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炎循着那道气息奔跑,在森林外边,一片草原边上,付炎看到了正在朝向那未知气息前进的怪龙,“在那!”付炎使出异能,飞向怪龙身边。在空中跃动的途中,付炎内一片惊凉,他发现那丝气息朝着他靠近。
肉眼都能见到那群漆黑之气,付炎一把手将怪龙压倒在地上,“不要动,那群家伙——”他的话还没准确表达完,异能所感受到的不安便扑面而来,对方离他俩只有不到百米的距离,已经被发现了,注视着那团漆黑的气息,付炎感到不安。
“这些?到底是什么?”无法理解那种类似于异能,但是却让人由衷感到恶心的气息,它潜在着一种难以明了的冲动在其中,那种冲动让付炎厌恶,而这片厌恶也便成就了这群怪物的代名词。
倒在地上的怪龙,在付炎的压制下疯狂地挣扎着,它注视着那群怪物,带着愤怒,似乎想要将他们全部杀死。
“喂,不要闹了,这群家伙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你这么搞,可是要出事的!”说着这话,付炎突然感觉到很奇怪,为何说出这般话时,他会感觉一丝悲伤,明明他只是在说他认为正确的事情而已。
这么思考着,内心却升起了痛苦,那片痛苦告诉他,他不应该放弃,但到底不应该放弃什么,他却不得而知,只知道不能就这么简单的放弃,不能就这么简单的认为自己刚刚所说的就是正确的。
这样的内心反思,鞭笞着付炎站起来,反抗自己的认知,告诉他要向前,因为以往,他的确也是这般无脑,只是不同的是这是他第一次认识到自己的缺点,但却也认同了彼此,他知道这是他不好的地方,但是内心的挣扎却告诉他,那便是他。
“啊,好吧!那就放手一搏吧,无论成败!”付炎聚集起气息,虽然远没有以往那般强大,但是他还是有足够的自信可以拼上一拼的。响应着付炎的异能,那群幽魂一般的漆黑气息扭动起来,朝着付炎飞去。
原以为会是非常棘手的事情,可没想到结局却是这般无聊。双方开始交手,前几个回合,付炎根本不占优,可是继续打下去,付炎却发现他们的实力越来越弱,没过多久便自行消散了。
在打斗中,怪龙总是愤愤不平地冲上去,想要啃咬对方,但连影子都碰不到一下,倒是被怪物们狠狠地揍了好几次,可是它依旧不卑不亢,依旧保持着顽强地战斗意志。
看着怪龙那认真模样,付炎感到很意外,然而即使真有什么很奇怪的,付炎也不明白为什么,毕竟他俩真的没有任何交流可言。
战斗结束后,怪龙还在那嘶吼咆哮,他撕心裂肺地仰天长啸,虽然不明了其中的含义,但是他的悲伤,让付炎感同身受。一声长啸后,怪龙回头看了一眼付炎,眼角上的泪水划落几滴,他转身离去,并不想让付炎看到他悲伤的样子。
看着怪龙走远,付炎感到一丝痛楚,他有些明白为什么怪龙见到他会如此兴奋,会为他做那么多的事情了,怪龙肯定遭遇了一些跟他所遭遇的事情一般,让人难以接受的事件。
草原上的风徐徐,远处的森林哀叹着身影的漂泊,凝望的神目带着哀思,矗立的人沉默于现实的茫然,尽管也跟了上去,可是不安却在风中弥漫,漫散成那段薄薄地雾。
付炎跟在了怪龙的身后,在又一个夜晚怪龙独自哀伤时,陪在了它的身旁。繁星映照在龙渊道上,划过巨星光影与四颗较为巨大的星眼。
如果用那些繁星来比喻,也许那四颗就分别代表了梵疯子,宇都鬼,华冥弑以及李绯雪吧,那些其余的星星,可以想象成温蒂,波爹,驼驼等等,至于那巨大的星球光影,也许就是那些回忆里所处的神奇世界吧。
而现在他所处的是这颗星球上,是代表着这个怪龙的星球,又是一个奇怪的开始,结局会去往何方,答案却从不会写在眼前。
“喂,你到底叫什么?”怪龙歪头,眨眨眼睛,依旧不理解他的意思,“哎,不管怎么说,看在你我这么有缘的份啊,我就跟你直说吧,我叫付炎!”怪龙依旧歪头,眨眨眼睛。付炎有意尝试跟对方沟通,多次询问对方额名字,可对方的反应却如此冷淡,又或者过激。
“哎,算了,反正你不懂,不过你应该是这个星球上的居民才对,我不知道你遭遇了什么,但是我一定会陪你去寻找的,尽管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说着,坐在一旁的付炎朝着他露出手,示意交好,可是依旧是被怪龙伸出舌头舔了许久。
“诶,好了,不要再舔了,我的手啊!哎!”哀叹着,付炎对于自己接下来的路,充满着不安,不知道该去向何处,也不知道如何回到原本所在的世界,更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要在何处才能画上个像样的句号,只能用期望去填补其中的空白,用美好去幻想未来的可能。
{}/ 一路上都没有长得像怪龙的,而且他们都是成群的,交流时角都会发出特殊的光茫,而没有完整角的怪龙,似乎注定着一种悲剧一般,这个想法在之后愈加明显。
可尽管,付炎猜测着这种可能,但是付炎不想要就这么放弃,他们好不容易相遇,然后一起旅行了这么久,不能就这么简单的放弃,就像他之前内心的执着一般,不能简单放下,既然那阵疑惑还存在着,那便继续下去,哪怕他真的是一种悲剧。
在那一晚后,怪龙虽然不明白付炎的心思,可是付炎却对自己说,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他相信着一切不会就这么简单的结束,只要他还在。
再一次启程,一天两天,向山里,向河里,不断的奔走;五天十天,夜里嬉笑,难掩悲伤与哀思;一月两月,风雨无阻,烈日前行。一次绝望,便鼓起勇气相信着下一次;两次绝望,就露出微笑继续下一个地方;每次绝望,那便在夜里哭泣着互相安慰。
再一次的翻过眼前的山,站在崖边望去,隔着重重的云雾,听着风声无尽地呼啸,前方究竟还有着什么?等待着云雾飘散,那云层下方,万里龙群的奔袭,一眼便吸引了付炎。
那是一场很大规模的迁徙,肉眼看去,只是模模糊糊的一群,如同蚂蚁军队般的浩浩荡荡。
这一下,总算看到希望了,付炎带着怪龙奔向龙群,在混乱的龙群中四处寻找着可能的身影,然而这片茫茫的大海,却只是将他们一次又一次地推向了岸边,在绝望地边沿上,付炎无奈地看着龙群的身影。
即使有着熟悉的,即使长得非常像的,可是依旧没有龙对他们的那副模样感兴趣,只是觉得又是一堆绝望的人儿,失去了希望,但却无法帮助。
因为无法交流,看着那群巨大的声音,付炎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拦,他尝试过了,可是只是被无情的驱赶;问,他也尝试过了,可却没有龙搭理他们,无论他怎么大声,也无法抵挡那群龙拍动翅膀飞翔的振翅以及脚步向前迈的震动。
本以为一切毫无希望,可是一头龙飞来,在他们头上盘旋,低鸣一声后,注视着怪龙与付炎,它的角慧发着特殊的光芒,可是却无法对两人起任何的作用,尝试许久后,那头龙也飞走了。
看着他无奈的飞走,付炎的眼角突然眨巴起泪水,他从未尝过这样的痛楚,这般的无助,而一旁的怪龙却只能在身旁安慰着他。
他哭了许久,哭完了起来,继续尝试着,可是结果还是如此,只好继续在绝望的岸边等待着,等到所有的龙群退去,他们在岸边搭起篝火,继续着夜晚的凝望,这一天的夜晚特别的漫长,付炎对着怪龙说道:“明天我们就不走了,就呆在这里,就等着新一批的迁徙者过来,我们一定会遇上的。”
第一天的失败,对于坚强的付炎来说,这一点也不算什么,可是第二天的失落,却让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安静的付炎什么也没有说。第三的清晨他却鼓起了勇气,继续对着怪龙说道:“相信我,今天一定会有的。”
第三天的结果不言而喻,甚至后面的四五六,都是这样。这几天的尝试,是付炎一直一来最绝望的,也是怪龙感到悲伤的,似乎这个世界就这么对着付炎说,不要再尝试了,这里没有你想要的。
而后面,他再也没有看到迁徙者,倒是这个天气却愈发地寒冷起来,让衣物单薄地付炎只能依偎在怪龙的身体上,才能勉强苟活。
想来他们绝望也是注定的,在一个不属于他俩的世界里,他们连找谁都不知道,又有着什么可能呢?身体冻得瑟瑟发抖,眼角的泪水能在清晨凝结成霜,一晚的露宿已经让他染上了病。
后来的几天,他被怪龙一路背着前行,在浑浑噩噩中,他只知道自己还活着。。
病好的那一天,躺在湖面上休息的付炎,仰望着天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怪龙,因为他真的累了,真的很累了,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他一点希望都未曾看到,唯一能交流的只有面前的怪龙而已。
他感到有些累,不经意间的眨眼,想要闭目养养神,就在这不经意间,他看到了怪龙飞舞的身影,那熟悉的模样,是相同的金黄色泽,如同黄金般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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