轮,手指娴熟地将转轮弹仓转到预留的空弹位置,对于没有保险装置的左轮来说,这就是保险。
高根也蹲下身将地面上的香水瓶子拾起,盖好盖子塞进腰包里。
做完这些,他抬了抬金边眼镜:
“现在跟着我们去见其他教会的非凡者吧,路上和我详细描述一下你看到的。”
他扫了一眼刚才亚戈所在的位置周围,有点忍不住想要开启灵视,但是周围浓郁的雾气让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在亚戈等三人离开之后十多分钟,雾气微微鼓荡,一栋外墙坍塌的建筑浮现在墓碑从立的空地上,交叠的幻影中,三个穿着风衣头戴毡帽的男人浮现。
其中一个男人看着周围,不由得一笑:
“灵潮又卷到哪里了?这里是墓地”
“就是刚才那块地方,看样子是狄璐德市,拜因斯你的老家,那么怀念家乡,要不要去和约德华打个招呼?”
另一个风衣男,回应道,以卡特西亚语道,大舌音音节短促,语速极快。
“那就不用了。”
开头说话的男人举起双手,表投降状,面色有些尴尬:
“我会收敛多余的意识的。”
“那就好,灵潮期进入幻影界,很容易被灵潮卷到其他地方,希望你下一次别让我们直接钻进日轮教会的据点去。”
“日轮教会的据点可能还比较安全,至少还可以活着,但是不小心进入到那边去,可就跑不出来了。”
他这句话一出来,拜因斯不由得脸上的尴尬愈甚:
(ex){}&/ “驯光人?”
虽然平时的交谈中,他也知道了一些关于牧晨人的事情,也知道他们这个途径的序列9是“侦探”,但是“驯光人”这个称呼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嗯。”高根点了点头,“他是‘牧晨人’小队的队长托马斯,序列7的‘驯光人’,顾名思义,这个序列能够驯化‘光’,通过驱使光来攻击或者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哇,听起来很厉害啊!
被现代世界的科技和各种脑洞作品洗刷过的亚戈,脑海中顿时浮现出诸如“激光”之类听起来就很厉害的词语。
不过为什么序列9的“侦探”到了序列7会转职成“驯光人”这种东西?
感觉有点不相干啊。
不过算了,少女变成“调香师”感觉也没什么内在联系。
看了一眼正在向其他人分配值守区域的“驯光人”托马斯,亚戈跟着克莱尔夫妇向目的地移动过去。
不过,在此之前
亚戈从口袋掏出了一枚银西亚。
先预备一下赌徒谬论。
银色的硬币向上弹起,在从亚戈的手中飞出之后,就立刻开始了无规则的翻转。
当亚戈的右手翻开,再次回落的银西亚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掌心,表露出了背面像是冰晶雪花又像是花朵的图样。
失败,也就是累积成功。
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起笑容,感知了一下修格因的位置之后,亚戈稍微加快了步伐,与克莱尔夫妇两人并行。
于此同时,墓园以南。
一个全身脏乱,头发杂乱的流浪汉,正在快速地穿过狭窄的小巷,逃跑着。
每走到一个路口,他便稍微停顿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按照自己的直觉前进。
而他刚刚向左离开不久,一个穿着随处可见的黑风衣,头戴毡帽的老者,便追了上来。
左右看了一眼之后,他微微低语了一句。
随着他的低语,灵雾凝聚出了一个幽幽的人影,抬手指向了左侧的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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